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遭殃(3)
“乖寶。”顧墨襲此時只是下半身裹著浴巾,身材挺拔高大,水流從他額間劃過臉頰滴落在脖頸下,眉目如畫,深邃的眸子幽光難耐喘著氣,“乖寶,你不是想幫我生個寶寶么,我們現在繼續努力好么?”
湛言手無意的握緊,顧墨襲粗糲的指腹突然輕輕捧在她眼角的刀疤上,這個疤時間過的有些久,變的有些淡了,只要人稍微仔細一看就看的出這個刀疤。
這一次湛言沒有移開就讓他輕輕摩挲,目光對上那灼熱的目光,心口被燙了一下。
“乖寶,還痛不痛?”顧墨襲如今再看,還是忍不住心疼了,這到底是怎么弄的?當時他乖寶該多疼!可是他在他乖寶人生里出現的太遲,否則他絕不會讓他乖寶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媳婦,不痛。”攬著他的脖頸搖搖頭,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顧墨襲眼底復雜,他知道就算他問他乖寶也不一定會對他坦白。嘆了口氣,何時他乖寶能夠在他眼前稍微軟弱一下。
湛言盯著顧墨襲臉瞧的認真,突然想到什么說道:“媳婦,等我們有了寶寶,寶寶以后想干什么都讓他做什么好么?還有你不能罵他,更不能打他。”
薄唇一勾,顧墨襲就盯著他乖寶認真談論寶寶的臉瞧,越瞧越是看不夠,恨不得將她融入骨內,他乖寶為他生的寶寶,他怎么舍得打,舍得罵,低頭突然堵住她的唇,唇舌糾纏,顧墨襲含著她的下唇微微有些含糊:“乖寶,我們現在就生寶寶,馬上生。”
顧墨襲緊緊抱著他乖寶,力道大的嚇人,他乖寶為他生的寶寶他怎么舍得打舍得罵?
顧墨襲抱著他乖寶,攬著他脖頸的手收緊。
顧墨襲額間冒著汗水,低頭狠狠親了他乖寶幾口。
“乖寶,你說以后寶寶長的像誰?”
“不知道……”湛言腦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不知道也要想。”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湛言還是搖搖頭,她想不出來。
“男孩像我,女孩像乖寶,好不好?”嗓音沙啞透著磁性與性感。
“不……不……都像你……都像你……更漂亮。”她喜歡她的寶寶像她媳婦。
“乖寶,不行,一定要像你……”他要將他們寵上天,疼入骨……
夜幕越來越沉,皎潔的月光透過窗縫散在墻上。微風徐徐,喘息聲申吟聲響徹整個晚上……
第二天,等湛言起來的時候,她媳婦身影早已不見。
強忍著身上的酸痛支起身子,目光落在身上青紫的痕跡,眼底柔和。媳婦,為什么你剛走,我就想你了呢?
看了墻上的腦中已經九點多,湛言起身接通電話。
“阿言,你……中午有空么?”對方聲音帶著小心翼翼。
湛言皺起眉頭:“你有什么事情?”
蘇城瑞握著拳頭,手心都冒汗了,“阿言……我只想……跟你說,我病好了……”
“嗯。”
“阿言,你已經好久沒有來蘇氏上班了。”
其實也一周不到,可是蘇城瑞卻覺得沒有阿言在的地方度日如年。
“你在哪里?”看來她是該時候和他說清楚了。
“阿言,我在蘇氏,要不我過去接你。”蘇城瑞沒想到今天阿言回答他一起吃飯,頓時心口一跳一跳。
“不用,我去蘇氏找你。”
她知道蘇城瑞是她媳婦的朋友,她也不想讓她媳婦為難,希望說清楚后,蘇城瑞不會再來糾纏。
湛言一路打車去了蘇氏,蘇城瑞早就在門口車旁干站著等著。然后他就看到白色襯衫的阿言下車朝他方向走過來,她眉目依舊精致,而且看上去更漂亮了幾分,蘇城瑞整個臉色激動手心冒汗,車鑰匙都險些拿不住,“阿言。”
湛言看到蘇城瑞,今天蘇城瑞一襲藍色的襯衫,一雙挑花眼上挑,雖然他樣貌不如墨襲精致,但身材挺拔,氣質卓然鶴立雞群,也是個十足有魅力的男人。
“好久不見了。”
“阿言,上車,你想吃什么?”蘇城瑞幫她打開車門,示意她進去。“不用了,我們就這里談吧!”她臉色有些冷淡。
“阿言,我知道有一處地方的海鮮不錯,我帶你去吧,要是你這兒說,我可不想聽,不如我們一邊吃一邊說。”蘇城瑞不是沒有看到她冷淡的臉色,只是她拒絕的話沒有說出口,他就還有機會。
湛言知道若是她今天不上車,蘇城瑞是不會罷休的,頓時進了車。
“阿言,以前我去過幾次,那里的海鮮真的不錯。”蘇城瑞邊開著車一臉欣喜說道。
湛言沒有說話,側著頭看著車窗外,突然道:“蘇城瑞,其實你已經知道我要說什么,對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握著方向盤的手泛白,蘇城瑞激動大吼。他臉色蒼白,阿言,為什么每一次你留給我的都是殘忍。我不過是愛上了你而已,我有什么錯?
