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凡,找死(2)
就見眼前女人一手捏碎高腳杯,“砰”的一聲,玻璃碎片散在床上四處,然后他就見鮮紅的血從她手中流出,瞳仁一縮,以為她要自殘,一手握住她的手腕,瞇起眼冷聲道:“我沒有碰你。”
湛言冷笑,抬手朝著他胸口刺過去,鮮紅的血漫過白色的浴袍,秦若凡低頭看著不停冒出的血,冷下臉,眉眼陰深:“蒙湛言,你想殺我?”
湛言臉上冷漠至極,眼底沒有絲毫的溫度,一腳踹中的他心窩,“敢動我,找死!秦若凡,你最好滅了這心思,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門口的門突然被推開,秦容身后帶著幾十個保鏢,見秦少胸口流了不少血,眼底擔心,就要沖過來,湛言一手扼住他脖頸,秦容臉色一變,怒道:“蒙湛言,你敢?”
“讓我離開。”
“休想!”低沉的聲音從秦若凡口中傳出,湛言冷下臉,扣著他脖頸的手加大力道,秦若凡唇色頓時有些青紫,幽幽的藍眸沒有絲毫溫度,沒有絲毫情緒,只是死死盯著湛言瞧,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穿。唇邊帶著參人的笑容,看的人頭皮發(fā)麻。
“若是你們想他死在這里,你們盡管攔著。”
秦容這個手下,她見過幾次,確實是個忠心的,這樣一個變態(tài)竟然還有一個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還真是讓她高看了他幾分。
果然!
秦容立即讓人退下,眼底殺意看著湛言。“蒙少,現(xiàn)在是否可以放人了?”
“給我準備一輛車。”看了眼窗外,已經(jīng)這么晚了,估計她媳婦又要發(fā)飆了。
秦容立即命人下去準備了一輛車,“蒙少,現(xiàn)在可以放了把!”
湛言冷笑:“我,蒙湛言從來說一不二,自然會放,但不是現(xiàn)在!”
“你……!”
湛言把人往外拖,打開車門,就要上車,秦若凡乘此機會突然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上車。
湛言沒想到這秦若凡受了重傷,還有力氣反抗,等她坐在駕駛位置,抬腿就要把人踢下車,秦若凡眼疾手快,身子一閃,握住她的腳,眼看后面他的手下就要追上來,若真是讓他們追上來,今晚她也別想逃了,臉色一沉,一腳轟向油門,秦若凡乘此機會直接跳進車內(nèi),握住她的手阻止,他眉眼冷的厲害,胸口的血已經(jīng)染紅了大片,有些血還滴到她白色的襯衫上,車內(nèi)頓時一股血腥氣息濃重。可他臉上仿佛沒有絲毫的痛楚。果然是個變態(tài)!
“傷了我,你以為我會讓你輕易的走?”
車子被湛言哄了油門,立即飛快的跑了起來,車門還沒有關,秦若凡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抬腳就要踩剎車。
湛言手機眼快,立即把油門飚到極限,踩著不放,車外的風呼呼往里吹,車子立馬跑上道把身后的人遠遠拋開。
秦若凡乘此機會救要關上車門,湛言抬腳撐在車門上,想把他推下車,秦若凡臉色蒼白,卻緊拽著她不放,湛言只能靠著這地勢不停的拐著彎彎繞繞想將他人給甩下去。
幽藍的眸子一瞇,眼底冷光閃過,頭也開始有些昏沉,剛才這個女人下手可真是一點力都沒留,她真是想殺了他,他卻還以為她想自殘,反過來解釋,這個女人除了對顧家大少掏心掏肺,對他可是一點情面不留,若不是秦容及時進來,恐怕他早已經(jīng)死在這個女人的手里。渾身怒氣頓時蹭蹭的往上竄,蒙湛言,低頭落在那雙粉色的紅唇上,湛言此時將心思全部放在如何擺脫這個男人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眼底的異常。
秦若凡眼眸深處一閃,突然固定她的腦袋低頭朝著粉色的唇狠狠就是一口,湛言痛的悶哼一聲,紅色的唇輾轉與唇間,舌強力撬開她的唇,勾著她的舌吸允不放。
找死?湛言沒想到秦若凡在她清醒的時候還敢動她,冷光一閃而過,重重咬下去。
秦若凡眼疾手快掐住她的下巴,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這個吻前所未有的霸道激烈。
眼看車子就要朝著一旁大石上撞過去,湛言也顧不上秦若凡的動作,猛的一轉方向盤,車門擦邊擦過石頭,磕磕作響。
湛言見秦若凡還不放開,抬腿踹過去,秦若凡身子一閃,立即放開人。他唇上染著鮮紅的血,牽開一抹笑意,陰柔精致的面容妖異的驚人,舔舔唇,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臉不放,回頭看了一眼秦容他們追趕的車輛:“蒙湛言,你給我等著!”
