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的報答
“你……”從來不曾與任何男子有過如此曖昧的接觸,賀蘭飛舞早已紅了一張臉,越發明艷不可方物,“你做什么?快起來……”
簡行云一勾唇角,捉住她推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扣在她的頭頂,一雙眼眸璀璨如星:“做什么?我在拿你許給我的報答。你方才說過,只要我帶你上來,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賀蘭飛舞咬牙:“你明知道那不過是句玩笑……”
“我不知道,所以我當真了。”簡行云笑笑,單手扣著她的兩只手腕,騰出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你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呢?”
賀蘭飛舞第一次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感到了一絲真真切切的心慌意亂!因為簡行云似乎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的眼眸深邃的可怕,瞳孔之中卻偏偏又燃燒著兩簇熊熊的烈焰,仿佛要連她也一起燃燒起來!
驚慌之下,她身為特工的絕佳應變能力瞬間爆發,立刻就要發動反擊以求脫身!然而令她泄氣的是,簡行云早已料到這一招,是以她渾身力量剛要凝聚,他已經閃電般在她的脈門狠狠一捏!賀蘭飛舞半邊身子立刻發了麻,所有的力氣更是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賀蘭飛舞咬牙,早已動彈不得,“簡行云,你來真的?”
“嗯。”簡行云毫不猶豫地點頭,“你不知道嗎?我這個人雖然有恩必報,但也施恩望報。何況你親口說會報答我,要反悔也來不及了!”
賀蘭飛舞定定地看著他,片刻后突然淡淡地一笑:“那好,你想要什么報答?”
簡行云慢慢低頭,雙唇在她的耳邊若有若無地廝磨著:“你能給我什么報答?”
賀蘭飛舞扭頭躲開他的唇,一字一字慢慢地說道:“你拿得走的、要得起的、下得去手的,我都可以給你。”
簡行云的動作微微一頓,側頭看著她如玉的容顏。好久之后,他突然哈哈一笑松手起身:“罷了!拿我拿得走,要我要得起,不過還真有些下不去手,誰讓你于我有恩呢?饒了你了!”
賀蘭飛舞暗中長長地松了口氣,卻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了起來:“是你不要的,不是我不給,你可別告訴旁人我食言背信……”
“還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已渾身冷汗,怕我真的對你做什么?”簡行云回頭看著她,唇角有一絲曖昧不明的笑意,“而且你若再如此不知死活,我便告訴你一個秘密。”
賀蘭飛舞瞬間萬分好奇:“什么秘密?”
簡行云抿了抿唇:“真想知道?”
賀蘭飛舞立刻點頭:簡行云的秘密哎,當然要聽一聽了!試問世間有幾人有機會聽到殘月谷主的秘密?
簡行云又看她一眼,一個閃身已經站到了她的背后,并且毫不猶豫地伸手將她摟進懷中,讓她的后背靠在了他的胸前!不等賀蘭飛舞回過神來,他緊跟著將自己的身體貼了上去,同時在她耳邊一聲低笑:“這個秘密就是……感覺到了嗎?”
一句話說完,簡行云已經迅速松手后退,自顧自地在屋頂上坐了下來,然后擺好兩個白玉碗,打開酒壇開始倒酒。
而賀蘭飛舞,早已完全不知所措了!
因為方才簡行云的動作雖然快,她卻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腹下某一點的熱度和硬度!換句話說,簡行云對她居然……有了反應?
這……這怎么可以?如此月黑風高夜,兩人孤男寡女呆在如此不容易被打擾的地方,萬一……
“你要走,我不攔你。”簡行云不抬頭,卻突然淡淡地開口,“但我若真想做什么,此刻你已經是我的人。”
賀蘭飛舞沉默片刻,突然坐了下來,微微一笑說道:“我不是怕你對我做什么,我是怕你因為什么也不能對我做,卻又要面對著我而更加難受,所以才想離開,你也好眼不見,心不煩。”
簡行云抬頭看了她一眼,接著將其中一碗酒遞到了她的面前:“我不煩,煩的是你。你不是因為心煩才想與我聊聊的嗎?來,先喝一杯壓壓驚,剛才嚇到你了。”
賀蘭飛舞伸手接過,剛要往唇邊遞,簡行云便加了一句:“你可以懷疑里面有什么無色無味的毒藥……”
話未說完,賀蘭飛舞已經一仰脖子喝了下去,隨即一聲冷笑:“你若想殺我,怎會用毒?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是死在毒神手中的嗎?你若不怕別人知道,何必用毒?直接一掌就把我拍死了!”