“蘇城瑞,我不喜歡你,一點也不喜歡。”感情上她從來不喜歡拖泥帶水,她認定了他媳婦一人,那么一輩子喜歡的就只有她的媳婦。別的男人哪怕再優秀,她也不會看一眼。
“阿言,為什么對我這么殘忍,我不過只是愛上你而已。為了你我再也沒有和那些女人在一起,阿言,真的。你相信我。”蘇城瑞一臉絕望道。
“蘇城瑞,不管你有沒有女人,那對我沒有意義,你愛上我沒有錯,而我不愛你也沒有錯,只是你愛上不該愛上的人,那就錯了。”在感情處理方面,她一向不擅長,蘇城瑞,若是你放開了,我們或許還能成為朋友。
蘇城瑞臉色慘白,突然車子一拐往偏僻的小道開過去。湛言瞇起眼,“停車。”
蘇城瑞眼底潮濕,英俊的臉色突然猙獰起來,一腳踩住剎車,停在小道馬路邊緣,一滴滴的眼淚往下落,“蒙湛言,你以為你是誰?為什么我會愛上你這樣沒心沒肺的女人,你有什么好,身材干癟,性子硬的像臭石頭,可我為什么就單單喜歡你,喜歡的心口都疼了。”
湛言此時臉色有些復雜,她沒想到蘇城瑞對她感情這么深,她一開始以為他不過是一時沖動而已,此時看他滿臉淚水,她也愣了,這樣的痛她也經歷過,可是不愛就是不愛,感情里容不得可憐這兩個字。“忘了我,好好找個女人。”推開車門就要離開。
蘇城瑞眼疾手快握住她的手腕,“阿言,我真的沒有機會了么?”
“沒有。”
突然幾輛黑色的轎車從后方駛過來停下來,十幾個高大男人手里握著刀從車上跳下來。
“老大,人在這里。”
頓時十幾個人把他們兩人圍了起來。
蘇城瑞面色一寒,立即把湛言擋在身后,只是他沒想到這個無意的動作,讓湛言眼底忍不住一軟。
“你們是誰?”瞇起眼,眼底寒光,湛言問道。
“把李家二小姐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手下無情。”他們也是拿錢辦事,李家給的錢多,他們就接。只不過沒想到抓個毛頭小子,要是知道,他一個人來就夠了。
“阿言,這會兒人太多了,一會兒我上前引開那幾個人,你馬上開車跑。”蘇城瑞有些不放心,眼前這些人手里明目張膽拿著刀,顯然不是善茬。
湛言目光一愣,眼底更是復雜。
“李家給你多少錢,我給你們雙倍,只要你們放了我們。”蘇城瑞最擅長談判,只是面對這些人,就不知道還有沒有用處。
蔡老大光溜溜的腦門上一條長疤,襯著整張臉有些恐怖,蘇城瑞的話剛落,蔡老大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拿錢買命可是原則問題,怎么能說改就改,要怪就怪你后面的那小子,動了不該動的人。”
“哦?這李家我還沒動手收拾,沒想到倒是自己送上門了,至于你說的李寧真,人我還真沒有,不過尸體么我倒是可以給你們。”
湛言瞇起眼,深沉的眼底幽幽寒光竄出透著無盡的殺意,渾身氣勢一變,全身一股嗜血帶著上位者威嚴散發。
這是蘇城瑞第一次見沒有絲毫隱藏渾身冒著殺意的阿言,雙眼震驚呆滯,此時她就那么冷著臉,輕聲一字一頓,卻忍不住讓人從腳底竄起寒意,氣場強大,頓時眼前所有人忍不住面色一白,若沒有常年處在高位,絕沒有那么強大的氣場,阿言,你到底是誰?
蘇城瑞眼底復雜又透著嫉妒,為什么墨襲的運氣就那么好,能夠碰上阿言。
“靠,老子竟然讓一個毛頭小子給震住了,真是操/他媽的,兄弟們,給我上。”
“阿言,你先跑……”蘇城瑞臉色一急,趕緊道。
“靠,誰也別想跑,給我上。”帶頭蔡老大大吼。一旁十幾個人剛要上前動手。
“砰”的一聲槍聲直接擊中帶頭蔡老大的右腿,蔡老大慘叫一聲,這個小子身上怎么會有槍?
其他人聽到槍聲面色一白趕緊停止動作,生怕她朝著他們開槍。雖然他們平時打打殺殺,還真沒用到過槍這種高度危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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