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爺?shù)搅?3)
“寧原。顧家二少,此事有些關(guān)于我家少爺,我想與你談一談如何?”寧原禮貌問道。
少爺?墨成有些詫異,他認識么?
一品齋包間,墨成面色有些不可思議,“你是說,你說的少爺是指我大嫂?”
寧原點頭:“顧少這算是我們第二次見面把,第一次在醫(yī)院,我剛從少爺病房出來,我今日來,是為了我家少爺身體的診斷書,不知顧二少是否可以幫忙。”他可以去查,但他知道他少爺最恨的便是別人查她的**,如今蒙爺就要來了,他必須雙手做好準備。現(xiàn)在他向墨成要診斷書而并不是查,若是他少爺知道,也不會說些什么。
“哦,你讓我如何相信你與我大嫂認識?”墨成并沒有放下戒備,若眼前的人不是大嫂的朋友,那他無緣無故把資料給了他,不是害了他大嫂,這么白癡的行勁,他不會干,除非有真是的證據(jù)。
寧原笑了,似乎想到他會問此問題,然后道:“我見過秦小言,若是你不信的話,可以問他。或者讓他過來也行。”
墨成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掏出手機,說有急事讓秦小言過來一趟。秦小言接到墨成電話,吃了一些飯,便開車來到了一品齋門口。
等秦小言進去看到寧原的時候,臉色明顯詫異,似乎奇怪大嫂這個手下為何找墨成。
“墨成,這人說他是大嫂的手下,這搞不搞笑?”墨成其實還是有些不信,他大嫂不就是個普通的女人么?
秦小言小臉難得凝重下來,走到墨成身邊道:“墨成,他說的沒錯,他確實是大嫂的其中一個手下,上次大嫂救我的時候,我也看到了他。”
墨成這時候臉色也變了,他大嫂到底是什么身份?然后看了秦小言一眼,又看了寧原一眼:“好,今天或是明天,我便把它復(fù)制一遍,給你。”
寧原點頭,謝了一聲,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等寧原一走,墨成扯著秦小言問道:“小言,大嫂……到底是什么人?”
秦小言只知道之前秦若凡一直喊大嫂蒙少爺。蒙家這個姓氏太少,他一下子便可以猜出來到底是什么家族。只是他心里還是不敢確定,想了想道:“其實我也并不怎么清楚,我只知道那人是大嫂的手下。”
可是那人要大嫂的診斷書是為了什么,剛才他還真有些后悔答應(yīng)的快了,他還以為秦小言都知道事情,沒想到他只知道一點。
奢華精致的別墅,門口幾個黑衣保鏢執(zhí)勤,寬闊的大廳里,秦若凡此時面色陰沉的不像話,捏緊指節(jié)的高腳杯握緊,眉梢煞氣十足,陰柔的面容在明亮的燈光下,更顯得精致,今天他一身藍色的襯衫,襯著身材挺拔高大,眉眼陰郁。
身后秦容沉默,他也知道今天他少爺心情不好,好不容易到嘴的肥肉就讓他這么飛了,而且反被人威脅回去,如今他與韓氏合作,顧家越是強大,對與他們的合作越是不利,最讓他擔心的還是蒙家與顧家的聯(lián)手,若真讓他們聯(lián)手,對與秦家大大的不利,本來蒙家勢力強大,再加上一個深不可測的顧家。秦家想要反超蒙家,完全沒有可能。
酒杯里的紅酒微微激蕩。折射酒紅色的光芒,耀眼而美麗。
“秦少,如今怎么辦?”秦容恭敬問道。
“想必顧家如今也不敢曝光,他水太深,若是曝光,那便是間接曝光顧家的實勢力,在這個政治敏感事非太多的B市,一旦顧家曝光,其他勢力絕對不會坐以待斃,特別是政府這一塊,不是么?”秦若凡慵懶半靠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就像一個完美的雕塑藝術(shù)品,辨不清真假,“如今我們還有時間,既然顧家除不掉,那么就轉(zhuǎn)一個方向。”
親容心里也急,問道:“秦少是要將伊洛家族連根拔除?”
“不,秦容,拔除整個伊洛家族對我們秦家有什么好處?”說道此處,話音一頓:“至少現(xiàn)在秦家還需要伊洛家族,拔除不行,那便控制,秦容,立即派人去接應(yīng)秦語,把伊洛瓦推上位。”
秦容雙眼崇拜看著秦若凡,贊道:“秦少果然厲害。”
秦若凡端坐在沙發(fā)上,沒有說話。
“少爺,如今我們得罪了蒙湛言,若是她真的接手蒙家勢力的話,恐怕……這……”這蒙家勢力大的可怕,雖然秦家也不弱,可總體上還是差了些。
幽藍的眸子一層層的藍,深不見底,秦若凡雙腿交疊,姿勢優(yōu)雅突然道:“秦容你說,若是秦家與蒙家聯(lián)姻如何?”
