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趙司命來到這個世界,不就是最大的意外嗎?他就是來改變劇情的。
于是,趙司命對雛田說道:“保護你妹妹,可是需要足夠的實力的,可是你覺得你的實力夠嗎?”
雛田的臉不自信起來,她捏諾著說:“以后我會努力變強的。”
趙司命建議道:“反正都要練習,兩個人練習總比一個人胡亂摸索強多了,不如明天咱們一起修行吧。再說我比你大一歲,還提煉出了查克拉,實力應該也比你強,可以指導你一下。”
雛田有些意動,畢竟趙司命拼死救了她,她對趙司命還是頗有好感的。而且大概是因為自己被對方所救,在趙司命面前,自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覺得無論何時自己都會被她所保護一樣。
但出自少女的矜持讓她最后掙扎了一下,拒絕道:“在家里我父親會指導我修行的。而且這次以后我可能很難再出來了。”說完她就有點后悔,自己干嘛拒絕,直接答應不就好了嗎?萬一司命君放棄了怎么辦。
趙司命一聽,也很為難,“是啊,你偷跑出來遲早會被發(fā)現(xiàn)。這可是個難事。”然后他僥幸道:“要么就這幾天,等你家發(fā)現(xiàn)了再說?其實你父親那么忙,指導你的時間肯定不多,還不如和我一起修行。你看這里也沒有人,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傳到你家的。”
雛田很容易被說服了,紅著臉點點頭,說:“嗯,那我明天試試看,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再見。”說完就低著頭,跑了出去。
趙司命對雛田喊了一聲:“記住,是這里,明天一定要來。”然后就躺在草地上,嘿嘿笑了起來,一只可愛的小蘿莉,以后就要和自己在一起了。
然后,第二天當趙司命滿懷期待的來到約定地點后,看見早已等在那里的雛田,欣喜若狂,一時沖動就抱起她轉(zhuǎn)圈圈,結(jié)果趙司命又手忙腳亂的花了一上午的時間來照顧暈倒的雛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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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趙司命正躺著回憶和雛田第一次見面的情形時,雛田的小腦袋正好從樹后鉆了出來,當看到躺在草地上的趙司命,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她提著一個籃子,小跑到趙司命面前,小聲說到:“司命君,我來了。”
趙司命睜開眼,看到在自己身邊俏立的小雛田,伸出一只手,有些憊懶的說:“啊,你來了。”
雛田臉一紅,便伸出手,拉住趙司命伸出的手,一使勁,便把躺在地上的趙司命拉起了身。站起來的趙司命摸了摸雛田的小腦袋,看著她蓄了幾天,長出一小節(jié)的頭發(fā),滿足的笑了笑。
這已經(jīng)是離那天的約定三個多月以后了,剛開始兩人還有些緊張,整日提心吊膽,小心翼翼,趙司命開玩笑說兩人就像偷情。天真懵懂的小雛田剛開始只是笑,估計沒聽懂,結(jié)果第二天自己就被放了鴿子,第三天來了,但一見面就臉紅,一接觸就要暈倒。估計是知道“偷情”的意思了,也不知道她是和誰打聽到的。
但五六七八天過去了,就算趙司命再蠢,也想明白了。人日向家也算是個豪門大家,那白眼也不是當玻璃球玩的,估計他和雛田的小動作早已被人發(fā)覺,只是人家默認了而已。
