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親他的秦小言,真是找死(1)
他怕了,這個女人太狠了,真的太狠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狠的女人……她到底是誰?當初在監獄里他就該讓人把她弄死,否則他現在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湛言一步步逼近,站在幾步遠處停下腳步,斂盡眼底的殺意,牽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可就是這淡的平常的笑容卻讓人怎么看怎么發憷,后背涼意竄起,邪氣盯著他看,輕輕道:“是不是在想著當初怎么不在監獄弄死我?”
“沒有……沒有……”李天震瞳孔驟然一縮,趕緊否認……
“不承認沒關系,動手。”李天震這只不過是開胃菜,比起你加注在我身上的遠遠不夠,這五年你欠的該還了,死確實很容易,但我要你們生不如死,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
“救命……殺人了。救命……”
“啊”李父右腿被人突然用力敲碎,嘶聲裂肺的慘叫響起……他幾乎能聽見自己一截截骨頭斷裂的咔嚓聲,就像凌遲的痛,讓他幾乎忍不住想要昏死過去。
“蒙湛言,你有種……就殺了我……”李父咬著牙,他真是恨當初怎么就沒有下重手把這個女人給直接解決了,現在他們一家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一臉恨意瞪著她。
“視頻在哪里,說。”
“蒙湛……言,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知道……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這個女人有多臟,看……顧大少……還會不會喜歡你……”李父惡毒的咒罵。
“不說是么?”那就別怪她了,“繼續動手,我看看是他嘴硬還是我手段硬。”
“是,少爺。”
幾個保鏢接了命令就要動手,“不不……不……”李父嚇的臉色一白,直接昏死過去。
“少爺,還要不要動手。”
幾個保鏢恭敬站在一旁,低著都道。
湛言看著地面狼狽昏迷的李父,眼眸漸深,“把他們給拖下去。”
“是。”
等其他手下退下,寧原站在身后,這五年來,他是大概知道他少爺到底是如何過的,只是聽到與看到的效果完全不一樣,他的少爺從小能力出眾,眾星拱月。
就算是對蒙爺也從來沒有屈服過,可是她竟然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從天堂跌倒地獄,或許蒙爺的意思只是想讓少爺歷練,可若是蒙爺真的知道少爺的痛,他還會一如既往選擇放手不管么?那時候他的少爺應該多么絕望,被背叛,被拋棄,從小到大他只在小時候少爺哭過幾次,長大以后再也沒有見過從她眼眶里掉出一滴眼淚,那時候少爺對那個男人感情該有多深,“少爺,昨日蒙爺下達命令讓你盡快回去。”
其實少爺的性子與蒙爺的最像,一樣不愿意輕易妥協,蒙爺想要少爺妥協認錯,可少爺何嘗不是想讓蒙爺妥協。
湛言站在落地窗看著城市的霓虹,眼底淡淡的痛,若是她媳婦知道她坐過牢,會如何想,她也知道自己應該給她媳婦信任,這嘴上說的容易,做談何容易,以前她對陸臣熙掏心掏肺,換來的確實他因為其他女人而背叛,她懂她媳婦是真的對她好,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強硬狠辣,可一旦在她媳婦面前,她卻沒有那個勇氣坦白。
“告訴他,我絕不會離開。”霓虹透過窗縫散在她臉上,透明的落地窗清楚反射她清晰的面容,眼角有一個淡淡刀疤。她突然想起她剛入獄時的絕望。
那時她被陸臣熙的絕情差點傷的崩潰,她被警察帶走后,李家起訴,法院判了她三年的刑。
那時候,她剛滿十七歲,還是個未成年,她以為再怎么樣她也只是在看守所呆上個幾年,可她完全沒有想到李家動了些手段直接將她推入男子監獄,想要她的命。
剛開始她每天盼著陸臣熙來見她,她可以跟他解釋,她等了一個星期、兩個星期、而后一個月,她終于絕望了,或許在陸臣熙心里,她只是他可有可無的影子,他心底愛的是別人,她早就知道,只是她的高傲不愿意相信,更不愿妥協。
她以為過些時日相處,他便會對她加深些感情,可到頭來,那個女人隨意設下個計謀,他就相信了。若他的心沒有早早偏向那個女人,他絕不會那么輕易的相信。她想笑,笑自己的可悲與癡傻。掏心掏肺為了這么一個男人,到頭來換回來的確是被他間接推入監獄,這值得么?
剛進監獄的時候,因為她長的好,人有瘦弱,難免被別人當成獵物。她還記得當時四五個男人直接把她拖入角落,想要上她。
在聚集了男人的監獄,若是她的性別暴露,那她這一生不是被人玩死就是她直接自殺,她不甘心,她落得如此下場,那些欠她的人還沒有死,她怎么就能死呢?
