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襲反擊(1)
墨襲抖著手掐滅煙蒂,扔在地上,腳碾的粉碎,抬眸,眼底沒有絲毫情緒,“沒事!”
墨成一下子就看到他哥臉色蒼白,對了,出門的時候他哥不是和他大嫂在一起么?他大嫂呢?轉頭四周看了一眼,忍不住奇怪問道:“哥,大嫂呢?”
墨襲臉色一僵,雙拳握緊,俊臉冷峻,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冷意,墨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就聽見他哥道:“過些日子!”
過些日子?這是什么答案?墨成一臉疑惑,想繼續問又見他哥面色顯然不好,只好閉嘴起來。
倒是顧母聽到墨成的話,如今阿言肚子里還有他顧家的孩子,墨襲也應該把人看在視線范圍之內,要是阿言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辦?便道:“墨襲,這些日子,你可得好好照顧阿言啊,阿言懷孕三個月了,雖然說這胎兒有些穩,可是也得小心,要是你實在沒事,給媽照顧也行。媽正好好好與阿言說說這些!”突然想到什么,顧母趕緊道:“媽最近可研究出了一道新的菜,酸酸甜甜,孕婦一聽就喜歡,過些日子等老爺子身體好了后,媽給阿言每天都做這道菜?!?/p>
顧墨襲面無表情,深邃的眸子深沉劃過,僵著臉點頭。
墨襲見他哥僵著臉,就像還沒有遇到他大嫂之前習慣冷著臉,心底有些不安,然后就見醫生出來。
顧父顧母趕緊迎上去,醫生也知道眼前這些都是非富即貴的人,不敢得罪,趕緊道:“幾位放心,顧老已經醒過來了,老人家高血壓受不得刺激。”
顧父顧母這才放下心,就在這時候,陳叔從病房里出來,臉色有些嚴肅,看向墨襲道:“大少,顧老讓你先進去一趟?!?/p>
墨襲身子微頓,顧母剛想說什么,就見墨襲已經進去了,顧母臉色有些擔心道:“墨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你哥整個人有些奇怪?”顧母說完又看了一眼顧父,希望他給個說法。
顧父安慰拍了拍顧母的肩膀,然后道:“別大驚小怪了,老爺子平時疼墨襲阿言可是疼的緊啊!等過一會兒,你再問問墨襲。”
顧母想想也是點點頭,囑咐一旁的墨成一會試探一下墨襲。
讓他試探他哥?還是算了吧,恐怕他一開口,他哥就知道他的目的了,這樣的事情以前他不是也做過么?
病房里,顧老爺子穿著一身病服。臉色有些蒼白,其余氣色都不錯。半躺在病床上,看到墨襲走進來,冷著臉,沒有絲毫表情的樣子,顧老爺子嘆了一口氣突然問道:“阿言隨她父親離開了?”
“嗯!”墨襲點頭并沒有說話。
顧老爺子看著墨襲這樣也不好受,突然道:“墨襲,你在責怪爺爺?”
墨襲突然抬眸眼底痛楚直直盯著顧老爺子的臉:“爺爺,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那么對乖寶?乖寶究竟做錯什么?她肚子里還懷著我的孩子,爺爺,為什么你就這么狠的下心?”
“閉嘴!”顧老爺子聽到墨襲的指責,臉色一變趕緊道,話一說完,便覺得自己太過激動,趕緊平復下來然后道:“墨襲,你以為我不知你早已在搜查局安插了人手,若非如此,你怎么那么容易同意讓其他人把阿言帶走?阿言就算去了搜查局也不過走個過場而已,你以為你這一步棋下的瞞天過海誰也不知么?上一次,你為了阿言,將爺爺手中的勢力架空,若不是爺爺手里還握著暗中的勢力,你是想將爺爺囚禁到老死為止?”那時候他是真的意識到阿言對墨襲的影響力竟然如此之深,除了伍母的原因外,還有些遷怒。
顧墨襲聽到顧老爺子的話,臉色越發的冷,他沒有否認直接承認道:“爺爺,是,我是安排了人手在搜查局里,自從上一次那件事后,我便怕了,真的怕了,我怕我不在乖寶身邊的時候,乖寶又出了什么事或是又有人陷害乖寶,這樣的事情一次就夠了,我寧愿將所有的痛楚加注在自己身上,也不愿看見乖寶受絲毫的傷害。哪怕是看著別人把乖寶帶入警車,我這心口也是疼的出血!”
“爺爺,以前你明明那么喜歡阿言,如今那么對阿言真的就只因為那個所謂的秘密么?您寧愿相信伍母也不相信我?”
