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司命雙眼中,三顆勾玉瘋狂轉動,終于出現了變化。
勾玉越轉越快,原本向外的勾玉尾轉為向里指向瞳孔。轉速還在加快,快到出現殘影,勾玉頭和殘影漸漸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圓;勾玉尾和殘影則形成了漩渦狀,嵌入勾玉頭形成的圓中。左眼漩渦左轉,右眼漩渦右轉。只是整個圖案是黑白色的,讓人看不出是什么東西,但如果給整個圖案加上波紋般漸變的彩色,就會發現,這個圖案,我們很熟悉。
——傳送門
是的,就像很多幻想世界中我們想象的傳送門。
“你媽B啊!”趙司命破口大罵出聲,雙眼中寫輪眼一轉,整個幻術世界轟然破碎。
現實中,宇智波鼬一聲悶哼,左眼眼底滲出了血。但他顧不上左眼的疼痛,只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趙司命。
趙司命狠狠的剜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一眼,在兩人準備動手之前,左眼的漩渦圖案轉動,趙司命消失在他們眼前,隨后出現在他們身后的房頂上。
兩人大驚,正準備動身去追,趙司命再次消失,出現在幾百米外,然后再次消失,出現在千米之外,就這樣一閃一閃,趙司命閃遠了。
“那是,萬花筒寫輪眼?”宇智波帶土心中駭然,“那小子今年才九歲吧?”語氣中再也沒有輕佻。“果然是出生就開眼的天才。這下后患大了。”
宇智波鼬盯著趙司命,即使身影已經消失。好久,才說:“時間到了,走吧。”
然后兩人發動瞬身之術,逃出木葉村。
直到這時,一直寂靜如同無人的木葉村,如同被驚醒,火光乍起。無數忍者到處飛掠,喧嘩聲一片。
而在火影巖上,趙司命躺在四代火影雕像頭上,捂著自己流血的左眼,笑了起來,起初只是輕笑,然后越笑越大聲,最后,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宇智波家被滅族了,只剩下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司命兩人,宇智波鼬滅族之后叛逃出木葉。
這個消息如臺風過境一般,席卷了整個木葉,人們聽到這個消息后,紛紛駭然。然后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宇智波家…”
“被滅族了,現在誰不知道。”
“建立木葉的兩大家族,千手一族隱退,現在宇智波一族也沒落了。”
“唉,可惜了一個諾大家族。”
“有什么好可惜的,宇智波家風評一直不好,桀驁不馴,聽說還要篡位。現在被滅族,也是活該。”
“說的也是,但滅族的怎么會是宇智波鼬?他怎么下的去手。對自己家族親人下手,還全殺了。好狠的心吶。”
“說的是啊,不過,他不是留了兩個人沒殺嗎?好像有個還是他的弟弟。”
“唉,留下兩個小孩子,他們以后可不好過啊!”
認識宇智波佐助和宇智波司命的人,反應更是劇烈。
日向雛田聽說宇智波家滅族以后,白眼一翻(用白眼翻白眼哈哈),差點暈倒,但聽到宇智波司命活了下來,松了口氣,但立即就向宇智波家奔去。“司命君現在一定很傷心。我必須要去看看,他現在需要我。”
鳴人聽到消息以后當下還有些暗爽,“哈哈,遭報應了吧!讓你裝酷,讓你經常打擊我。”但很快,笑容便斂去了,然后向宇智波家走去。“去看看吧,看看有什么能幫上的,畢竟司命大哥也被牽連了,順便看看佐助那家伙,也算同病相憐了。”
不只他倆,現在宇智波家有不少人,都想來看看這里的情況。
當雛田來到宇智波宅時,已經有好多人到了這里。宇智波佐助和趙司命正在接受三代火影的安慰,趙司命臉色還算可以,而佐助,眼中含淚,卻面色陰沉,握拳咬牙,好像在忍耐著什么。
最后,三代火影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便走開了,一群人便很快圍了上來。雛田都被堵在外面。
趙司命平時待人接物很和善,所以人緣一直不錯,這些人大多圍在他周圍。