她拼了命的反抗,被人折斷了手,踢斷了肋骨,她還是不能屈服,終于她解決了那幾個人,可左眼差點被人用玻璃碎插中,然后這個疤就一直留在眼角五年,直到變淡。
寧原直到他少爺雖然手段狠辣,可是若是對她好的人,她也絕對掏心掏肺對待,若是那個男人再一次傷他少爺的心怎么辦?“少爺,那個男人您就不怕……”
“閉嘴。”她知道寧原要說什么,可她決不許任何人質疑她媳婦。墨襲是她這一生唯一的軟肋。
蘇家老宅
“城瑞,你也該回來了吧,和你父親嘔了這么久氣也該消了,要是你真喜歡秦童那個女人,那你就帶她回來,我與你爸也不是不開明的人,只要她身世青白,我們也能適當接受。”蘇母好聲好氣的說道。
她這個兒子脾氣也是倔的,和他爸因為件小事竟然嘔了這么久的氣,以前她也經常去求她這個兒子回來,可是半點用處也沒用,不聲不響的開起了娛樂公司,每天漫天的緋聞氣的他爸高血壓都差點犯了。
她都對她這個兒子回蘇氏不抱什么希望了,沒想到今天出去一趟回來竟然看到城瑞坐在客廳,也不說話,雙眼空洞看著遠方。
頓時她也急了,她這輩子就只生了這么一個兒子,要是她這個兒子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她可怎么辦啊。
蘇母頓時趕緊上前想打問問她這個兒子到底怎么了,難不成還在為那個秦童的事情生氣。
“城瑞,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嚇媽啊!”
“媽,我想回蘇氏。”
蘇城瑞話音剛落,蘇母立即愣住了,以前她千求萬求也沒見他回心轉意,如今是怎么了?
“媽,我想回蘇氏。”蘇城瑞重復一遍,若是他強大起來,阿言會不會再看他一眼。
“城瑞,你不會是出了什么事情?”這孩子一向心氣硬,怎么可能輕易妥協。該不會出了什么事把!
“媽,我沒事,一會爸來了,你去房里喊我一聲。”蘇城瑞說完這句話,便直接回房間了。
“城瑞,你晚飯還沒吃吧!要不媽給你做幾個你愛吃的菜?”蘇母提議。
蘇城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蘇家的,腦袋一片空白混亂,從第一遇到阿言,他就把她列入心懷不軌的女人行列,只覺得她說不定勾引了墨襲,讓墨襲不得不負責。
隨著與她越來越多的相處,他對她越是了解,反而更加的迷惑,幾乎沒有什么事情難得倒她的,第一次讓他刮目相看是在那次她與那個秦璐對戲的時候,她并不是專業學演戲的演員,卻能把一個邪氣花心且無情的男人刻畫的淋漓極致,一舉一動沒有絲毫女人的嬌柔,眉宇間有股英氣,渾身上下帶著若有若無的氣場,自那一次他就對她好奇了起來,到底是什么樣家庭壞境可以養出這么一個女人。
他雖然驚艷她的表演,卻也沒有改變對阿言的看法,以往墨襲從不近女色,而且憑著顧家的家業與墨襲相貌,哪個女人不想倒貼,以前多少女人想爬上顧大少的床,可從沒有一個成功過。
更讓他意外的是墨成對阿言莫名的好感,墨成那人雖然平時與你嘻嘻笑笑,讓他對你交心根本不可能,其他人也對阿言好感莫名,除了他。那時候他就想這個女人心機真是深沉,卻完全忽略她的優點。蘇城瑞苦笑,唯獨只有他錯把價值連城的寶石當成石頭,若一開始,沒有之前的一切,阿言今日的拒絕便不會那么干脆與拒絕,至少對他沒有愛也有其他感情。
再后來,他依舊和其他女人鬼混,無視阿言的優點,甚至以為她勾搭了陸臣熙不成轉向勾搭墨襲,用她的過去威脅她,在她傷口撒鹽,蘇城瑞,你看看,你究竟做的是什么事?只要一想到他一開始對阿言的威脅與她漠然變的蒼白的臉,心口絞痛。
他只以為她不過是個狠毒的女人,與其他爭風吃醋的女人無異,他卻沒想過她身后遭遇的是什么傷痛。
而看她與秦宇打賭,輕輕一句話便讓梅列西語推掉所有行程,讓他來中國,還有之后的賽車,那嫻熟驚艷的車技與膽量更是讓他震驚的目瞪口呆,那時候他便懷疑,這真是個女人么?
直到今日親眼目睹其他人喊她少爺,她手段殘忍的隨便下達命令殺人,臉上沒有絲毫的害怕與驚慌,語氣仿佛練了千萬遍,倒像是從來習慣這樣的場面,她到底是誰?阿言,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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