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手辣(1)
秦若凡當然聽得出這個女人話里話外的聲音,淺藍色的眼眸幽幽,當時他對梅列家族打的確實是那塊藍色寶石的主意,只不過他沒想到梅列家族的人竟然那么警戒,還沒有幾十秒,就已經發覺寶石不見了,他把寶石扔給阿言,這也只能是個巧合,誰讓她好死不死碰上,這也只能說,他們真有緣,阿言,你說是么?他沒有解釋也不想解釋,她對他確實有些特別,但也只是有些特別而已。
抬頭,不用看也知道陳南將他們的舉止收于眼底,漂亮分明的唇勾起,兩人臉的距離隔的不遠不近,他幾近一米九的個子在眼前女人面前算的上高大,他看她就想是在俯視,可盡管占著身高優勢,她的氣場依舊不落于下風。
“阿言,考慮的如何?”是喝酒還是拿著那塊藍色寶石來換。
湛言側身隔開一些距離,冷眸一掃,眼底沒有絲毫情緒,瞥了一眼地上狼狽不堪程同欣,冷笑:“秦少不會以為我是圣母吧?那個女人與我沒有絲毫的甘系,我為什么要幫她,更別說,為了她,委屈自己!這從來不是我蒙湛言的風格。”她知道秦若凡不過是想試探她,她若是表現越在乎,他越是抓住不放。
話音剛落,秦若凡眼底一閃,秦宇一愣,顯然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突然說出這些絕情話來,程同欣睜大眼不敢置信,這個女人竟然不肯幫她,不過喝一桌上的酒,就可以救她的命,這么簡單她卻不幫,難不成她妒忌她與臣熙有過的一段想要害她?這個女人根本配不上臣熙,更配不上梅列西語,眼底恐懼,扯著秦宇,生怕他突然離開:“阿宇救我,阿宇救我。那個女人要害我,阿宇救我。”現在秦宇就是她最后一根浮萍了……。程同欣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阿言!”秦宇眼底乞求,要是這個女人不肯幫忙,他還真沒有辦法,難不成讓臣熙出手?
秦若凡勾起薄唇,視線盯在她臉上沒有放開,嘴里幽幽吐出:“阿言,不如我再廢了她一只手如何?”
“不要,不要……。阿宇救我……。那個女人要害我……。”程同欣怕了,臉色慘白,這里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善茬。連滾帶爬往秦宇身后躲。
湛言視線落在那個女人身上,眉頭微蹙,對上那雙幽藍色的眸子,眼底寒光閃過:“與我無關!”那就是這個女人是死是活都不關她的事情。
秦若凡見她眼底當真不在意,還真有些無趣與挫敗,阿言心狠手辣絕不下他,沒想到每次爭鋒相對他都占不了她絲毫便宜,要是可以把高高在上禁欲的她壓在身下,想到這里,幽藍色的眸子瞳仁變深,渾身熱血沸騰,冷眼瞥了那個女人一眼:“給我折了她另一只手,把人直接扔出去。”側頭看她:“阿言,這樣,你滿意么?”
隨著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叫,程同欣痛的指節昏死過去,湛言瞥了秦宇一眼,漫不經心,示意讓他出去。
秦宇這下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心思,程同欣與她無任何關系,她可以保證她的性命安全,但絕不容許自己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被人威脅。不過就算如此,秦宇對這個女人也是感謝,至少她愿意出手了。沒有袖手旁觀。
“阿言,我們走吧!”梅列西語對秦若凡沒有好感,對這里的人都沒有好感,阿言是蒙家的繼承人,她注定要生活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之下,這里表面氣氛和諧暗地波濤洶涌,一個不小心丟的都是命,他也看出來了,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讓阿言為了那個不相關的女人冒險,還真不值得,最后那個女人一副搞不動狀況說阿言害她。
“等等。”陳南將他們兩個的爭鋒相對納入眼底,眼底精光一閃而過,視線落在湛言身上,突然道:“蒙少,好久不見了。既然來了,不如坐在一起一起喝個幾杯?”目光一轉,命令道:“阿奇,把門守著,可別放一個蒼蠅出去,這些恐怕都是蒙少的朋友吧,不如一起坐下?”