話音剛落,顧老爺子臉色煞白,“墨襲,伍母是唯一知道那件事的人。”
“爺爺,你難道就不相信我的能力?今天,你拿命逼我,讓我親眼看乖寶被人帶入警車,爺爺,你知道那時候我的心有多痛么?因為是您,我不能反抗,是您從小把我撫養長大,再如何,我也不能忘恩負義。就算我心口被刀柄插的出血,我也只能咬著牙關,若是乖寶今日有什么事情,爺爺,你讓我怎么活?乖寶是我的命啊!”顧墨襲眼眶憋的通紅,那時候他乖寶誤殺他的親生母親,該有多無助。
話音剛落,顧老爺子渾身一震,臉色煞白,此時他才真的明白他的這個孫子對阿言的感情有多深。
顧墨襲一步步逼近,視線緊緊盯著顧老爺子,突然道:“爺爺,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個秘密么,你想知道,我便告訴你,根本就沒有什么秘密,奶奶死沒有絲毫蹊蹺,她確實是病死而非人為原因。”
顧墨襲渾身帶著一股冷意,打了個電話讓方棋把人帶進來,顧老爺子抖著身子。
過了沒到幾分鐘,方棋把一個年約大概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拖進來,那個中年男人突然被扔在地上,臉色恐懼。
“爺爺,你應該還認識這個人吧!”深邃的眼底沒有絲毫溫度,見他爺爺視線灼熱盯著那個男人瞧,滿臉掩不住激動。
顧墨襲看到這一幕唇角勾起:“這個男人就是幾年前幫奶奶看病的那個醫生,爺爺,你應該記得是吧!”
顧墨襲瞇起眼,眼底深深寒意閃過,低沉的聲音命令道:“把你知道的事情給我說出來,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
那個中年男人眼底恐懼,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手段,趕緊道:“顧老夫人當時確實是因病而死的。當時我發現顧老夫人得了重病之時,同時還患有深度抑郁癥,這才是顧老夫人死的真正原因。”
“不可能!”顧老爺子嘴唇哆嗦,阿英怎么可能患有深度抑郁癥?
顧墨襲唇角冷笑:“爺爺,你還是不信么?”側頭看了一眼方棋道:“方棋,把病例拿來。”
“是,少爺?!狈狡灏巡±f過去,顧墨襲接過直接放在顧老爺子眼前,“爺爺,這人會說謊,可這病例也絕對不會,這是幾年前的病例,要現在作假也來不及。”
顧老爺子抖著手,連握著幾張紙的重量都握不住。視線緊緊盯著抑郁癥那那幾個字,渾身僵直,不敢置信。
“怎么會……怎么會……?”
顧墨襲再也沒有看顧老爺子一眼,轉身離開。
夜幕開始降臨,顧墨襲一身黑色風衣筆直站在落地窗前,眸光痛楚幽幽泛著冷芒。
方棋站在身后連口氣也不敢喘,戰戰兢兢站在身后。
“方棋,派人把搜查局整個給我炸了?!崩淠穆曇粼诎察o的夜色里低低的響起,顯得寒意非常,他不想再聽見這三個字。他每聽一次就忍不住想把它給毀了。
“是,大少。”他也知道這一次他大少是真的怒了,觸到了他的逆鱗之處,大少的逆鱗便是夫人。
“派人查清是誰命蕭日明抓人的?把人給我直接抓來。”
“是,大少!”
“先下去吧!”
顧墨襲深邃的眸子泛著幽藍,他眼眸極黑,看著別人的時候便讓人覺得無限冷意,那雙眸子卻有美的驚心動魄。乖寶,我好想你!乖寶!
奢華精致的郊區別墅,秦若凡目光緊緊盯著屏幕上那個瘦弱少年,藍色的眸底波瀾洶涌,精致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起身走進屏幕,只見一個臉色冷漠至極精致的臉定格在屏幕上,抬手仔細的撫著那個少年冷厲的眉眼,一手捏著酒杯,默然不語。
秦容走進來就見秦少又在看那個視頻,這天反反復復已經看了一整天了,現在他真是有些確認秦少對那個蒙湛言有些特別,否則今天秦少怎么一直盯著那個蒙湛言的臉瞧?
“秦少?秦少……”秦容喊了幾聲,秦若凡這才回神,立即將眼底的波瀾給掩藏在眼眸深處?;仡^,面色淡淡,微抿了一口紅酒,指節捏著高腳杯微微搖晃,紅色的液體在透明的杯中激蕩,蕩出一絲波紋。印著幽藍的眸子攝人心魂。
“什么事?”
“秦爺已經來信問您什么時候回秦家?如今這秦韓兩家的合作早已敲定,秦爺說家族里還有些事,要您去處理。”秦容恭敬說道。
秦若凡面色沒有絲毫表情,只是眉頭微蹙,沉思半響嘆了口氣道:“確實該回去了,讓我父親先幫我準備些聘禮,過些日子,我可要去蒙家拜訪一下!”
準備聘禮?這又不是什么古代?然后就聽到秦少說竟然要去蒙家拜訪,這蒙家如今不是還在B市么?難不成秦少真打算上門去做蒙家女婿?蒙家中就一個少爺,雖然性別是個女人,可比起男人來真是勝過太多,這下一任的蒙家家主絕對就是那個蒙湛言。頓時吶吶說道:“秦少,這蒙家家主還在B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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