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手記_第二百二十五章賬單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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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磷是鳴人的同學。”
“至于跟我的關系……”修司想了一下,“從結果上來說,我做了一件對于她和她母親而言,算是好的事情。”
至于過程,畢竟草隱村現在是盟友,哪怕是無為親眼見到香磷和萩在木葉,也不會有其他反應,修司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到處嚷嚷。
“好的事情……”她沒有再追問,轉而詢問道:“修司先生,后面還要再去忍校嗎?”
“畢竟是任務?!毙匏绢h首。
“木葉的忍者學校,允許外人參觀嗎?”
“可以?!?
“那么,就打擾了。”
兩人又走了一段,修司忽然想起什么,問道:““薩姆依小姐,說起來,關于實戰交流活動,云隱方面有傾向性的命名方案嗎?”
薩姆依沉默了數秒。
“雷影大人的想法是,雷火:劍與格斗大賽?!?
“嗯?”
是不是出現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不只是劍與格斗吧?”
“是,土臺先生認為不合適,所以具體還需要他與鹿久先生討論。”
看著別人掙錢,比自己虧錢還難受。
這句話的含義,大野木在這兩年體會得淋漓盡致。
云隱和木葉又在聯手搞新花樣。這忍界是怎么了?忍者不再專注于任務和戰場上的生死搏殺,反而成為角斗士供人品評。
但是……賺錢是真好啊。
執行任務要拼上性命,沒死人的隊伍需要長期供養,死了人的更要支付大筆撫恤。
像這樣在競技場上打得熱火朝天,卻能安安穩穩地把錢賺進口袋……實在是讓人難以拒絕的誘惑。
今年砂隱村自己搞的那場虧了,但巖隱村去年舉辦的聯合中忍考試,可是實打實盈利了。
場地對于有著大量土遁忍者的巖隱來說根本不是成本。
醫療費用?正好拿來給村里的醫療學徒們練手,一舉兩得。
如果不考慮在外交形式上的極度窘迫的話,其實今年巖隱早早就已經準備再來一場中忍考試了。
遲遲不宣布,就是不想跟木葉撞上。
畢竟去年跟人家杠上了,今年如果木葉同樣來這一手呢?第一年是意外,今年他們要再來個四村聯合,讓巖隱自己玩自己的……一旦“孤立巖隱”成為其他四大忍村的默契,那局面就真的無法挽回了。
不過,八月份木葉和云隱搞的那個“實戰交流活動”,倒是提供了新的思路。
不再以中忍考試的名目舉行,就沒有了傳統政治輿論上的風險,唯一需要顧慮的是,將忍者之間的戰斗如此直接地娛樂化、商業化,長遠來看會帶來什么后果?
這是大野木需要考慮的。
“交流嗎……”三代土影喃喃自語,“倒是個還不錯的名目。”
但巖隱該和誰“交流”呢?
或許可以換個更寬泛的名目……
“西部忍者交流大會……”
黃土沉聲道:“土影大人,要不要考慮一下砂隱?”
“不用,就這樣?!?
大野木算了算,撇開政治因素,純從商業角度考慮,邀請其他大忍村參與,對巖隱來說收益并不突出,反而要分出不少利益。
以巖隱在土之國及周邊區域的絕對影響力和控制力,他們能輕易驅使大量流浪忍者參加比賽。周邊的小忍村也不敢不給面子,多少會派點人過來。再加上巖隱自己的忍者,參賽陣容和看點足夠了。
那些流浪忍者的忍術五花八門,不成體系,在真正的戰場上不堪一擊,但放在追求視覺效果和新鮮感的競技場上,說不定反而比規整的五大國忍術更有吸引力。
就當大野木沉浸于規劃巖隱的財路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文牙手里提著一個不停掙扎的金發少年。
“土影大人!迪達拉又在村外使用他的術?!?
這是好聽的說法。
實際上什么情況,大野木知曉。
“放開我,嗯!”迪達拉囔囔著,“那是藝術!你們根本不懂!嗯!”
三代土影額頭上的青筋瞬間爆起,血壓飆升。
“把他給我扔到村外去!”大野木的聲音冷得像冰,“讓他對著石頭好好反思!什么時候想明白忍者的力量到底該怎么用,什么時候再回來!”
這個混賬小子,如果不是他的才能……
年輕的潛力股腦子里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整天把“藝術”掛在嘴邊。
不那么年輕的人柱力老紫也是個不省心的。
去年若不是四村聯合讓巖隱在外交上陷入危機,顯出虛弱,那家伙恐怕已經離村出走了?,F在人雖然還沒走,但態度別別扭扭,估計還在觀望,一有機會就會離開。
殺不能殺,抓不好抓。
畢竟漢的態度在這個時候又曖昧。
他的目光落到旁邊沉默穩重的黃土身上,心中郁氣稍稍散去一些。
還好,有黃土、文牙,下一代里除了迪達拉那個問題兒童,還有黑土、赤土……
先賺錢吧。他深吸一口氣,將注意力重新拉回桌面的報告上。迪達拉搞出來的爛攤子,還得派人去收拾,這些都需要錢。
“又是錢……”
火影辦公室內,綱手看著修司提交上來的文件——關于采納惠比壽建議,以及忍校計劃提高畢業生標準的后續安排,忍不住發出一聲哀嘆。
忍校本身免費,學生若無法畢業,除非超過特定年齡,否則通常會一直留級。
“修司,今年花錢的地方是不是太多了點?”
“必要的投入?!毙匏局荒軌蜻@么說。
“……那點分成剛到賬,就要出去了。”綱手腦袋往桌上一磕,“顧問團又要質詢開支明細?!?
“短期的資金缺口,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填補。”修司放下筆,思索片刻。開銷確實在增大,這是事實?!叭ツ暧性S多針對賽事下注的項目。”
“大部分還算安分吧?”綱手抬起臉,下巴仍抵在桌面上。
“不代表沒有問題,所以村子這邊介入調查也是理所應當的?!彼f道。
忍村不能夠直接開設這類項目,但間接參與也有辦法。
“畢竟不規范化的話,總會有人鋌而走險。”
“至于打擊非法活動的支出,”他頓了頓,提出思路,“作為合法經營秩序的受益者,那些依附于賽事生存的商家,理當承擔部分成本。”
“以此為名目籌措資金,應當能彌補一部分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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