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等待比賽開始的時間中,日向日足帶著他的兩個女兒過來了。
“姐夫。又見面了。怎么樣,這回帶見面禮了嗎?”有些活潑的日向花火最先跑到趙司命身邊,搶先問趙司命。
“這個,行嗎?”趙司命又從身上掏出一大堆零食和棒棒糖,塞給花火。
“哎!又是這些?”日向花火有些不滿了,臉上有些不悅起來。
“哈哈,開玩笑的啦。”趙司命捏了捏花火鼓起的臉蛋,然后又捏了捏,然后再捏捏。“唔,好軟好彈好舒服。”趙司命瞇著眼享受,無意識的評價出聲。
小花火臉羞的通紅,用力拍開趙司命的手,“討厭啦!不要捏我的臉。快快,見面禮呢?要是不讓我滿意,小心我攔著姐姐不讓她見你。”
這時日向日足和雛田已經走了過來,雛田聽見花火的話,羞怒的拍了花火一下。
“呵呵。小丫頭倒是聰明。”趙司命苦笑,從一個封印卷軸里取出一個鑲嵌著寶石的小盒子。“這是八音盒,忍者世界其他地方,除了你姐姐那里之外,應該沒有相似的東西。”
是的,趙司命和其他穿越者前輩一樣,把泡妞送禮的利器:八音盒給做出來了。火影世界的科技樹也是歪的可以,戰斗方面各種機器人都出來了,但生活方面卻連自行車都沒有。像八音盒這種“高科技”的生活物品,火影世界自然還沒有研發的實力。
所幸當年趙司命看穿越小說的時候,見好多小說的主角都能把八音盒做出來,心中就有些懷疑:八音盒有那么好做嗎?然后上網查了一下,發現簡單一些的八音盒還真的挺好做,只要有材料和加工工具。于是他便把手工八音盒的制作工序給記下來了。
記得趙司命第一次做出八音盒在雛田生日那天送給她的時候,雖然只有短短的20秒循環的音樂,但還是讓雛田大呼神奇,愛不釋手。也就是那天,趙司命才和雛田交換了初吻的。
“哇!這就是姐夫發明的八音盒嗎?好漂亮。”花火雙眼放光的看著手中叮當做響的八音盒,開心的蹦蹦跳跳。“姐姐的那個被她看管的特別嚴實,寶貝的不得了,動都不讓我動。”
聽了一段時間的音樂,花火抬頭問趙司命,“姐夫,這首音樂叫什么名字,很好聽。”
“歌的名字叫‘夏日星’,是一個叫星忍村的小忍村那邊的歌謠。”趙司命回答。
又聽了一會八音盒的音樂,花火才從音樂中回過神來,向著趙司命燦爛一笑,說:“姐夫,禮物我很滿意,你這個姐夫我認了。”
“你認了可沒用啊!”趙司命拍拍花火的腦袋,看向了在一邊站立有一會兒的日向日足以及他旁邊的雛田。“家主大人,今天怎么舍得放雛田出來了?”
