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殺
“很不好受吧?”
“嗯……但是我相信,只要你回來,就一定會來救我!”
任源源抬頭,真誠地看著陳義的雙眼,似乎想傳達什么。
陳義微微一笑,握住了任源源的手。
“是的,不僅如此,我還會讓那個家伙付出代價!”
說道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陳義的眼眸中閃過讓人畏懼的寒芒,讓人如墜冰窟。
任源源第一次在陳義身上看到如此濃郁冰冷的感情,但一想到陳義是因為自己才有這種反應,她心理就暖洋洋的。
踏踏踏。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唐醫生,你不可以進去!”
“讓開!溫護士,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這是在謀殺!”
“唐醫生,她本來就沒多少時間了,就讓他們在一起安靜渡過最后的……”
“溫護士,醫院不是感情行事的地方!請你馬上讓開!否則你將為病人的死亡負責,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我……”
陳義眉頭一皺,這種動不動就拿責任名頭壓人的醫生,他并不喜歡。
不過很多時候,這種醫生才是真正愿意為病人負責的人,所以陳義也沒說什么。
砰。
最終,破開大口的房門還是被唐醫生打開。
“這樣就對了,聽說病人毒素已經進入心肝脾肺,這種情況需要……咦?!”
唐醫生突然愣住,因為他看到床上的病人,雖然身體虛弱,但氣色卻非常好,整個人沒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若不是床單上那刺目的血跡,恐怕他都要以為溫護士在騙人了。
“怎么回事?你不是中毒到快要不行了嗎?怎么……”
陳義站了起來,淡淡地道:“自然是因為她已經被我治好了,難道還她等你趕來,再讓你治病?估計真要如此,我現在只能對著她的尸體懺悔了。”
“什么?!你治好了她?就憑你?”
唐醫生一萬個不相信,現場根本沒有任何的醫療設備,根沒放血排毒的跡象,這個年輕人憑什么去治好一位中毒已深的病人。
“不信?不信就算了,反正也沒指望你們。”
說到這,陳義轉過身,溫柔地對任源源道:“你先躺一會,我車上帶著夜宵,等會拿上來給你吃。”
“嗯……”
任源源乖巧地點頭,俏臉越發羞紅,心中暗道:他還記得這事……
安撫好任源源,陳義轉身就準備離開,但等他要跨出病房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對了,剛剛慌慌張張從這里跑出去的家伙,你們知道他去哪了嗎?”
“剛剛?”
溫護士一臉茫然,顯然根本沒有與方醫生碰過面。
另一個唐醫生,依舊在懷疑陳義話里的真實性,不過聽到陳義的問話,還是下意識地回道:“你說的是方醫生嗎?先前我就看到他是慌慌張張從電梯里跑出去的,而且一出來就像是逃命一般,沖向停車場,沒一會就馬力全開地開車走了。”
陳義心頭一喜。
應該沒錯,就是他了。
“他開的什么車?去的哪個方向?”
“方醫生可是方正醫院院長的兒子,開的是自然超級豪車卡宴,至于去哪?嗯……估計回醫院去了吧,一般他都是住醫院員工宿舍的。”
“謝了!”
有了這些信息,陳義瞬間清楚了該去哪里找那家伙報仇了。
“陳義……”
病床上傳來任源源虛弱而又擔憂的聲音。
“別擔心,我去去就回,你只要待著安心養身體就好,其他交給我就行了。”
話音剛,陳義轉身就走,在轉過臉的瞬間,陳義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
與此同時,整個人仿佛沉浸在巖漿里一般,熊熊燃燒。
那種怒火,即使隔著一段距離的溫護士,都能感覺得到,更別提和陳義待在一個電梯里的人們里。
他們下意識地避開陳義,只是一瞬,陳義周圍就空出一小片空地。
若是平時,陳義肯定會嘗試融入群體,不會如此招搖,但今天,他只想宣泄怒火,只想將那個方醫生拽到眼前,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打的他永遠不會蘇醒。
病房里的唐醫生,愕然地看著匆匆離開的陳義,足足緩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詢問任源源之前的事情。
任源源避重就輕,大致說了一下過程。
“什么?你說有人偷偷潛進來給你下毒?然后還想殺人?!”