至于二柱子,因為平時一直裝作酷酷的樣子,所以沒有多少朋友。倒是有不少被其吸引的迷妹們,比如春日野櫻,山中井野,都遠遠的看著二柱子,眼中也充滿擔心,但沒人感第一個上。
“趙司命同學,請不要傷心,適當的鍛煉有利于心情的愉悅,明天和我一起鍛煉吧,可以轉移一下你的注意力。負重長跑一萬米,蹲起五百次,俯臥撐五百次……唉唉,趙司命同學,請讓我說完。”
趙司命黑著臉把身強體壯擠在最前面的小李推開,迎頭懟上來的,是鳴人那張賤臉。
“大哥,節哀吧!你看我一個人還不是活的自由自在?你現在一個人住,會不會孤獨?前幾天我們一起住的不是很開心嗎?不如搬到我家吧。”
“不用了,鳴人同志。”趙司命菊花一緊,忙鄭重的拒絕道:“我曾經掐指一算,發現你和佐助才是真愛,你的初吻也是獻給了他。所以,你邀請的應該是佐助,而不是我。”
“什么,我的初吻給了佐助?”鳴人受精了,鳴人慌了,鳴人凌亂了,當看見趙司命點頭,鳴人石化了。看著周圍那些迷妹冒火的眼神,可以算到,鳴人一頓臭揍是少不了了。
推開石化的鳴人,又推開天天,再推開一堆同學。哎,紅豆姐姐,一堆小孩子你怎么也擠進來了?好玩?你閑的咪疼啊?推開推開。然后又推開日向寧次。
咦?日向寧次居然也來了?!這可稀奇了,得問問來干什么。
“哼。宇智波司命,這下你知道你的狂妄了吧!妄圖反抗甚至掌控命運,這就是懲罰!”
“你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看著點頭的日向寧次,趙司命捂住了額頭。“寧次哥,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這么遠你跑過來就為了說這么一句話?你這和賭氣的小媳婦兒有什么兩樣?你的高冷范呢?你那颼颼冒寒氣不讓別人接近的氣場呢?”趙司命心中瘋狂吐槽。
一巴掌糊在日向寧次臉上,把他摁開,不管他能冒出火來的目光,終于看到了被堵在人群最后的雛田。
一看到雛田,趙司命一下子就變的脆弱了,變的悲桑了,變的矯情了。“雛田~~”趙司命嬌呼一聲,一把把雛田抱住。“嗚嗚,宇智波家被屠,我好桑心吶。”
小李,鳴人,天天,寧次,以及其他:“......這貨好不要臉!”
母愛泛濫的雛田則沒有注意到趙司命這矯情到讓人惡心的變化,她現在被當眾抱住,雖然羞的想要昏倒,但想起司命君還很傷心,還需要自己安慰,于是她強撐著不讓自己暈倒,并且反手抱住趙司命,輕拍著趙司命的背,柔聲安慰著:“呆膠布呆膠布,不要傷心,你還有其他關心你的人,你要振作。”啊!單純的,可愛的,呆萌的雛田啊!
抱著懷中軟軟的身體,趙司命呼吸了一陣少女的體香,覺得抱夠了,這才松開雛田。扶著全身發軟,搖搖晃搖幾乎站不住的雛田。柔聲說道:“謝謝你,我現在好多了。”
他回頭看了看雙手抱膝,周圍沒有一人的宇智波佐助,心中涌起一股同情。家園被毀,最敬愛的哥哥背叛,沒有朋友,現在的二柱子,一定很孤單吧。
于是他向著自己周圍輕聲說:“這樣的事,我已經經歷過一次,這次我已經習慣了,而且這次沒有我太親近的人,所以我已經沒事了。大家,現在最需要安慰的是佐助,哥哥背叛,父母雙亡,家園被毀,現在的他比我更需要關心。”
大家伙看了看一邊縮的小小的佐助,互相對視一眼,齊齊向他走去。在一邊早就心疼得不行不行的一幫迷妹們,看見包括自己前輩的不少人都去安慰佐助,一個個都有了膽子,不甘落后的上去獻上自己的關心和愛護。“要是佐助君被自己感動,然后和自己發生一些這樣那樣的事就好了。”她們心中憧憬著,然后互瞪了周圍的情敵一眼。
佐助看著自己周圍一雙雙關心,嗯,還有愛慕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暖流,鼻子一酸,差點流出淚來。但宇智波家的尊嚴,讓他硬生生忍著,然后有些生硬的說:“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沒關系,各位請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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