秦容心口一震,秦少說什么?他要……和蒙家聯(lián)姻?蒙諾會答應(yīng)?蒙湛言會同意?而且那個蒙家的少爺不是和顧家大少有一腿么,這人連孩子都懷了,秦少不是想……
“秦少,可是……蒙湛言不是已經(jīng)懷孕了么?懷的還是顧家大少的孩子?”他家少爺雖然女人很多,但碰的都是干凈的女人,被其他男人用過的女人他絕不會碰。若秦少真是把蒙家少爺給娶回秦家,那不是頭上戴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么?
秦若凡瞇起眼,眼底冷冽:“懷孕是她的事,而娶她是我的事,兩者并不沖突不是么?”
他想要的是獲得蒙家的勢力。而蒙湛言只是勢力的附屬品,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么多女人當中,這個女人是最讓他有征服欲與挑戰(zhàn)欲的,她不用刻意勾引,一個眼神便可以勾的他浴火焚身,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他一向只碰那些干凈的女人,可對于蒙湛言,哪怕他被顧墨襲碰了,他對這個女人還是渴望。
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酒:“那個女人如今如何了?”
“秦少,已經(jīng)命人看著,還有一口氣。”秦容恭敬道。
秦若凡瞇起眼,“把人殺了,讓伍家以為是蒙湛言動的手。”他絕不能讓顧家與蒙家合作。
“是,少爺!”
秦容退下后,秦若凡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幽藍的眸子仿佛火光點點,瞳仁的顏色轉(zhuǎn)深,“砰”的一聲,秦若凡把手中的酒杯砸入地面,哐啷作響,酒紅色的液體從杯中流出,紅色的液體仿佛鮮血觸目驚心,蒙湛言!我們等著瞧。
伍家,伍母見這些天寧緋都沒怎么下樓,有些奇怪,難不成她現(xiàn)在還和她慪氣,伍母最近也是煩透心思了,如今這伍清寧完全從她手中脫離控制,不僅如此,他稍稍不滿意,便拿她出氣,伍母再伍家這幾十年間,怎么受過這樣的氣啊。
可她現(xiàn)在只有忍著,她身后如今再沒有顧家靠山,不行,不能再這么下去,她一定得讓顧家原諒她,否則在伍家永沒有出頭之日,哪怕她不是親生的,可在顧家生活了十幾年,她就不相信,老爺子對她沒有一絲感情,若是沒有,她還有一個底牌,便是顧老夫人。顧老夫人的話,老爺子總不會違背。
伍母想了想,還是打算親自上樓去勸勸小琦,推開房間。伍母看著屋子里干干凈凈,倒像是這些日子都沒有人住,心里一慌,小琦去了哪里?以她性格,除了去B市,還能去哪里?
伍母急了,趕緊去找伍清寧,上了樓,伍母臉色青白交錯,里面喘息聲音濃重,女人申吟聲不停漸漸傳出了。伍母指甲都抓破爪子了,伍清寧,你真行!
一腳踹開房門,里面床上的兩個人驚了,伍清寧趕緊把被子拉好,臉色黑的厲害,怒吼道:“滾!”
伍母雖然知道伍清寧帶了這個女人回來,可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一回事,見床上那個女人挑釁看她,伍母的肺都幾乎氣炸了,也往了伍林琦那件事情,眼睛通紅沖上去,伍清寧沒想到伍母此時會發(fā)瘋沖上來,整個人猝不及防,被撞倒在一旁,然后伍母扯著床上那個女人的頭發(fā)甩手就是狠狠幾個巴掌,讓她勾引,要是她以后沒有這臉蛋,看她還怎么勾引。
床上的女人也沒想到伍母會沖過來打她,她也不是個善茬,剛開始嗚咽喊了幾聲,見床邊的這個男人根本沒啥用處,立即臉色就變了,兩人從床上掙打到地上,扯著彼此的頭發(fā)。
“賤女人……賤女人。看你勾引我老公,讓你以后怎么勾引人。”伍母使勁兒著重往那個女人臉上抓,這里一塊,那里一塊,觸目驚心。
身下女人不時還要扯著身下裹著的被子,手上動作慢了幾拍,被顧母抓的連連大叫。
伍清寧可是第一次看清這伍母潑婦起來還真不是人,見身下的女人臉上不時劃著這里一塊,那里一塊,立即阻止道:“給我住手。”
伍母現(xiàn)在是完全打瘋了,臉色都扭曲起來,伍清寧下床,直接給了伍母幾個巴掌,把她整個人打的暈頭轉(zhuǎn)向。
“清寧,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太惡毒了……”
伍清寧見眼前這個女人臉上一塊塊,觸目驚心簡直不忍直視,完全沒有剛才的嬌柔與美麗,伍清寧看的一陣反胃,把這個女人安慰好,讓她先走。
那個女人現(xiàn)在被顧母打的也有些怕了,捂著臉,說了一句讓伍父無論怎么樣都要來找她,才依依不舍離開。
伍母被伍父扇了幾個耳光,兩邊的臉頰都腫了起來,幾人手印鮮明的印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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