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時刻(1)
“找死?”湛言瞇起眼睛,眼底冷意十足,寒光一厲,視線落在秦容手上握著的槍一閃而過,身子一閃,秦容還沒怎么反應,只覺得手腕一痛,然后手上的槍頓時落在她手中。
湛言反身把槍頭直至秦若凡的方向:“想要剁了我的手,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條命。”
秦若凡瞳孔一縮,果然!他還是低估了眼前這人,果然不愧是蒙家未來的繼承人,五年前他輸她一次,吃過她幾次暗虧,如今還是棋差一步,一想到有這個強勁的對手存在,秦若凡渾身熱血沸騰,他喜歡刺激,更喜歡挑戰!
“果然蒙家大少就是不一樣。”眼底一閃,目光灼灼盯在她臉上:“不過就算你開槍,今天你也休想離開這里,我們的帳可還沒有算清啊!”秦若凡不知怎么的想起剛才握住她的腰,那腰竟然比女人的還要細,若不是她起身太快,他還真想測量一番。
湛言沒有想到就算她用他的命來威脅,他還是紋絲不動不肯讓她離開,這男人果然變態,若她此時真開槍,她也絕對無法逃走,一方面秦若凡的手下太多,另一方面他們手上都拿著槍支。更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寶寶。她決不能置寶寶于不顧,如今她只能希望寧原能夠快點到達,盡快找到這個地方。
顧家
顧母看阿言一出門,心里有些不安,阿言肚子里可還懷著寶寶,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而且就只有她一人,顧母想到這里,突然想起林琦的電話,她怎么覺得林琦這電話打的太奇怪了。之前林琦一直對阿言沒有好臉色,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轉變呢?
顧母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然后就立即打電話給墨襲。
墨襲剛開完會,接了電話聽到顧母說的,面色忍不住一白,一想到是因為那個女人,眼眸一寒透著殺意,若是他乖寶出了什么事情,他絕不放過那個女人。
顧墨襲立即命方棋方信去查他乖寶的下落,天空陰沉,氣壓沉沉,一個悶雷突然炸響,閃電從天際劃開一個洞。
深邃的目光帶著擔心、緊張,心口像是被大石沉甸甸的壓住,讓人難以呼吸。雙拳握起,手背的青筋一根一根凸起,冷峻的輪廓透著蓄勢待發的凌厲,氣場強大,透著一股霸氣。
“查到了么?”
身后的方棋止不住雙腿一軟,面色蒼白,大少氣勢越來越足了,躬身趕緊道:“屬下已經查到夫人之前開車從明洞往西那條路走,那條路通向的唯一住宅便是秦家秦若凡的住處。”
瞳仁極力一縮,沒想到秦若凡竟然把目標放在他乖寶身上,而伍林琦那個女人只不過是個誘餌,引他乖寶前去的誘餌。顧墨襲此時有些后悔為何讓伍林琦那個不懷好意的女人住在顧家,靠近他乖寶。而他就是因為一時的疏忽引狼入室。
眼里射出冷冽的刀光,秦若凡,若是他敢動乖寶絲毫的話,他一定要他粉身碎骨。
“來人,備車。”
“是,大少!”
別墅里
湛言握著槍對著秦若凡的腦袋,視線瞥了一眼墻上的鬧鐘,已經過了近一個小時了,算算時間,寧原他們也該到了。
秦若凡面色不變,臉上透著深深的冷意:“蒙少,難道你還不打算把槍放下?這游戲我可玩膩了。”目光一冷,然后命令道:“來人,立即把人給我抓起來。”
湛言眸光一閃,突然一陣轟隆聲音,別墅外出現五六輛黑色高級轎車,顧墨襲一身黑色風衣襯著身材挺拔高大,輪廓深邃英俊,讓人過目不忘,帶頭下車,身后十幾個黑衣保鏢跟隨。
秦若凡面色一變,然后就見顧墨襲推開門,高大挺拔的身材透著霸氣與壓迫,視線緊緊落在他乖寶身上,見她沒什么事,才把懸在胸口心放下,舒了一口氣,然后移開視線,落在秦若凡身上,目光冷不丁一寒,低沉的聲音透著壓威:“秦少,真是好久不見。”
秦若凡眼眸瞇起,看了一眼湛言又略帶深意瞥了一眼顧墨襲,難道這蒙少與顧少的關系果真如他想的一般,這可真是有趣,這有些看來是越來越好玩了,勾唇一笑:“顧少,確實好久不見啊,上次秦某送的見面禮如何啊!若是不滿意,改日秦某再送一次如何?”
顧墨襲臉色冷峻,渾身氣息幾乎降到冰點,幽深的眸子寒光乍見對上秦若凡深沉的眸子,瞇起眼:“秦少的禮確實不錯,簡直讓顧某大開眼界,顧某還未還禮怎可再收秦少的禮呢?”
