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4)
城西拿塊地被陸家得到的消息猶如重磅炸彈炸開鍋,陸氏陸少剛與李氏李大小姐解除婚約后,陸氏便迫不及待動手從李家手中搶奪城西拿塊地,陸氏與李家完全對立的消息傳出,同時陸家二小姐進(jìn)顧氏集團(tuán)被扔出的消息更是傳的盡人皆知,成為京中好一陣子的笑談,為此,李寧真整整幾個月都不敢出門。這是后話。
李家大宅。
啪!的一聲,李父直接扇了李寧真一個巴掌,城西那塊地本來他勢在必得,沒想到中途殺出個程咬金,而且還是陸氏集團(tuán),簡直氣的他心火都燒了起來,更讓他生氣的是,這個不成器的小女兒,大女兒變成殘廢整天瘋瘋鬧鬧本來就讓他頭痛,以為這個小女兒能讓他寬心點,可這下倒好,直接讓人扔出來,簡直丟了他這張老臉。她不要面子,他這張老臉還要。
“爸,你竟然打我?”李寧真沒想到她這個從小疼她的父親竟然今天給了她一巴掌,頓時眼淚嘩啦啦的流下來。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楊母見小女兒被打了,立即心疼了起來,扶著李寧真擋在她面前:“天震,真兒已經(jīng)知道錯了,你就饒了她把!”
李天震剛才氣的也是太厲害了,如今看了一眼小女兒淚眼婆娑的樣子,一下子就心軟了,這個女兒他還是從小疼的,只是這一次他實在真是讓他太生氣了。
楊母見李父有軟下來的態(tài)度,趕緊讓李寧真道歉,可李寧真平時性子被驕縱慣了,怎么會聽楊母的話,“我沒錯,我就是喜歡墨哥哥,要不是今天那個男人把我扔出來,說不定我早就見到墨哥哥了,都是那個男人的錯,。”
“你!”李父被李寧真的話一噎,看楊母那縱容的樣子罵道:“慈母多敗兒,一個個女兒都教不好,我還指望你管什么家啊!”
楊母也是被李父第一次罵,心里見小女兒已經(jīng)哭腫了眼,可他硬是都不心疼一下,頓時也回罵過去:“李天震,這教女兒你就沒份么?不說你平時事兒多,這兩個女兒都是我從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大,你教過他們什么?除了每天忙你那公司的事情,還有什么?”
“我不忙,你們一起給喝西北風(fēng)去嗎?”李父沒想到楊母突然回回罵,氣的梗得脖子都粗了,推開楊母,直接上樓了。
“媽,你可得讓把讓我快點見墨哥哥。”李寧真無視他們父母的吵架,還想著見墨襲呢?
楊母嘆了口氣,“知道了。”她就只有這兩個女兒,不疼她們疼誰啊!
湛言是睡到大約十點才起床,今天是周末,也不用去上班,下了樓,就見秦小言和墨成兩人坐在一起,墨成手里不知道寫些什么。
秦小言抬眼看到湛言,立即眉開眼笑跑過去獻(xiàn)殷勤:“大嫂,你起來啦?”
然后還沒等湛言開口的時候,秦小言就拉著湛言坐在沙發(fā)上:“大嫂,你啥時教我那牌技啊!”自從上次見大嫂大顯身手,他那心里面可就癢的慌,要是他學(xué)會了大嫂那手藝,回頭找寧城他們每天來個幾次,那他不是攢錢都不知道可以攢多少啊!
墨成在一旁聽的心癢呼呼的,立即停下手上的筆,趕緊跑過去潑秦小言冷水:“秦小言,你還是趕緊過去,別再大嫂面前丟人現(xiàn)眼,大嫂那牌技可是靠的是智商,你秦小言他媽的有那么高的智商么?”
秦小言見墨成諷刺他智商,臉都黑了,圓溜溜的眼珠子等著墨成,倒是看上去有些可愛,墨成不知怎么的,就看的有些呆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一想到自己竟然看一個男人發(fā)呆,墨成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湛言在一旁見他們斗嘴斗的樂呵呵的,抿著唇也跟著笑。
然后墨成就看到他大嫂笑了,湛言本來就很少笑,除了在墨襲面前,原本冷漠的臉頓時褪去冷厲,精致的五官明顯凸出來了,而且劉海把眼角的疤給遮住,整個輪廓精致而小巧,墨成看的這愣住了,心底暗道,他哥可真有福氣,娶到這么好的媳婦!
