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來了(1)
湛言冷著臉坐在后座,面容冷的像是蒙了一層冰渣,梅列家族么?她沒想到西語竟然是梅列家族的私生子,如今他剛進梅列家族幾天,便招人暗殺而后失蹤,好啊,真是好,若是西語有絲毫的危險,她絕對要整個梅列家族陪葬。
湛言直接做蒙家私人飛機到了Y國,下了飛機,直接入住Y國最大的一家酒店。
Y國確實是個美麗優雅的國家,Y國有四大貴族,而梅列家族便是其中一大貴族,如今梅列家主突然莫名其妙得病昏迷不醒,而梅列家主未來繼承人這個位置被爭的如火如荼。
梅列家主勢力劃分為三派,一派以西秦·梅列為首,稱為西秦派,而另一派以西寧·梅列為首,稱為西寧派。其藍色寶石便是梅列家族的震族之寶。
湛言筆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也不知想什么:“查到了什么?”
寧原恭敬站在身上,道:“少爺,寧原查到這秦少竟然也在Y國,而且似乎與梅列家族的西秦·梅列走的極近!而西語少爺是在幾個月前到達梅列家族,但沒過一個月便中槍而后不知所蹤了。”
“給我重點查兩個人,西秦·梅列與西寧·梅列。至于秦若凡先不用管,他來梅列家族,所為的不過就是藍色寶石,秦若凡這個人野心勃勃,若是有機會可以與蒙家并駕齊驅,你一定會動手,而且他對伊洛家族的那幾處金礦勢在必得,不過這事先不急。”
“是,少爺!”
“明晚梅列家族有個宴會,據說會展示梅列家族的震族寶石,少爺,這是一個進入梅列家族的好機會!”
湛言點頭吩咐:“放消息出去,說蒙家少爺到了Y國!”
“是,少爺!”
梅列家族是Y國上流貴族,也是Y國四大貴族之一,今日梅列家族多少上流人士,所為的不過就是震寶藍色寶石的展示,相傳這藍色寶石是從梅列家族先祖傳下來的,對這顆一百二十二拉克的藍色寶石看中至極,它不僅價值連城,而且傳說這顆寶石有延緩衰老青春永駐的作用。
多少人想看一眼,卻也沒有這個機會,如今這梅列家族宣布這藍色寶石的展覽,誰不想親自看一眼?自從宣布這消息后,Y國多少名流貴士紛紛將手中的事情擱置,來參加此宴會。
寧原把車停在梅列家族門口,只見門口幾個服裝正式的手下把守,每個進門的賓客都需要拿出邀請卡作為進去的通行證。
湛言看了一眼手中的邀請函,瞳仁變深,寧原擰開車門候在一旁,湛言今天依舊一身白色的襯衫,面容精致氣質不凡,一看就是個常年身居高位的上位者。
寧原緊跟在她身后,湛言將手中的邀請函遞過門口的正裝的把守員,等待確認后,便進去了。
梅列家族不愧是Y國四大貴族之一,踏入拱門之外,是一片開闊的碧綠草坪。草坪起伏向兩邊延伸,中間有條大道,足夠容納下幾輛汽車,然后再進入大廳。迎面而來的是濃厚的西方歐式與古羅馬結合的建筑,大廳內裝橫富麗堂皇,大亮著名的油畫被收集,天花板上一幅最后的晚餐當的上是大廳的最亮麗的風景。一旁還有不少掛毯與許多精美的家具擺設。
大廳另一邊擺滿了許多精致的佳肴水果拼盤,寬闊的大廳內眾多名媛貴族已經紛紛到達,目光一掃,只見男的彬彬有禮,紳士十足,女的美麗靚麗,氣質優雅。湛言吩咐寧原先去其他地方探探后,隨意從一旁走過的侍者托盤上拿了一杯紅酒,右手捏著紅酒杯,輕輕搖晃,抿了一口。清冷的目光微冷。走到落地上前,落地窗前的窗簾垂下。
湛言一邊抿著紅酒邊想著其他事情,隨手拉開米色的窗簾,卻沒想到里面還有人,而且還是她認識的人。里面的女人雙唇微紅,一雙手緊緊抱著男人的腰。一臉春潮的樣子,誰看這個場面便知道剛才發生什么事情?
“秦若凡?”湛言瞇起眼打量眼前的男人,只見今天眼前的男人穿著一襲白色的燕尾蝶正裝,幽深淺藍色的眸子閃著若有若無的藍光,眼底透著幾分寒意與冷意,藍色琉璃的瞳仁顏色極深,五官過于漂亮有些陰柔卻完全不會被人認錯是女人,渾身上下一股邪魅的氣質,讓人掩不住多看幾眼。
那個女人在看到湛言的時候,有些一愣,秦若凡低聲在她耳畔說了什么,她才點點頭一臉高興離開。
“阿言,沒想到我們竟然如此有緣,在異國也能遇見。”秦若凡整了整衣領,面色不變看向她。
湛言也沒想到竟然一來就遇到這個男人,頓時心情有些不好了,這個種馬,頗為嫌惡了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秦若凡自然是看到她眼底的嫌惡,原本淡淡的臉上也冷了下來,這個女人心底的心思他怎么會猜不透。不就是嫌他臟么?秦若凡不知為何頓時胸口憋著一股氣,渾身怒氣散發。上前攔在她面前:“阿言,好歹我們是熟識,這么一走了之招呼不打未免也太過不去了吧!”幽幽的眸子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笑道:“難不成剛才阿言看見我與那個女人吃吃醋了?”