簡行云失笑,又替她倒了一碗:“看不出你雖是女子,酒量倒不錯。”
賀蘭飛舞不說話,舉著碗微微示意,簡行云便端起碗與她碰了碰,各自一飲而盡。兩人便這么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了起來,一大壇酒很快見了底。
簡行云雖然號稱酒量不錯,但這一壇酒少說也有五六斤重,剛剛又喝得比較急,是以臉頰早已微微泛紅,腦子里更是略略有些暈眩。
賀蘭飛舞倒是受過訓練,卻是空腹飲酒,再加上滿懷愁緒,也已有些醉眼朦朧。看看壇子已經見底,她媚眼如絲地沖簡行云笑笑:“沒……沒了,你再去拿,我……我下不去……”
她如今的樣子已非一個“美”字所能形容,任何一個健康而正常的男子看到此刻的她,腦中只怕都只有一個念頭:撲倒,吃干抹凈。
簡行云很健康,也很正常,因此他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視線:“不能再喝了,空腹飲酒傷身。若不是看你的確心煩,我一滴都不會讓你喝。”
“不是一醉解千愁?”賀蘭飛舞坐在屋頂搖搖晃晃,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直接滾下去,“可我此刻還沒醉呢,該愁的還是繼續愁……”
簡行云雖然不敢直視她的臉,免得克制不住自己的沖動,眼角的余光卻一直注意著她,免得真的出了意外:“可我也聽過一句話,叫做‘借酒澆愁愁更愁’,莫要再喝了,你若實在心煩,不妨跟我說一說。”
賀蘭飛舞不答,扔下碗站了起來,仰望著頭頂的蒼穹一邊打酒嗝一邊喃喃自語:“我總算……呃……知道電視里那些人為何總喜歡爬到屋頂上了,原來這種感覺真的不錯,似乎要御風而去一樣……”
說著,她像在泰坦尼克號的船頭一般展開雙臂,閉上眼睛繼續搖晃。
簡行云生怕她真的掉下去,只得起身護在了她的身旁,同時一皺眉頭:“電視里?什么意思?”
這酒入口醇香綿柔,后勁倒是十足。是以被夜風一吹,賀蘭飛舞不但未能更加清醒,反而覺得所有的酒意全都涌上了頭頂,漸漸不知今夕何夕了。
聽到簡行云的反問,她依然沒有意識到已經說漏了嘴,居然還沖著他回眸一笑,肯定地點頭:“是啊!電視里那些人,尤其是那些飛檐走壁的武林高手,動不動便喜歡竄到屋頂上,我還以為是為了耍帥,原來真的挺舒服的,尤其是半夜里爬上來,呵呵……呵呵呵……”
簡行云的眉頭皺得更深,因為賀蘭飛舞的話他至少有一半沒有聽懂。不過看到她醉醺醺的樣子,他也就釋然了:這不是典型的酒后胡言亂語?既如此,無論她說出什么都不奇怪了。
不過看她搖搖晃晃地站在屋頂上著實令人心驚膽戰,簡行云上前一步拉住了她:“坐下來,小心失足掉下去。”
賀蘭飛舞聽話地坐下,繼而無力地將頭枕在了簡行云的肩膀上,閉著眼睛自言自語:“今生都……不肯要我,說……說什么來世……來世……我等你才怪……才怪……”
簡行云抿唇,干脆微微側轉了身子,讓她的背靠在自己的懷里,以保萬無一失:“簫絕情說的?”
“嗯……嗯!”賀蘭飛舞答應著,臉頰越來越紅,也越來越滾燙,“他說……說今生無緣,但來生……來生一定會找到我,讓我不要變了樣子……你說我要來生……做什么?不如今朝有酒今朝醉……呵呵……呵呵呵……你說是不是?”
她突然睜開了眼,略略抬頭仰望著簡行云俊朗的臉。簡行云本就正低頭看她,她這一抬頭,兩人的唇便幾乎碰到了一起。本能地向后一躲,他卻已經嗅到了賀蘭飛舞唇齒之間的酒香和原本屬于她的處子的幽香,剛剛平復不久的渴望轟的一聲重新霍霍燃燒起來!
酒醉之下的賀蘭飛舞卻并不自知,她只知道滿腹愁緒需要發泄,否則她一定會瘋掉!看著簡行云的臉,她突然笑得更加柔媚:“別人都說你冷酷……冷漠,其實我覺得你對我比簫絕情對我……好得多,至少你會對我笑,還愿意……這樣抱著……抱著我,不如我不要簫絕情了,要你……要你吧?”
簡行云心中又是一陣波濤洶涌,語氣卻還算平靜:“賀蘭飛舞,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啊……嗝……”賀蘭飛舞又打了個酒嗝,突然雙手捧住了簡行云的臉,燦燦爛爛地笑著,“你是殘月谷主……簡行云嘛,大名鼎鼎的……毒神,你當我真的喝醉了?”
“嗯,看來還不曾醉得太徹底。”簡行云將她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拽開,那里的溫度本來就足夠高了,再被她的雙手一烘,越發令他渾身都燥熱不堪,真想……對這個還在不斷挑戰他忍耐力的女人做點什么。
賀蘭飛舞腦中越來越迷糊,早已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兀自抱著簡行云的胳膊不停地搖晃,笑得傻兮兮的:“好不好嘛?我不要簫絕情了,我要你……好不好?好不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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