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被揭穿的秘密(1)
這就是他的父親嗎?是這個貴為帝王的男人創(chuàng)造了他?可他雖然一出生便享有無上的榮光,卻險些命喪黃泉!怪不得有句話叫做“愿生生世世莫再生于帝王家”,這句話其實并不只是矯情啊……
對于楚映昭來說,自從公子羽一出現(xiàn),他的眼中便再也沒有過旁人!
公子羽的豐神俊朗讓他欣慰,尤其是一舉一動間不經(jīng)意流露的優(yōu)雅貴氣,更令他有一種想要熱淚盈眶的感覺:是的,這才是他的兒子,這才是一國之君該有的樣子!紫蟾國的江山若能交給這樣一個人,他即便真的病重不治,九泉之下也完全可以瞑目了!
眼看著楚映昭的渾身都在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賀蘭飛舞暗道一聲不妙,立刻上前一步施禮說道:“事不宜遲,這便請皇上移駕內(nèi)室,容我二人為皇上診治一番如何?”
楚映昭回過神來,盡量裝作平靜無波的樣子微微點頭:“有勞二位神醫(yī)?;屎?,明軒,你二人要好好招待東陽王,不可怠慢了貴客?!?/p>
“遵旨!”
將簫絕情留在此處,賀蘭飛舞一百個放心,至少他對付秦思雨與楚明軒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即便楚明軒調(diào)動御林軍,也休想傷到簫絕情一根頭發(fā)!
何況就在方才讀取到秦思雨的記憶的一瞬間,一個完整的計劃已經(jīng)在賀蘭飛舞的腦中成形,她就是要打這兩人一個措手不及,尤其是楚明軒,她保證讓他絕對來不及調(diào)動御林軍!
進入內(nèi)室,早已等候在此的內(nèi)侍平章立刻上前見禮:“老奴見過……”
“免禮!”楚映昭立刻揮手,迫不及待地問著,“平章,都準備好了嗎?”
“是!”平章點頭,“回皇上的話:老奴已經(jīng)準備好了,而且保證沒有驚動任何人!”
“很好!”
楚映昭強壓住心頭的激動,可是不等他再說什么,躺在床上的瑤貴妃已經(jīng)掙扎著爬了起來,雙眼直盯著公子羽激動得哆哆嗦嗦:“你……好孩子快……快過來,讓我……好好……好好看看你……”
“瑤兒!”楚映昭趕忙奔過去相扶,“你先莫激動,等滴血認親之后再……”
不錯,此事畢竟事關重大,來不得半點馬虎?,庂F妃點了點頭,盡力控制著自己,但卻用力推著楚映昭的胳膊:“皇上!那您快去!妾身好希望這孩子真的是……咱們的孩兒,他是那么討人喜歡……”
一聽此言,公子羽心中一熱,盼望自己果真是瑤貴妃之子的心情從來沒有此刻這么強烈!
楚映昭哪里還愿意耽擱,立刻奔過去刺破手指,將血滴在了平章準備好的碗中。緊跟著,公子羽也強壓住激動的心情依法施為。這一刻,所有人幾乎都屏住了呼吸,看著碗中的兩滴血突然融在了一起!
相融了!兩滴血居然相融了!也就是說,公子羽果真是楚映昭與瑤貴妃誕下的孩兒!
剎那間,所有人都被這個事實震住,居然半晌沒有任何反應!
瑤貴妃苦于無法起身,但見眾人神情奇怪,卻本能地以為兩滴血不能相融,頓時刷的變了臉色,急聲大叫起來:“如何?結(jié)果如何?求求你們告訴我,結(jié)果如何?皇上!皇上拿給臣妾看一看……”
楚映昭仿佛傻了一般,愣愣地將碗捧起來走到床前,遞到了瑤貴妃面前。瑤貴妃低頭一看,登時渾身一僵,繼而刷的抬頭:“孩子!你……你果真是……過來!快過來!我苦命的孩兒!過來!”
公子羽與楚映昭的反應出奇地相似,他也是愣愣地走到瑤貴妃面前,轉(zhuǎn)動目光看了看兩人,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兩人面前,熱淚長流:“孩兒不孝……”
“皇兒!”
楚映昭突然一松手,那只碗通的一聲掉在了一旁的地毯上。顧不得這些,他伸手將公子羽狠狠摟在了懷里,高興得幾乎發(fā)瘋:“瑤兒!你看到了嗎?他是咱們的孩兒!他沒有死!從此之后你可開心了?這些年朕雖然痛苦萬分,但在你面前卻不敢流露分毫,就是怕勾起你的傷心事……你看到了嗎?咱們的孩兒多好……你給朕生下的孩兒,本來就該這么好……”
“是……是……”
瑤貴妃哪里還說得出話來,只是緊緊握著公子羽的手,哭得淚流滿面!