湛言沒想到她媳婦竟然來了,估計是顧母與她媳婦說的,心里一甜又有些緊張,放下槍若是呆會兒秦若凡暴露她的身份她該如何?她不是想隱瞞她媳婦,只是一開始就隱瞞,不知道該怎么坦白,若是他知道她的身份,明白她手里早已沾滿鮮血,他會怎么想?或是還能否與以前一樣對她?這些都是她緊張的。
“乖寶!”顧墨襲目光灼熱,當他知道他乖寶在秦若凡的手里,他有多害怕,心跳仿佛停止,腦袋空白不知所措,他這一輩子可以在面對任何事情都鎮寧從容,但唯獨面對與他乖寶牽扯的事情。
“媳婦!”原本冷漠的臉上褪去冷意,柔和了些許,使得她原本精致的面容更加凸出,她氣質冷冽眉宇間帶著雌雄莫辯的風情,雜糅女人與男人間矛盾的魅力,讓人驚艷想要一眼再看一眼。
秦若凡目光突然一怔眼底閃過驚艷,沒想到這蒙家小子竟然有這么柔和的時候,他瞥一眼就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看來這蒙家小子的軟肋就是這顧大少。
但若這蒙家與顧家真聯合起來,對他秦家絕對是致命的打擊,不過他該慶幸的是這蒙湛言是男人不是個女人,蒙諾絕不可能讓他親生兒子與一個男人在一起,秦若凡臉上帶著笑容,可是眼底可沒有絲毫的笑意:“顧大少想還禮?”眼底陰狠冷笑道:“那我可就好好等著你這份禮啊,可不要讓秦某失望啊!”
“那是自然。”顧墨襲上前直接將人攬在懷里,濃烈的男性氣息瑩繞,眼底的占有欲不加掩飾,剛才他可沒忽略眼前這個男人看向他乖寶時候的驚艷,渾身冷意更足,湛言反握著他的大手,行為透著親密,果然,顧墨襲沒過一會,緊繃的臉立即緩和,“若是秦少無事,這也該散了。”
秦若凡眼眸一深,抬眸剛好對上湛言那雙陰沉的眸子,突然笑道:“顧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好運啊!”
這蒙家小子多么冷血無情,沒想到如今竟然喜歡上顧家大少。看來這感情可真是礙人,人只要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弱點,就注定是輸家,在乎的太多,只會束手束腳。
湛言突然道:“媳婦,我們走!”
顧墨襲聽到秦若凡的話眼眸深沉,幽幽一閃,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全部退下,讓顧大少他們離開!”他現在迫不及待想知道若是蒙諾知道他親生兒子的性向,而且對方還是顧家大少,蒙諾會不會一槍崩了顧家大少!這顧家和蒙家就有好戲看了!
湛言的手被顧墨襲緊緊牽著,此時他渾身散發冷意與怒氣,臉色陰沉,一副暴風雨來臨的前奏,方棋看到他家大少冷漠的臉色,心一驚,趕緊道:“少爺,可以上車了。”
顧墨襲坐進車里,然后緊扣著她的纖細的腰帶進車內,直接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湛言微動一下,那只手力道越加收緊,像個鐵砸一般砸的她太緊,那雙長腿穩穩夾著她讓人不能動彈。
“媳婦!”語氣有些低。
顧墨襲冷著臉沉默不語。
“媳婦,你怎么了?”他氣息依舊冷冽幽幽的雙眸直直盯著他乖寶的臉看,湛言被看的有些心虛,扯了扯他的衣袖。她知道他媳婦是生氣了。生她自作主張的氣。
顧墨襲臉色陰沉難看,若不是顧母及時通知他,恐怕他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那個秦若凡的手段他可是領教過,若是乖寶真落在他手里,他不敢想象,就算他乖寶出事,從來也不會告訴他更何況是求助,他心里深處不自覺有深深的失落,他的乖寶到底是不信任他還是從頭至尾活在陸臣熙的陰影下走不出來。
“開車!”顧墨襲冷著臉語氣低沉道。
方棋從后視鏡看了一眼冷著臉的大少,忍不盯的打了個寒顫,握著方向盤立即開車。
她知道她媳婦每次生氣的時候,都會陰沉著臉,心里有些心虛與忐忑。突然抬起頭湊上去一口親在他唇上解釋道:“媳婦,我不會有事的。”她是有把握才去的。
湛言見她媳婦還是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咬咬牙說道:“媳婦,剛才我肚子有些疼!”
話音剛落,顧墨襲臉色漠然一變,蒼白的如同透明的紙一般,心口一股股的跳起,急的厲害,大手摸著她的肚子,急急道:“乖寶,還痛么?哪里痛?”然后抬眸立即命令方棋:“馬上去附近最近的醫院,盡快!”
湛言沒想到她媳婦反應竟然會這么大,趕緊說道:“媳婦,其實也不太疼的,就剛剛痛了一會兒,不用去醫院。”
顧墨襲可不管,手上的力道立即減輕,把人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里,額上冒汗的厲害,僵硬著手,一動也不敢動:“方棋,快,馬上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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