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推
“嗯,沒錯,只有我強大起來,讓家里的人刮目相看,才是對他們放棄我,最大的報復!”
任源源眼里燃起斗氣,暗暗握緊粉拳:“我明天就開始處理騰達健身中心產業,看看能留下多少資產,先把你墊付的醫療費還了,剩下的看情況,大力投資到你的飯店里去!”
任源源現在滿腦子都是關于未來的奮斗的神情,卻沒有注意到,就在剛才她轉過臉來,陳義的視線突然下意識地避開,同時臉頰微微發燙,視線不知道落在哪處才好。
無外其他,全是因為任源源的病服非常寬松,在那個轉身的動作之后,陳義只要視線下移就能立刻看到兩團不可描述之物。
那飽滿圓輪的外形,看的陳義雙眼發直。
特別是兩人現在還離得很近,那小小的尖點剛剛能觸碰到陳義的胸膛,隨著任源源一起一伏的呼吸,進行輕微的摩擦。
那種刺激,那種酥麻的感覺,直接沖向大腦,占據每一個腦細胞,讓陳義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如果不是驚人的意志力,以及心中殘留的倩影,讓他回過神來,恐怕現在都不知道會做出什么禽獸的事情。
但現在躲開任源源的視線,盡可能往后退出一點距離的行為,又有點禽獸不如。
當禽獸還是當禽獸不如,陳義也很糾結啊。
就憑任源源這樣的姿色,說是不心動,那絕對是假的,可乘人之危,又不是陳義的風格,而且他心中還殘留著一道遙遠而模糊的影子,時刻提醒著他,讓他不想也不愿做出出格的事情。
“嗯?”
久久沒有得到陳義的回應,任源源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到異常。
當她順著陳義閃躲的視線看去,頓時發現了自己不檢點的病服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不僅是自己光滑細嫩的皮膚,被陳義一覽無遺,就連兩團柔軟之物,都能從這個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任源源沒有想到,先前因為睡覺而脫去內衣的行為,在此刻反倒成為了陳義的福利。
如果換一個男人,這樣看著任源源,她絕對已經發飆,哪怕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偷看之人千刀萬剮。
但這個人變成陳義時,任源源心中冒出的,只有竊喜與羞澀。
這個時候,她才感受到自己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葡萄,居然在陳義胸膛摩擦,伴隨著陳義陽剛吐息,刺激的她漸漸發出嬌媚的喘息聲。
聲音雖然輕微,但卻清晰地傳入陳義的耳邊。
臥槽!
陳義當場心頭一顫,喘息聲再加上身體接觸,直接讓他有些把持不住。
咕嚕。
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陳義視線上移,悄悄看了眼滿臉羞紅的任源源。
沒想到這個時候任源源也正好在看著陳義。
兩人四目相對,齊齊身子一顫,停下動作。
這一刻,空氣突然安靜。
一種曖昧的情愫,悄然蔓延在兩人心頭。
任源源咬住下唇,晶瑩剔透的香唇,散發著無窮的誘惑。
迷離的雙眼,幾乎要把陳義的魂都勾走。
砰。
還未等陳義回過神來,他突然感受到身上一重。
下一刻,一團炙熱的嬌軀已經壓在了他的胸膛。
情況一下子變成了女上男下的情況。
逆……逆推?!
陳義心中一驚,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任源源,能夠任源源也只是在強撐,羞紅的臉頰以及紅透的耳根子,早已將她的真實情況出賣。
不等陳義開口,任源源直接俯下身子,一頭柔順秀發如瀑布般散落在陳義的臉上。
女孩子特有的香氣,撲鼻而來,引得陳義心中一陣悸動。
臥槽!這……這刺激太大了吧!
我到底是做禽獸還是做禽獸不如啊?
陳義還沒從糾結中回神,任源源貼身附耳,吐氣如蘭,輕啟朱唇。
“陳義……我要……”
炙熱的吐息,激蕩著陳義躁動不安的心。
好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這種時候都不上,還是男人嗎?
心中一橫,陳義暗罵了一句:畜生總比畜生不如要強!
一個反轉,陳義就將任源源壓在了下面,形成男上女下的局面。
任源源雖然意外陳義態度的突然轉變,但臉上卻是不驚反喜,配合的閉上雙眼,隱隱在期待著什么。
任源源都如此積極了,陳義哪里還會客氣,當場就準備將頭埋入那豐滿的胸脯之中。
看著越來越近的胸脯,想著今晚即將擺脫守了二十多年的處男之身,陳義激動的海綿體充血,興奮地幾乎不能自己。
咚咚咚!
