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個病房中,凱老師依然在不停的慘叫出聲,因為在他的病床邊卡卡西正一手捧著一本《親熱天堂》,一手拿著一根棍子,時不時在凱身上捅一下。凱開七門的副作用還沒有褪去,所以被卡卡西捅的慘叫不已。
“卡卡西,你這樣的做法,可不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年輕人應該做的,你不能趁人之危!(慘叫聲已被自動過濾。)”邁特凱一邊慘叫著一邊向著卡卡西抗議:“身為我一生的對手,你這樣做很讓我看不起你,你愧對你的青春。”
“不好意思,凱。”卡卡西眼睛沒有離開眼前的書,另一只手也沒有停下。“我并不青春洋溢,我也不再年輕。而且這是綱手大人交給我的任務,我必須認真完成,直到綱手大人消氣為止。”
“啊!不幸啊!”邁特凱聽后仰天長嘯,淚如海帶
在醫(yī)院又呆了一段時間后,趙司命交付了一大筆治療費用,終于被批準可以出院了。
那天趙司命請所有認識的人大吃了一頓慶祝自己的新生。雖然差點忘了油女志乃,但在雛田和犬冢牙的提醒下趙司命還是在最后關(guān)頭向志乃發(fā)出了邀請。但在整個酒宴中,趙司命卻常常忘記還有志乃這個人,要不是雛田和犬冢牙的提醒,趙司命連志乃的餐具都忘了準備。所以雖然這場宴會還算賓主盡歡,但志乃周身的怨氣卻讓趙司命一直在打寒戰(zhàn)。
不過這場宴會,凱老師沒有參加,聽說凱老師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暫時不能出院。
趙司命很奇怪,凱老師受的傷有這么重嗎?自己都快痊愈了他怎么還需要住院?難道那天其實是自己贏了凱老師受的傷更重嗎?
不過趙司命也沒有多想,反正自己出院了,凱老師看樣子也不會死不是嗎?
然后生活便再次歸于平淡,只是趙司命工作有些瘋狂而已,畢竟他身上還有未來老婆的一萬兩欠款沒還呢!
就這樣接任務,交任務,放假陪雛田的不停循環(huán)著,日子一天天過去。
現(xiàn)在的木葉,也算是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趙司命早已經(jīng)將他所掌握的漢語繁簡體加漢語拼音編輯成書全部交給了暗部,現(xiàn)在的暗部已經(jīng)將其完全掌握。現(xiàn)在暗部在傳遞重要消息的時候基本全部使用漢語,漢語基本已經(jīng)成為暗部的第二門語言。“這也算是一種文話入侵了吧!也算是給前世的大中華文明擴張做些貢獻吧。”趙司命有一次看見暗部給自己的消息居然滿是漢語中文,有些自豪的這樣想。
而和雛田的關(guān)系,日向家現(xiàn)在也不再多加干涉。趙司命交給雛田的太極已經(jīng)被雛田完全交給了日向家,現(xiàn)在日向家柔拳已經(jīng)全部更換成太極柔拳。而且萬國驚天掌也已經(jīng)成為所有日向家有雷屬性查克拉的成員的必學技能,太極柔拳法加上萬國驚天掌,日向家的實力幾乎生生拔高了一層。再加上之前趙司命和邁特凱的戰(zhàn)斗結(jié)果也已經(jīng)被日向家得知。對日向家有這樣的貢獻,自身的實力也是同齡中的佼佼者,日向家高層不傻,自然是要用聯(lián)姻把趙司命給牢牢栓住。
趙司命練習結(jié)印的方法也慢慢的在木葉流傳開來,木葉忍者的忍術(shù)能力也在緩慢而堅定的提高著。
總之,木葉在這四年的平靜期中,實力在慢慢提高。
趙司命的生活,也這樣緊張而又放松的過了好幾個月。這平淡的時間,趙司命過的也是愜意無比,真的,現(xiàn)在要是能和雛田結(jié)婚的話,這日子就完美了。可惜,趙司命還欠著雛田錢,綱手所代表的木葉村不給他們結(jié)婚的機會。
然后到了今天,趙司命知道,這種悠閑的生活,很快就要結(jié)束了。因為,鳴人回來了,這代表著火影世界未來的兩年多時間里,又將風起云涌了。(說的就像是鳴人是個掃把星一樣。)
趙司命正處于任務休息時間,他這天正在和雛田一起逛街,然后便看見一個頭發(fā)金黃,衣服橘黃的大男孩站在木葉村最高的一個電線桿上,環(huán)視了一圈整個木葉的全貌后,他雙臂伸展仿佛要擁抱整個木葉一般,深吸一口氣,放聲高呼:
“我~~是~~誰~~~!”當然這是開玩笑的。應該是:
“我胡漢三……”
“我漩渦鳴人,又回~來~了~!”