聽見秦若凡如此自戀的話,湛言心底冷笑,他的目的她怎么會猜不透,見他攔在面前,她面色也沉了下來:“滾!”
秦若凡心底有些煩躁,他知道眼前女人對他有偏見,可就是知道了更煩躁,見她一見他就沒有好臉色的樣子,突然想到什么,薄唇勾起冷笑道:“阿言,怎么就你一人來,那個男人怎么沒來?我還真不知阿言原來也喜歡吃回馬草。你就那么相信那個男人?”最后一句連秦若凡自己也不知他這試探的目的。
湛言雙眉一挑,視線迎上秦若凡的眼眸:“這事與你無關,沒想到秦少竟然也這么八卦?不過話說回來,遇到哪種男人也比遇到你這種種馬好的多,不是么?我倒是還真沒想到秦少為了梅列家族的藍色寶石,竟然連男色也不惜用上,秦少不去做牛郎真是可惜了。”
秦若凡被湛言直接戳破心思,精致的臉陰狠下來,這個女人話里明里暗里哪一句不是在諷刺他?難不成他在她心里竟然如此不堪?秦若凡咬著牙:“牛郎?若是阿言捧場,我做個牛郎倒是也不所謂,不如今晚讓我好好伺候你一晚如何?”
“不必,我嫌臟,若是不小心被傳染來了艾滋,可是得不償失啊!秦少,你說呢?”湛言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臉色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這下秦若凡真是臉色陰沉如同鍋底,大手突然捏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壓在墻面,溫熱的氣息拂在她耳側,湛言皺起眉頭,冷聲道:“放開!”
秦若凡雙手撐在兩旁,帶著壓迫的視線盯著她的臉,眼底陰鷙:“蒙湛言,別以為我對你的容忍毫無底線。”
湛言直接往他腳踝處踹過去,秦若凡猝不及防痛的悶哼一聲,雙手放開,湛言冷著臉看他,眼底不屑:“那我還真得多謝謝秦少對我的容忍。”
這時候一個五官英俊立體的男人走過來,銀色的眸子與西語如出一轍,五官與西語也有幾分相似,不過眼前的男人五官更為硬朗,渾身一股貴族氣質沉淀,一看就能知道是大家貴族出身。
“秦少,不知這位是?”西秦·梅列手里捏著盛滿紅酒的高腳杯漫不經心。眼眸看向湛言看著分明與興味。秦若凡這人他與他雖然接觸幾日,不過對于他的野心勃勃與陰狠他也有所了解。不過他倒是沒想到一向冷酷無情的秦少竟然對眼前這個少年感興趣,倒是引起了他對這個少年的好奇。
湛言目光掃了眼前這個男人,心里已經猜到他是誰,他雖然沒有見過西秦·梅列這人,但有查過。如今她今天來為的是西語,她也不想大動干戈暴露身份,否則一旦被人盯上,動手可就束手束腳了。轉身直接走開。
秦若凡瞥見西秦·梅列眼底的興味,眼底一沉,淡淡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視線沒有絲毫移開道:“不過見過幾次,有些新鮮罷了!”
西秦·梅列淡淡一笑:“秦少,希望我們的合作能夠愉快啊!”
過了大約十分鐘,只見臺上一個年齡大約六十幾歲的老人,雖然年紀有些老,不過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眾人在看到這個老人,頓時紛紛停下來,視線落在上方。
這個老人不是別人,就是梅列家主最為信任的老管家,凱特。梅列,原本凱特并不姓梅列,梅列家主念在他跟了他幾十年的份上,所以讓他同性梅列,也算的上是一種尊敬。
幾分鐘之后,在凱特。梅列的宣布下,只見其中一人小心翼翼拿著盒子上來,身后有幾個手下一路保護隨行,可以看出梅列家族對這塊藍色寶石有多看重。
在眾人期盼的視線下,凱特。梅列打開了盒子,頓時一陣藍光在明亮的燈光下灼灼閃現,大約有三個手指那么大的藍色寶石,只見透亮的藍光熠熠生輝,透過藍色寶石,眾人只覺得看到一望無際的海洋,那顏色清澈透亮至極。
湛言自然也看到了藍色的寶石,只是她總覺得這藍色寶石詭異的厲害,一開始看的時候,確實清澈透亮像是看到了藍色海洋,只是過了半響再看,寶石內似乎有紅色一閃而過,妖艷的驚人,總之她覺得這寶石有些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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