趙司命當時還自大的想找找周圍監(jiān)視自己的人,但好幾天無果后突然反應過來:人家是有白眼的啊,幾百米上千米外就可以監(jiān)視自己了,至于說聲音,趙司命可不信火影世界這么多年沒有發(fā)展出成熟的唇語技術(shù),再怎么說也都是忍者。
于是趙司命也就膽大了不少,反正自己也不會在人前表現(xiàn)自己太變態(tài)的一面,至于其他的,日向家想學就學去吧,反正自己不在乎,只要不在自己和雛田之間礙事就好。
趙司命想通了,和雛田的私通哦不,是私下修行也就不再鬼鬼祟祟,和雛田一說,雛田也是蕙質(zhì)蘭心之輩,當下了然,趙司命還從她臉上看出一絲竊喜。
于是雛田第二天就提著一籃子午飯來了。兩人練習的時間比以往多出好久(嗯真的只是練習,四五歲的孩子也干不了什么吧。)
對了雛田的長發(fā)也是那時候蓄起來的,因為趙司命說女孩子在不影響戰(zhàn)斗的前提下頭發(fā)越長越好,漂亮不說,摸起來也舒服。當時雛田雖然臉上一片羞紅,但還是留起了長發(fā),被司命君摸頭,雛田感覺也很舒服。
三個多月的私下修行,兩人都還小,雛田也還沒接觸查克拉,兩個人也練習不了什么也就是每天的體術(shù)練習,偶爾教一下雛田自己從鼬那里偷學來的苦無投擲術(shù)。至于鼬知道了會怎么樣?真的唉,他知道了臉色會是怎么樣的?唯恐天下不亂的趙司命也很好奇。
三個多月下來,兩人最大的進展反而是感情方面的進展,每天拉拉手,摸摸頭,抱一抱,親一親。咳咳,趙司命表示大家伙想多了,拉手摸頭已經(jīng)是趙司命這兩個月努力的極限。抱和親,任重而道遠。
但今天有些不同了,三個月后的雛田也算是五歲了,兩天前雛田興奮的和趙司命說她成功提煉出了查克拉,經(jīng)過兩天的查克拉積蓄,現(xiàn)在也可以練習一下關(guān)于查克拉方面的東西了。
上午的時間和以往一樣,還是體能和體術(shù)的練習。從訓練場出發(fā),目標是訓練場旁的小山山頂,路程不短,還有小二十斤重的負重,對于兩個年齡加起來才十歲出頭的孩子來說,是不小的負擔。
因為兩人還沒有練習爬樹,還不能如忍者一樣在樹杈之間像螞蚱一樣蹦,只能用小短腿在地上跑;再加上忍者世界的奔跑方式極不科學:雙手甩在身后,身體前傾的忍者跑雖然在樹上跳躍趕路時影響不大,騰出的雙手還可以應對各種突發(fā)狀況。但在平時地面奔跑時沒有雙臂的輔助,對速度和平衡有著極大的影響。趙司命知道這是在為了以后打習慣基礎(chǔ),所以也就硬著頭皮,花了好長時間來習慣這種中二滿滿的跑法。
反正這一路別別扭扭的跑完了,趙司命以為雛田會在半路上支持不住,沒想到那個丫頭為了不脫自己后腿,硬是咬著牙跌跌撞撞的跑完了,一路上看的趙司命是既欣慰又心疼。當然,一到目的地,雛田就趴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于是回去的路就是趙司命占便宜的時間,雛田已經(jīng)累壞了,于是他不顧雛田羞怯的反對,強行把她背回了訓練場。一路上趙司命講一些前世的故事和笑話給雛田聽,一邊手上沾一些小便宜。雛田一方面是實在太累,一方面是故事有趣,所以也就沒有反對。一來二去,回程就這樣定了下來,即使現(xiàn)在一趟跑下來雛田已經(jīng)不是那么累了。
回到訓練場就已是中午,兩人會在訓練場旁自己搭的小房子里吃雛田帶來的食物。小房子雖然低矮,但足夠結(jié)實,用料充足,遮風擋雨。為了搭這個小屋,雛田不知從她家偷偷兜來了多少鉚釘和其他材料。這也就是日向家裝傻裝沒看見,否則日向日足非得氣死。
趙司命還記得,當這個小屋剛剛建成,趙司命就收到一封飛苦無傳書,上面寫著:小心點,別過分!六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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