抓捕罪犯
如果陳義只是個普通人,那藍真心是絕對不會讓陳義進行幫忙的。
但以陳義之前表現過的能力,藍真心早就對陳義另眼相看,把陳義的實力看高了好幾分,至少絕對是精英級的存在。
這種情況下,她只要不是太過固執,都會選擇向陳義尋求幫助。
唯一讓藍真心覺得忐忑擔心的是,陳義會不會答應她的請求。
而藍真心之所以會浪費這么多時間在陳義身上,沒有在進入地鐵的一瞬間就立刻展開行動,也是因為想要得到陳義的幫助。
好在現在一切都如預想的那樣,沒有發生太多的意外。
藍真心所謂的意外,指的自然就是陳義旁邊的任源源。
這位可沒少給她惹麻煩,如果不是任源源一直在旁騷擾,她早就已經可以和陳義說清楚情況,進行計劃了。
好在最后有驚無險,雖然趙莫好幾次轉過頭來,但一次都沒有發現異常,只是當成一個熱鬧,沒有投去過多的關注。
“如果被趙莫發現異常,那今天的計劃就泡湯了,甚至還有可能暴露自身,情況絕對會比以前危險的太多。”
這也是為什么藍真心會對任源源這么反感的原因。
她只是想尋求陳義的幫助,根本沒有想陳義發生點什么超越普通關系意外的事情。
然而那邊的任源源卻又蹦又跳,差點害得她計劃泡湯,諸多努力付之東流。
這讓她如何不惱。
好在最后的結果還是好的,否則藍真心肯定是要任源源算賬的。
收斂心思,藍真心腳下步伐加快,目光看向趙莫所在。
趙莫絲毫沒有半點察覺,視線一直投向地鐵窗戶外的風景,眼神深邃,似是在想些著什么深沉的事情。
藍真心心頭一喜,繼續假裝若無其事接近趙莫。
比起剛才的時候,藍真心的存在感已經降低很多了。
畢竟之前大發脾氣,大吵大鬧的人,一直都是任源源,她只是被波及的而已。
等到她開始用手機短信和陳義交流,存在感頓時下降。
畢竟比起旁邊這位又蹦又跳,充滿存在感的人,她真的規矩到了極點,只是低著頭默默發短信而已。
再加上現在人都比較冷漠,事不關己的話,一般都會高高掛起。
即使看到熱鬧,也只會關注挑起熱鬧的人,就比如任源源這樣的存在。
像藍真心這樣的,除了外貌外,一直規規矩矩,反而顯得不引人注目。
因此現在,其實很多人都已經忘記了先前的騷亂里,有藍真心這么一個‘配角’在,一直以為是任源源在唱獨角戲。
不過如果等他們看到藍真心外貌后,略一思索,還是能夠想起這人是之前引發騷亂的主要人員之一。
因此藍真心在前進的時候,其實頭是埋得挺低的。
看不到臉的情況下,藍真心的存在感再次削弱幾分,靜悄悄的朝趙莫接近而去,直到兩人距離的位置,只有兩三米的時候,才終于停下。
然而她卻沒有注意到,從剛才開始,在藍真心開始朝趙莫前進的時候,就有個男人一直在默默的跟在藍真心的后面。
其他人或許察覺不到,或者無法判斷出來。
但對于陳義而言,這種跟蹤,真的就等于在眼皮子底下跳舞一樣,那么的引人注目,那么的顯眼。
“這家伙有人問題!”
幾乎是一瞬間,陳義就走出了判斷。
與此同時,陳義仔細地朝周圍的人掃去,將整個包廂的人,都一個個用視線掃過,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足足有三個人,正在朝藍真心這邊悄然靠過去。
尼瑪?!還有同伙?而且還是三個人!
陳義心中微愣,如果不是處于以防萬一的心情,特意將每個人都檢查一遍,恐怕還真有可能被第一個吸引了注意,而忽略了另外兩人。
看來藍真心調查的方向沒有錯,這個趙莫果然和那個撲克殺人案有關系。
而且關系絕對不淺,否則對方不會出動三個人來對付他。
至于現在這三人正在朝藍真心這邊包圍過去,那肯定是因為藍真心自以為很帥很完美的悄然潛心,其實早就已經暴露。
不說在那些專業人士眼里,藍真心這種拙劣的潛行靠近,到底有多么顯眼,就說陳義這種沒有經受過訓練的人,都覺得藍真心的動作太明顯,太過直接。
不過這只是針對專業人士和陳義這樣的變態人員而言。
對于普通人來說,藍真心之前的舉動,已經說得上是完美。
至少對這節地鐵包廂的普通人而言,藍真心的潛行偽裝,以及悄然接近,已經做的非常不錯,讓人看不出來問題。
“看來還是需要我出手啊。”
將視線切換為透視之眼,陳義很快發現腰間都佩戴著古怪零件。
以陳義的見識,勉強認出槍托和彈夾,至于其他零件是什么,他就不得而知。
不過大膽的推測了一下,陳義覺得這些零件,應該是手槍的部件。
也就是說,這些人實際上將手槍拆卸了,不知道用什么手法,悄然帶入了地鐵里面。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群都不是簡單的角色,至少會組裝手槍,還能弄到這種方便拆卸組合的手槍。
有渠道有實力。
陳義仿佛通過這些細節,看到一個龐大的地下組織在緩緩運作。
唯一不清楚的是,這個組織,到底有多么龐大,又有多強的實力。
就在陳義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最靠近藍真心的大漢,已經將右手伸向了口袋里的手槍零件。
“他要當場組合了!這家伙居然準備在這種時候,直接開槍殺人?!”
陳義當真是有些被這種人的瘋狂也嚇到了。
在地鐵上直接開槍殺人,那造成的影響將會大到無可估量。
這些家伙的背景到底有多么硬,到底有多么自信,居然敢做出這種不過腦子的事情!
陳義心頭一沉,豁然起身。
“陳義?怎么了?”
感受到身邊之人的異常,任源源疑惑地抬頭問道。
“沒什么,你先坐著,我去看看隨便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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