實際上,雛田已經被日向日足禁足一周還多了。原因是日向日足嫌雛田和趙司命相處時間太久了。然后在一次雛田晚歸后,他大發了一通脾氣,直接便把雛田禁足了。
“現在你還沒有嫁出去,就這么不知廉恥,以后你還了得?別以后被那個小子哄的出賣家族都不知道,這段時間給我好好在家里冷靜一下,不許和那小子接觸。”那天,直接當著送雛田回家的趙司命的面,日向日足就說出了這樣的話,然后就直接吧趙司命關到門外了。直到今天,趙司命才再次看見雛田。
“哼!”日向日足只是翻著白眼冷哼一聲,然后對一邊正興奮的花火說:“花火,先去和你姐姐去旁邊玩去,我和這小子有些話要說。”
當看見雛田被花火拉著,滿含歉意的看了一眼趙司命便被拉走以后,日向日足再次哼了一聲,不滿的說:“真不知道你給雛田灌了什么藥,讓她那么依賴你。幾乎把家族完全拋在腦后了。”
“家主大人,您嗓子有毛病嗎?如果不舒服的話請趕緊看大夫,小心不小心死了。”趙司命先把日向日足噎了一下,然后才說:“大概在我這里沒有大家族里那么多的規矩,等級,批評和算計,多了點自由和溫暖以及關心,我這里沒有大家族那些齷撮事情,讓她過的很放松的原因吧。”
日向日足聽了,沉默了一會兒后才說:“大概吧!這是所有大家族的通病,但也是一個家族想要真正強大并延續下去的必要條件。我雖然是家主,但也不能控制整個家族。大概真如你所說,雛田并不適合在大家族里生活吧。”
日向日足只是低沉了一會便又再次怒氣沖沖:“但那也不是你和她成天混在一起的原因。她現在還是日向家的嫡長女,還代表著日向家的臉面,現在整天不會家跟著你這個臭小子跑,你讓我們日向家的顏面何存?記住,以后不要太過分了。我會派人看著你們,要是出現什么出格的事情,小心我棒打鴛鴦。要知道,外面出生平凡但資質不錯的年輕俊杰還是不少的,他們都不比你差多少。”
說完日向日足轉身欲走,趙司命則在他身后極為不滿,“有同齡人能和我相比?笑話!家主大人,你要真敢把雛田強行推出去,你信不信我敢和你們日向家同歸于盡?”
“呵,口氣不小。”日向日足臉上明顯不信,但沒有說什么來打擊趙司命,而是勸慰他道:“現在你還不用擔心,雛田還小,終身大事還早。而且你教給雛田的那些東西也給你在長老心中加了不少分,所以只要你自己的實力過的去,愿意主動交出你教給雛田的東西,你還是很有希望的。”
“聽你最后這話,真的好像是把雛田當做賣給我來交換利益的商品一樣。”趙司命語氣中帶著嘲笑。
“哈哈哈哈!這就是大家族,雛田能當做貨物賣給她喜歡的人就已經很幸運了。如果她不是我女兒如果不是我硬壓著,現在雛田估計已經被那些心急的長老……”日向日足語氣有些自嘲。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怕我再聽下去會忍不住帶雛田私奔,永遠逃離你們那黑暗的家族。”趙司命打斷日向日足的話。
日向日足看著趙司命,輕輕一嘆,問趙司命:“宇智波司命,你真的只有十三歲嗎?和你談話,我發現你的心智,太成熟了。”
趙司命翻個白眼,說:“這個世界的人都很早熟,我只是更加天賦異柄罷了。”說完便轉頭看向即將開始的第一場決賽。
“這個世界嗎?”日向日足低聲自語了一句,腦袋里閃過一點東西隨后很快消失。他搖搖頭,不再多想也回到他的位置上。
這時候,第一場日向寧次和鳴人的對戰即將開始,兩個人都已經上場。
鳴人沒有為雛田報仇的念頭,寧次在被趙司命和雛田的打擊中,對他的命運論也開始了一些動搖。所以兩個人的戰斗并沒有原著中那么拼命。但結果并沒有什么變化,寧次比賽中很高傲的斷定鳴人這個吊車尾注定會輸,而鳴人為了證明他不是吊車尾,為了打破寧次所說的命運,在全身查克拉被封的情況下,暴發了九尾的查克拉。然后在全場觀眾和寧次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從地下沖出直接打在寧次的下巴上。只是與原著不同的是,鳴人這次的攻擊,不是原著中的拳頭,而是一顆螺旋丸。也幸好鳴人對這個術還不熟練,威力不算太大,否則寧次這次不死也得半條命。
比賽過去后,趙司命看見日向日足趕到了寧次的治療區。看來寧次這次應該會徹底改變他的性格吧。
接下來比賽繼續。
因為佐助的遲到,他與我愛羅的比賽被推遲到最后一場。
接下來勘九郎和油女志乃的比賽以及手鞠和鹿丸的比賽中,勘九郎和鹿丸的相繼棄權,使得在場觀眾又是震驚有有些失望。所幸手鞠和鹿丸的比賽中鹿丸的機智讓眾人開了眼界,否則他們估計就要退票了。但就在他們失望的時候,佐助和卡卡西,拉風無比的出現在場外。
全場觀眾看見佐助出現,精神稍微振奮了一。這次比賽的裁判不知火玄間便安排這場比賽立即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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