賀蘭飛舞長出了一口氣,微笑地看著這一家三口,讓他們先痛痛快快地哭一場再說。
許久之后,激動的三人才漸漸平復下來,楚映昭臉上早已布滿了憤怒之色:“可惡!如此說來,當年的事必有蹊蹺!朕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皇兒,這些年真是委屈你了,父皇對不起你……”
公子羽搖頭:“與您無關,是歹人太過心狠手辣,害得我不能在二老膝前盡孝……”
“更與你無關,你受的苦比誰都多!”楚映昭咬牙,“如今看來,當年那個宣布你死訊的太醫(yī)怕是大有問題,朕一定要……”
“皇上,”賀蘭飛舞忙開口打斷了他,“其實知道事有蹊蹺之后,公子已經(jīng)秘密調(diào)查過,當年那名太醫(yī)剛剛離開皇宮不久便遭遇山賊,全家無一幸免,全部死于非命!”
其實這些事都是簫絕情調(diào)查而得,不過為了避免帝王起疑,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早已與公子羽商議好,將這些事全都放到他身上好了,比較名正言順。
果然,楚映昭半分疑心也無,只是冷笑一聲說道:“什么山賊!分明是那幕后主使殺人滅口!而這幕后主使,八成就是秦思雨那個惡毒的女人!”
瑤貴妃嚇了一跳:“皇上!無憑無據(jù),怎能冤枉皇后?萬一被她聽了去……”
楚映昭雖然氣得臉色鐵青,卻暫時沒有說什么。畢竟那太醫(yī)已死,他的確無憑無據(jù),萬一秦思雨矢口否認,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可難道因為如此,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賀蘭飛舞的眼眸微微地閃爍著,顯然早已成竹在胸,卻故意裝出了一副遲疑不決的樣子:“皇上,其實……有句話……”
“但說無妨?!背痴押敛华q豫地開口,“你幫朕找回了遺失多年的皇兒,朕感激不盡!但凡你有所求,朕有求必應!”
賀蘭飛舞忙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皇上既然信得過我絕無惡意,有句話我便直說了。其實……依我看來,皇后娘娘的宮寒之癥十分嚴重,而且多年來一直如此,是以她的臉色比一般人蒼白,而且應該很怕冷……”
“是?!背痴腰c頭,“皇后總是手腳冰冷,太醫(yī)也說她體內(nèi)寒氣太重,不過……那又如何?很嚴重嗎?”
“相當嚴重,”賀蘭飛舞點頭,“因為皇后娘娘的宮寒之癥已經(jīng)到了十分嚴重的地步,所以照理來說她應該是無法有孕的,即便有孕,胎兒只怕也……”
楚映昭臉色大變,甚至刷的站了起來:“什么?你是說……明軒根本不是朕的兒子?”
怪不得他的長相與自己絲毫不像,怪不得他的品性與自己更是天差地別,原來……
賀蘭飛舞搖頭:“我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不過皇上若是同意,倒是有個法子試一試,而且保證不會讓皇后與太子起疑?!?/p>
楚映昭毫不猶豫地點頭:“你說!”
賀蘭飛舞微微一挑唇,輕聲地說了幾句什么。
秦思雨的面色比一般人蒼白這是事實,綜合其他表現(xiàn),她應該也患有宮寒之癥。不過究竟有沒有嚴重到不孕的地步,就不是賀蘭飛舞憑借什么高明的醫(yī)術判斷出來的了。因為她不是中醫(yī),她只精于整容矯形。但是別忘了,她手鐲內(nèi)有那塊電子芯片。
而用這個方法,楚映昭等人才不會追問這一切她是如何知道的,省卻了很多麻煩。難道要她告訴眾人,她能夠讀取旁人的記憶?那還不得天下大亂!
當賀蘭飛舞等人從內(nèi)室中出來的時候,居然個個笑容滿面,一身輕松。自然,若是仔細一瞧就會發(fā)現(xiàn),賀蘭飛舞的輕松完全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而楚映昭的輕松之中則含著隱隱的冷意和怒氣。
秦思雨與楚明軒見狀早已迅速對視了一眼,心中各自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
不等眾人開口,賀蘭飛舞已經(jīng)走到楚明軒面前施了一禮:“請恕飛舞冒昧:太子殿下貴體可有什么不適?”
“自然沒有,”楚明軒滿臉警覺,冷聲回應,“本宮的身體好得很,半分不適都沒有,就不勞神醫(yī)掛念了?!?/p>
賀蘭飛舞微笑:“果真半點不適都沒有?”
楚明軒有些不耐煩,心中的不祥倒是越發(fā)濃烈,不得不借著冷笑來掩飾:“神醫(yī)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本宮還會騙你不成?放心,不能諱疾忌醫(yī)的道理本宮還是懂得的!”
“如此甚好!”賀蘭飛舞似乎十分開心的樣子,“請殿下莫要誤會,飛舞絕對沒有任何不軌之心,而是只要殿下身體康健,則皇上所患之疾很快就會痊愈了!”
方才看到幾人笑容滿面的樣子,楚明軒已有預感,但聽到賀蘭飛舞親口證實,他依然氣得暗中直咬牙:可惡!居然真的能治好這糟老頭子的??!難道本宮真的還要無限期地等下去?不!絕不!
看到楚明軒陰沉的目光,秦思雨生怕他露了馬腳,忙接過話頭,好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若果真如此,那便是紫蟾國之幸了!兩位神醫(yī),不知皇上之疾究竟該如何治?為何又與明軒有關?”
賀蘭飛舞微微一笑:“皇后娘娘可曾聽說過往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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