要是他有這樣的媳婦,他也整天抱著當(dāng)寶貝。
秦小言也是很少看的大嫂笑,猝不及防看到了,也愣住了,傻呆呆脫口而出:“大嫂,我可以親你一口不!”那皮膚真是又白又滑,他還真想親一下嘗一口。
湛言有些發(fā)愣,這還是第一次被人提出這樣的要求,眼前的這個少年她是真的很喜歡,不過除了墨襲,她還是不習(xí)慣與別人親密。只能笑著看著秦小言。
“秦小言,你這個混蛋,等我哥來了,就有你好果子吃了,我大嫂的豆腐是你吃的?”墨成其實不想這么說的,只是聽到秦小言要親別人,他心底沒由來的有些急,又有些生氣,他到底怎么了,難道和秦小言在一起久了,他也變笨了。
秦小言白了墨成一眼,然后乘著墨成不注意直接親了一口在湛言臉上,湛言臉色一僵,她沒想到秦小言會突然親她,現(xiàn)在她是想笑都笑不出來了,維持著僵硬的表情,剛好她兜里的手機(jī)聲音響了起來,湛言起身,然后起身:“你們先玩,我去接個電話。”
“大嫂,那可是我的初吻,送給你了哇!”秦小言還不忘大聲喊了一聲。看到大嫂僵硬的臉色,他怎么覺得有些惡作劇的味道,大嫂,真好玩。
墨成反應(yīng)過來,扯著秦小言脖子的衣領(lǐng),“秦小言,你竟然敢吃我大嫂的豆腐,看爺怎么收拾你。”
“滾!”秦小言翻了翻白眼,一腳把墨成給踹了下去,然后邊跑邊道:“白癡,我去找大嫂。”
湛言接通電話,對面低沉帶著上位壓迫氣勢的聲音響起:“玩夠了沒有,到底什么時候給我回來?”
“我說過我沒有興趣。”她眼底冷冽。唇角冷笑。
“這是你的責(zé)任。”蒙諾瞇起眼,“難道你就不怕到時候顧家那小子知道你的事情后,便不要你了?阿言,感情是個好東西,可太過用情傷的只會是自己啊!”
“你有什么資格說?我的事情我自有主張,就算是你也逼不了我。”
說完直接掐滅手里的手機(jī),抬眼剛好看到秦小言跑出來。
秦小言停下腳步,臉色雖然還是笑的沒心沒肺,可是心里卻有些波動,剛才他不經(jīng)意間分明看到大嫂眼底的寒光,就像以前顧大哥眼底的那種寒光。
大嫂剛才到底是和誰打電話?為什么大嫂會那么生氣?
“大嫂,你怎么了?”秦小言問道。
湛言現(xiàn)在早已掩盡眼底的寒光,看到秦小言過來,臉色緩和了一下,然后回答:“沒事,只是一些私事!”
然后電話又響了起來,湛言臉色一變,然后看了一眼屏幕,臉色才恢復(fù)平靜,接起電話。
“阿言,我肚子好餓,你能不能……幫我送些吃的過來?”蘇城瑞可憐兮兮的聲音響起,要怎么柔弱就有多柔弱。
“你想吃什么?”畢竟他是她媳婦的朋友,如今他在醫(yī)院,她還沒有真正去看過他,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找來了,她怎么也得表示一下。
她這句話說的很平常,可是換蘇城瑞耳中聽卻完全不一樣,阿言,竟然答應(yīng)給他送吃的過來,而且完全沒有拒絕,這是不是代表阿言并沒有那么的討厭他?蘇城瑞一想到這里整個人都仿佛活了過來一般,雙眼發(fā)亮,不管吃什么,只要是阿言送過來的吃的,他都要吃光,頓時趕緊道:“阿言,我不挑食,是什么都可以。”
這聲音完全沒有之前的柔軟與可憐,整個人生龍活虎的。
“那你一會等著。”然后湛言又聽蘇城瑞說了些什么,然后才掛了電話。
湛言看家里還有些菜,直接從家里打包了一些菜,然后讓于嫂給她煲了一份排骨湯。
墨成看到他大嫂準(zhǔn)備這些,頓時有些奇怪問道:“大嫂,你打包這些干什么?”難道是給他哥吃?
“蘇城瑞在醫(yī)院。”意思就是要把這些打包帶給他吃。
墨成聽到他大嫂的話,立即打呼一聲:“大嫂,城瑞哥怎么會在醫(yī)院?”不可能吧!昨晚還和他喝酒喝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沒見就進(jìn)了醫(yī)院。
秦小言也聽到了,也有些擔(dān)心,想了想:“大嫂,我跟你一起去看看蘇少把!”
“我也去。”墨成趕緊說道。
“成,過一會。”湛言點點頭,人多也熱鬧點。
等幾人到了醫(yī)院的時候,墨成趕緊進(jìn)了病房,見蘇城瑞面色蒼白半躺在床上,趕緊問道:“城瑞哥,你沒事吧!你昨天不是好好的么,怎么過了一晚人就生病了?”
蘇城瑞看到墨成,趕緊抬眼往后看,見湛言提著東西走了過來,臉色才好看了點,“阿言,你來了?我等了你一個半小時。”
這句話說的有些委屈,蘇城瑞就這么睜著他那桃花眼,然后一眨一眨盯著湛言看,湛言臉色有些奇怪。
墨成更是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大嫂和城瑞哥的關(guān)系一向不好么?怎么一夜過了,城瑞哥的改變竟然這么大,不僅對大嫂面色緩和,而且還撒嬌,天啊,難道是城瑞哥燒糊涂了?頓時抬起手就往他額頭摸去,便摸還要邊說:“城瑞哥,你怎么了?難道腦子都燒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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