巨大的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查克拉的輔助,這巨大的呼喊聲回蕩在整個木葉的上空,吸引了無數(shù)人的注意。
趙司命和身邊的雛田同樣也聽到了這個喊聲,相視一笑,趙司命拉著雛田的手,邊走邊笑著說:“走吧,雛田,讓我們迎接一下鳴人這個家伙。”
雛田看了一眼鳴人,然后轉(zhuǎn)頭向趙司命說:“嗯,走吧,我也想看看四年后的鳴人,有著什么樣的變化呢。”
然后兩個人便同時消失在原地,當在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鳴人眼前不足五米的空中了。然后趙司命和雛田輕巧的落在地上,站穩(wěn)后笑著看向電線桿上的鳴人,就像看著一只爬在樹上的猴子。
被趙司命和雛田的突然出現(xiàn)而嚇了一跳的鳴人差點從電線桿上掉下來,手舞足蹈的穩(wěn)住身形后,有些氣極敗壞的低頭向趙司命喊:“我說司命大哥,你差點嚇死我你知道嗎?能不能以后不要這樣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喲!雛田,你也在啊。”最后一句話,鳴人轉(zhuǎn)頭看見趙司命身邊的雛田后,向雛田打的招呼。
“哈哈,情不自禁情不自禁,我看見你是在是太高興了,所以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你了。”趙司命面對鳴人的埋怨,笑著胡編亂造著借口。雛田聽見趙司命的胡話,笑著擰了趙司命一下,趙司命則裝模作樣的齜牙咧嘴。
雛田和趙司命的親密舉動被鳴人看在眼里,鳴人笑著打趣道:“司命大哥,你和雛田的關(guān)系,這是修成正果了嗎?是不是要恭喜一下你們呢?”
聽了鳴人的打趣,雛田的臉只是微微紅了一下,便繼續(xù)向鳴人微笑著打招呼:“好久不見了鳴人。這四年過的怎么樣,還好嗎?”
“啊嘞?雛田,你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啊。”見雛田并沒有自己想像中那樣羞的掩面而走,鳴人感到十分不可思議。
“哈哈,你這招對雛田早就不管用了。”趙司命輕輕摟住身邊的雛田對鳴人說:“雛田已經(jīng)算是我的未婚妻了,要不是有些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們早就結(jié)婚了。這段時間已經(jīng)有很多人就這件事情打趣過雛田了,雛田早就習慣了。”
趙司命的動作和說出的話,雛田也是僅僅紅著臉低下頭,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
雛田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將她自己擺在趙司命妻子的位置上了。經(jīng)過三年多的分別與三年多以后的重聚,雛田早已經(jīng)明白了她自己的心意。再加上趙司命受傷住院昏迷時,雛田幾乎衣不解帶照顧趙司命,可以說已經(jīng)將趙司命全身看了個遍,該害羞的已經(jīng)全害羞完了。而雛田在趙司命醒來后最后的那一聲大喊,則完全將兩人之間的窗戶紙捅破,正面回應了趙司命。所以,現(xiàn)在的趙司命和雛田,現(xiàn)在除了沒有住在一起和沒有最后一步外,已經(jīng)完全是一對夫妻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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