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那邊會議結束,趙司命這邊也狂歡結束,各回各家了。
忘了交代了,自從宇智波家被滅族后,宇智波家族地就暫時被村子接管了,不過村子沒有使用這片地方,火影親自向佐助和趙司命保證,當他們可以獨當一面,可以復興宇智波家時,親自把宇智波家族地歸還給他們。
趙司命郁悶了,這合著你以后還不能死了是吧?你要是一死,這么大地方就沒人能保住了。那么問題來了,以后中忍考試,要不要救下這個老頭子呢?
反正現在,佐助和趙司命都住在宇智波家外圍的宅子中,趙司命到是原本就住在外圍沒有什么影響,而佐助可是大搬了一次家,適應了好久。
當然,他們可沒有住在一塊,是分開住的,這得提前說一句。
趙司命提溜著自己的忍者護額,溜溜噠噠的回了家,關好門窗后站在鏡子面前,拿著手中的護額在自己的身上各處比劃。這護額也算是身上的一個裝飾品,需要好好規劃一下該放到哪里,放好了會增加自身魅力,但如果放差地方,就難看多了。比如說原著中的秋道丁次,趙司命曾一直以為他是把一內褲套頭上了呢,也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選擇這樣一個造型。
把護額放在額頭上?好像太大眾了一點,全村九成都綁腦袋上,沒新意。掛脖子上,不太好看;那胳膊上呢?還行,但好像有點影響行動,還是算了,裝逼不能犧牲戰斗能力;試試看大腿上,但一想到以后遇到外村人,介紹時對方動不動就往自己大腿上看就有點惡寒;小腿上,腳上?請不要開玩笑,護額是以后出村后自己的身份證,放那地方怎么讓人看?同樣的原因,背后和屁股(這兒你都想過?變態!)上也就放棄了,總不能介紹時背對人家吧!
突然,趙司命眼睛一亮,取下護額上的鐵片,將其稍稍裁小一些,打磨改變了一些形狀。這些改變都是村子允許范圍之內的,只要不破壞鐵片中央的木葉標志,不做出有辱村子的改變,忍者可以隨各人心意改裝自己的護額。
然后,趙司命將改裝好的鐵片,固定在自己的露指手套的右手手背上,做成了一個護手,戴上手套試試,嗯,還不錯,雖然魅力值沒有增加,但勝在實用,看起來挺好,趙司命決定就這樣了。
同樣的情形也發生在同屆畢業的其他三人身上。日向寧次拿到護額回家之后,毫不猶豫解開了額頭上的繃帶,然后把護額戴了上去,遮蓋住自己額頭上讓自己痛恨的印記。而天天和小李在多次實驗后,則都跟隨大眾,將其當成護額。
時間到了第二天,今天四人需要到火影樓照自己新的二寸免冠照片用于制作忍者檔案。趙司命來到火影樓的時候,其余三人已經照完了像回家了。當趙司命正要邁步走進火影樓的時候,一名護衛突然出現在趙司命面前。
忍者就是這個德性,平時不好好示人,總愛在犄角旮旯里呆著,現身的時候也不好好出來,總愛猛地跳出來嚇人一跳。趙司命曾經就被這樣嚇到過,“都一個村子的人,這樣裝逼給誰看吶。”趙司命曾這樣吐槽過,不過時間長了,趙司命也見慣不慣了。
“宇智波司命,你的護額呢?”忍者認識宇智波司命,看見他來也就沒有太嚴格的監視,就因為這樣,他們反而沒有看見趙司命右手手套上的“護額”,嗯,現在應該叫護手了。
趙司命卻不知道這一點,“你可是在火影樓前給火影守大門的看門……人啊!放到前世就是中南海保鏢這種等級的人唉。看到人的第一眼就能把對方的上上下下所有裝扮,甚至什么顏色的內褲都搞清楚不是你們的基礎課程嗎?”趙司命是這樣認為的。
以為這個忍者是在故意找碴,想搞事情給后輩來個下馬威什么的。于是心里不爽的趙司命就默默的抬起右手,將手套手背上的護手展示出來,同時抬起的,還有右手的一根中指。
“來啊,干啊,正面上我啊!”趙司命興奮的想。
火影世界好像沒有樹中指的文化習慣,守門的忍者看見了趙司命手背上被改成護手的護額,雖然奇怪趙司命做出的手勢,但也沒有說什么,一閃就消失了,不知道又躲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了。
正希望著能搞出點什么事情的趙司命還等著后續自己會觸發什么事件呢。就看見對面忍者沒影了,這才明白人家不是找事情,是真的沒看見自己的護手。
“現在看門的水平都這么差嗎?”趙司命低聲念叨了一句,不過不關他的事,但畢竟自己向對方樹中指了,嘲諷了對方應該道歉。“不好意思拉,前輩。”趙司命向著不知道在那里的忍者道了個歉,就走進了火影大樓。只留下那個守門忍者驚疑不定:他剛才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要對我道歉?努力感受了半天自己的身體,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待趙司命走進火影大廳辦事處,一位老師傅正坐在一個照相機后昏昏欲睡,被趙司命走進的動靜驚醒,見是趙司命后,淡淡說道:“這屆畢業生吧?來了,坐下吧,就差你了。照完我好下班。”
趙司命依言坐下,當老師傅準備動手照相的時候,老師傅突然停下手,問道:“你的護額呢?”
趙司命奇怪:“難道照相必須要把木葉標志也照進去嗎?”
“規定就是這樣,要不怎么證明你是木葉忍者,快快,不管你綁在哪里,先將就一下綁額頭上。等照完像,愛把它放哪放哪,放屁股上也行。”老師傅有點不耐煩。
想起自己改裝后的護手,這可沒法往頭上戴啊!趙司命很為難,試著問了一下:“師傅,我的護額經過改裝,現在沒法戴頭上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讓我把手也拍進去。”趙司命也不怕老師傅拒絕,畢竟原著中鳴人那么奇葩的造型都能通過審核,別說自己只是把手照進去這樣的小事了。
果然,老師傅想了想,看著趙司命手套上的護手,見實在沒法戴頭上,便說:“成,把右手拍進去吧。”
趙司命聽了,依言照做。
“唉,你這個手勢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快拍吧。”
“真的?那為什么不全伸出來或全收回去,只露出一個手指頭。”
“哎呀,這您就不要管了,就當是我的手有毛病吧。”
“愛說不說,我管你。坐好了,一,二,三!”
然后,一張當今忍界最奇葩的證件照就出現了,當然,這個記錄第二年便被鳴人那一身圈圈,奇特無比的奇葩造型給破了。
檔案建好了,三代火影看著趙司命的照片,陷入了沉思,只見照片中的趙司命一臉嚴肅,右手放在其臉邊,只是右手上豎起一個中指。
“這難道是趙司命在暗示我什么嗎?或者是什么儀式?”三代火影是這樣猜測的。
后來,趙司命把這件事告訴了雛田,雛田聽了,表示笑死她了。看來趙司命這幾年,教了她不少東西啊。
就這樣,趙司命很容易的,就嘲諷了所有看到他檔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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