然后乘著車子速度有些慢的時候,身子往下跳下去。
湛言目光落在后面追上開的車輛,立即關上車門,轟向油門,車子立即像風一樣往前飚。抿看抿唇,唇上痛的厲害!秦若凡,她還真沒想到他竟然打上她的主意,一想到這里,頓時覺得吃了蒼蠅噎的想吐,銳利的眸子殺意畢露。
顧家
顧墨襲本來呆在公司,沒想到墨成一個電話,大嫂不見了,震的他腦袋發(fā)懵,起身立即匆忙趕回家,心口一緊,這一次他驚慌過后開始鎮(zhèn)定下來,以乖寶的身上沒有人能傷她,說不定乖寶只是去哪里散散心了。
墨成也沒想到他只是去了秦小言家里一趟,回來他大嫂就不見了,剛開始他也覺得估計他大嫂去散心了,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晚上了,可是他大嫂還是沒有回來,顧母也是一臉擔心,現(xiàn)在阿言害懷孕了,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辦?
顧墨襲沉著臉立即吩咐讓人去找。
墨成見他哥面色陰沉不定,臉色有些蒼白,都怪他,他哥明明讓他最近好好陪著大嫂,可是他倒好,把大嫂直接一人扔在顧家。現(xiàn)在他真的是悔的腸子都青了,連看他哥的勇氣都沒有了,若是大嫂真出了什么事情,那可怎么辦?現(xiàn)在那些人都盯上了大嫂。
“哥,我也一起去找把!”墨成的聲音有些低。
“不必!”
墨成見他哥看也沒看他一眼,臉色陰沉又透著蒼白,直接開車去找了。臉上更是急了,他知道這次他哥是真的生氣了,他哥的底線逆鱗就是他大嫂。
顧母見墨成后悔自責的樣子,嘆了口氣,道:“墨成,等你哥回來把!”然后起身道:“我先去廚房弄些吃的,一會兒阿言回來也可以乘熱喝。”
顧母去了廚房,墨成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坐立不安,然后就聽到院子外面轟隆的車響,難道是大嫂回來了?墨成頓時沖了出去,然后在離車子幾步遠的時候突然停了這來,這輛黑色的轎車并不是顧家的車。
然后墨成就看到他大嫂從車里走了出來,只見他大嫂面色有些蒼白,墨成趕緊走過去:“大嫂,您回來了。”
墨成的目光突然落在她大嫂唇上,近看他能看見明顯的咬痕,似乎還留了個微淺的齒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給咬的,墨成現(xiàn)在心里真是驚的打顫,他大嫂不是遇上什么壞人了把,可是憑著他大嫂的身手打不過也不可能啊,若是讓他哥給看到了,他可不敢保證他哥會做出什么事情。
視線往下落突然看到他大嫂白色襯衫上面的血跡,天啊,他大嫂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大嫂你怎么了?我哥急的都出去找你了。”
湛言看到墨成,緩了口氣,若是她現(xiàn)在碰到的是她媳婦,她可不知道怎么解釋,“墨成,先別問這么多,我沒事,先去換衣服。?”
轟隆的車聲突然響起,就停在一旁,原本顧墨襲確實已經(jīng)開車出去找他乖寶,只是沒過多久接到手下的通知,他乖寶已經(jīng)回了顧家。
“大嫂,我哥來了。”墨成抬眸就見他哥已經(jīng)下了車,渾身氣息冰冷,邁著平穩(wěn)的步履走過來。
“乖寶!”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寒意。
湛言咬著唇,早知道她就該外面換了衣服再回來。顧墨襲走過去后,便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道,眼底一驚,視線落在她乖寶白色的襯衫的血跡上,瞳仁緊緊一縮,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湛言也知道她媳婦誤會了,趕緊解釋道:“媳婦,這。不是我的血!”
顧墨襲抬眸目光突然死死盯著她粉色唇上,面容陰沉不定,渾身冒著寒意與怒氣,極黑的眸子深沉,深不見底,看不出情緒,一股拒人與千里之外的寒意蹭蹭的往外冒。他乖寶唇上的傷口顯然是人為的,到底是哪個人竟然敢動他乖寶?一想到那個男人也像他一般吻過他的專屬,眼底殺意澎湃控制不住。
完了,完了!墨成現(xiàn)在也不敢看他哥,只知道他哥這次是真的氣炸了,一臉暴風雨來前的寧靜,抖著小心肝,見她大嫂面色還茫然,更是為他大嫂擔心了幾分。
湛言有些奇怪她媳婦為何一直盯著她的唇看,突然想到什么,腦袋轟聲炸成碎片,秦若凡,這個男人她早晚要他生不如死,“媳婦……”
話音剛落,顧墨襲突然大手直接捏住她手腕,力道大的嚇人,猛的把人拽過來扛在肩上,往里面走。
“哥,大嫂還懷著孩子呢,輕點啊!”墨成急的在身后大喊。
湛言心里也顫了又顫,完了,要是再讓她媳婦看到她身上的幾個印記,她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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