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如果這些事情真的發生了,那歲月醫院的聲望將受到巨大損害。
等等!那個年輕人剛不是去追方醫生了,難道說……
不可能!方醫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
但不知為何,唐醫生心中卻覺得任源源沒有說謊,因為那一灘毒血,是絕對做不了假的。
在查看過任源源后,唐醫生小心翼翼地收集了點毒血,匆匆離去。
他要回去化驗一下毒血里的成分,看看任源源中的是什么毒,想要這方面看出點端倪。
“任小姐,唐醫生脾氣急了點,但人還是很好的……”
“我不在乎他,我在乎的是……哎。”
任源源目光看向窗外,神色滿是擔憂。
……
沖到樓下,陳義一邊查看腦海里的虛擬地圖,觀察去往方正醫院有什么捷徑。
雖然那個方醫生開車的時間比自己早,但開車速度肯定不必上自己,也就是說,只要速度全開,沒理由會追不到人。
還別說,陳義本就在云市待了很多年,再按照地圖一看,立刻發現了好幾條捷徑,而且途中居然還有個紅包可以順路撿一下,這讓陳義喜出望外,立刻選擇了有紅包的捷徑。
上了車,油門踩足,布加迪威龍發出轟隆聲響。
這一次,陳義直接速度全開,沒有半點保留。
布加迪威龍的性能本就強力,再加上陳義高超的駕駛技巧,簡直就如一道閃電般,橫穿整個高速公路。
那轟鳴的引擎聲,聽得前方的車輛紛紛退避。
但他們卻沒發現,他們才剛做出躲避的動作,陳義的布加迪威龍就已經超了過去。
等他們反應過來,除了看布加迪威龍逐漸變成小黑點外,什么也坐不了。
“這貨誰啊?開車太猛了吧!”
“早就聽說云市的夜晚,是豪車飆車的時刻,但特么飆到這種速度的,也是沒誰了!”
“嘖嘖,前些日子還出了綠色閃電的,今天又冒出個黑色颶風,云市最近真是風起云涌。”
“黑色颶風?貼切貼切,簡直就是刮過一陣黑色的颶風,吹得我們人仰馬翻,安安靜靜地降速退讓。”
“看吧,明天云市又要來個新頭條,綠色閃電的風頭估計都要被壓下來。”
陳義不知道他這般瘋狂的飚速,已經引起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他只是踩住油門,加速,加速,再加速!
那個方醫生,他絕對不可能放過!
在飆車的過程中,陳義也遇到過幾次驚險的局面,還好有子彈時間在,一些細微的操作和改變,很輕功地避開了危機。
這仿佛給陳義打開了新世界,他突然意識到子彈時間的作用絕不會拘泥平日的戰斗,更可是運用到更廣泛的領域。
但具體能做到什么程度,他還不清楚,但就目前的飆車來說,有了子彈時間的輔助,整個人的技術陡然又上升了一個環節。
別人需要一瞬間做出決斷的事情,陳義可以仔細地進行思考,然后再做出反應。
因此在外人看來,陳義的速度絲毫沒有減少,反而還在一直飆升,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但在陳義看來,一切全都在掌控之中。
轟轟轟!
在大約五分鐘后,陳義才停下車來,將紅包撿起,就連忙回到車上,繼續狂飆而去。
“竹蜻蜓:多啦A夢世界的產物,將其撞在腦袋上,可以實現飛行效果。”
竹蜻蜓?陳義心中一喜,這種能飛的東西,對他而言算是非常不錯的玩意。
雖然平時用不到,但也等于多了一種保命手段。
將心思收回,陳義專心致志地繼續飆車。
又過了七分鐘左右,他終于沖出了捷徑,直接進入通過方正醫院的方正大道中。
這里車輛更多,但道路也更寬,因此陳義反而變得如魚得水起來。
他的速度依舊沒有減緩,如果那個方醫生在自己身后,那可以先去醫院門口等他自投羅網。
反之,如果方醫生在自己前面,那就更需要加速沖刺了。
轟轟轟!
布加迪威龍如發飆怒吼的野獸,在方正大道中橫沖直撞,視整個街道的車輛如空氣,仿佛它就是這條街的王,所有人都要避開它。
最開始,陳義如此肆無忌憚的飆車,立刻就引起了不少人怒火,叫囂著緊跟而上,想要超過陳義。
只可惜,只是跑了一段距離,這些車輛就紛紛選擇了減速,眼睜睜地看著布加迪威龍飆車而去。
沒辦法,方正大道本就不適合飆車,再加上布加迪威龍的性能太強,他們即使拼盡全力的追趕,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差距越來越大。
這種情況下,再追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還不是聰明地選擇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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