但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門外突然震耳欲聾的連續敲門聲。
“陳先生!陳先生!你帶來的病人已經除了急癥室,你快去看看吧……陳先生?”
咚咚咚!
沒有得到回應,敲門聲又驟然加劇了幾分,絲毫沒有考慮會不會打擾到隔壁已經睡著的人,更不會考慮陳義現在到底有沒有空。
陳義當場動作一僵,之前的美好氣氛,頓時一掃而空。
曖昧消退,無論是陳義還是任源源,毒感到了一絲尷尬。
咚咚咚!
偏偏這個時候,門外的家伙還毫無任何自覺的繼續大力敲門,完全沒有想過就在幾秒前,他到底打擾了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來了!”
朝門外吼了一聲,陳義才郁悶地回頭看著任源源,心不甘情不愿的離開了床邊。
之前沒被任源源調動起欲望的時候,陳義還沒什么感覺。
現在被任源源弄得****難消,他才體會到痛苦。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還真特么不爽啊。
其實不至是陳義憋得難受,任源源現在也很不好受。
如果不是任源源沒有起身,估計陳義都能拿看到床單上已經濕了小小的一片。
“陳義。”
眼見陳義已經收拾凌亂的衣物,準備離開,任源源出聲喊道。
“怎么了?”
這個時候的陳義,已經冷靜了不少,沒有再精蟲上腦,恢復了基本的思維邏輯。
被陳義這么看著,任源源感覺身體又變得燥熱起來,眼神迷離地看著陳義,聲音充滿誘惑。
“回來的時候……我們繼續……”
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任源源的聲音已經細如蚊聲,同時雙腿夾緊,隱隱感覺床單又濕了一些。
任源源啊任源源,你什么變成這么不檢點的女人了。
任源源一邊心中暗暗后悔自己的沖動,一邊又充滿期待的看著陳義。
面對這種眼神,陳義差點有控制不住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
還好最后關頭,理智占據了上分。
如果今晚他真的和任源源滾了床單,那就是乘人之危。
任源源的情況,陳義已經基本了解,失去家人的支持,被家人單方面的斷絕關系,讓任源源完全失去了安全感,正處于一種最空虛寂寞的狀態。
這個時候,自己乘虛而入,確實可以得到任源源的身體,甚至可能得到任源源短暫的愛情。
但要是將來任源源醒悟過來了呢?如果今晚只是她的一時沖動,一種宣泄排解壓力的錯誤方式呢?
到時受到傷害的,可不只是任源源,將來任源源反悔的時候,陳義心中也不會好受。
雖然未來不可測,但陳義覺得自己猜測成為現實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說到底,任源源正處于人生的最低谷,最虛空,最需要安慰的時候,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現在這個時期,任源源做出的任何決定,都可能是一時沖動的行為,絕對不能當真。
想到這,陳義暗暗感到慶幸。
他對感情是非常專一的,如果今晚真的和任源源發生了點什么,那絕對會全心全意的投入,可如果最終換來的,只是任源源恍然大悟后的冰冷拒絕,那才是一場悲劇。
深吸一口氣,陳義已經徹底恢復往日的冷靜,再朝任源源看去。
只覺那個躺在床上面色羞紅,渾身散發著魅惑氣息的美女,也沒再那么讓人沖動了。
“我去看下我朋友的傷勢,估計會晚點回來,你的身體還沒完全康復,還是先去睡覺吧。”
什么?!
讓我先睡?!
任源源當場錯愕,身體溫度驟然降了下來。
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一個正常男人,面對唾手可得的美女,居然毅然選擇放棄?
如果不是陳義之前海綿體充血,死死地頂著自己,恐怕任源源都要以為陳義是個歪的。
眼見陳義說完就要走,任源源連忙一把拉住陳義的衣角,質問道:“陳義,你搞什么!剛不是好好的,為什么突然就換了個人似的……等等!難道是因為那個送進急癥室的女人?她是誰!”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陳義一聽到任源源的話,就猜到任源源肯定想歪了。
“第一,我們的感情還沒到位,不應該做這個事情,我先前把持不住,差點占了你點便宜這是我的不對。”
“第二,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很不穩定,被你父母單方面斷絕關系,失去經濟來源,沒有了依靠等問題,都讓你變得平時更敏感,導致心智被蒙蔽,很容易做出一些沖動的事情。但是你沖動,我不能配合著沖動,不然將來后悔起來,我會被怪罪一輩子,甚至連朋友都沒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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