秦宇與梅列西語臉色一變,這陳南根本就是想要用他們來威脅阿言,湛言看了一眼陳南,眼底蒙上一層冷意。
陳南倒了幾杯紅酒放在他們幾人面前,那雙有些渾濁的眼睛精光一閃:“蒙少,不知陳幫是否有幸與蒙家合作?”
“哦?”湛言握起酒杯,臉色云淡風輕抿了一口。“陳爺,想與蒙家如何合作?”
“我要蒙家最新研制的一批貨,十日內就要,怎么樣?”陳南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入主題。若是他得到蒙家軍火的支持,就算之后與亞龍也有相較之力。
湛言看了一眼陳南,視線落在秦若凡身上,透著一股漫不經心與不懷好意:“陳爺,你不是已經和秦少合作了?我們蒙家有個規定,要與蒙家合作,那么你必須要與之前有交易的軍火商斷絕合作關系,只能與蒙家合作。”
修長的指節捏緊高腳杯,秦若凡視線一轉:“蒙少,這規定倒是稀罕,我秦某還從來沒有聽過。”挑撥之意明顯,他就是要陳南與蒙家對上。而他坐收漁翁之利不是更好么?
陳南眼底幽幽,透著寒光一閃而過:“難不成蒙少根本看不上陳某以及陳幫。又想拒絕陳某一次?”他可沒忘了這小子上一次讓他憋屈的很,蒙湛言,你最好給個滿意的答復,否則這次他絕不會留情。
湛言眼底冷光一閃,淡淡一句:“陳爺,這不是看得上看不上的問題,而是原則問題,想必陳爺也不會強人為難。”
秦宇與梅列西語雖然知道湛言是東南亞最大軍火商繼承人,對于這個概念只不過也是字面上的理解,真的陣仗還真沒有見過。可現在真實的場景就在他們面前,面色雖然云淡風輕,暗地卻暗潮涌動,一個不小心丟的就是命,心驚肉跳,秦宇看不遠處那個女人面色云淡風輕鎮定從容,她身上的光芒耀眼讓人不敢直視,一身氣勢比起任何人絲毫不落下方,反而越發顯得從容。秦宇心底暗驚,眼底佩服,他是真的對這個女人佩服,真不知這女人是怎么長大的。
陳南之前被蒙湛言拒絕一次,如今又被拒絕一次,他還真沒有這么憋屈過,傷了面子讓他下不了臺,就算他是蒙家少爺,也未免太過狂妄了:“我陳南就喜歡強人所難。蒙少,你最好還是好好想想,年輕人可不要顧著囂張把命給丟了,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陳某可是不負責。”**裸的威脅之意。蒙湛言,就算你是蒙家的少爺,這是在B市,可不在東南亞,這里是他的地盤。容不得你囂張。
湛言眼底森冷,陳南這是要硬逼她答應?好,真是好,還真沒有人敢這么對她,眼底蒙著一層層的冰霜,銳利如匕首的刀光直射過去,渾身氣勢一變,陳南臉色變了,對上那雙兇殘沒有溫度的眼眸,臉色蒼白一陣,他倒是沒想到這蒙湛言竟然有這么強的氣勢,看來還是他太小看了這小子。還沒有反應回神,就聽到一陣冷漠夾雜寒意的聲響:“哦?那我真是對陳幫的手段拭目以待?”拒絕的話明顯。
陳南臉色陰沉難看,瞇起眼打量眼前這個少年,既然她要找死,也怪不得他了:“阿奇,給我上。”
“是,陳爺!”
阿奇是個陳南其中一個心腹,人長的人高馬大,而且身手不錯,阿奇聽到陳南的命令,眼底光芒一閃,直接朝湛言動手。
湛言瞇起眼,瞥見一旁秦若凡戲謔的笑容,冷笑。
“阿言。”
“阿言!”
梅列西語與秦宇緊張起來忍不住道,那個阿奇的保鏢人高馬大,襯著阿言更是顯得嬌小。
湛言眼眸危險的瞇起,在阿奇就要碰觸到她身體之時,湛言一腳直接踹在他心窩,慘叫一聲,阿奇的保鏢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到幾米遠,她出手力道完全沒有留情,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響,在安靜的包廂里顯得格外的參人。
陳南沒想到蒙湛言這小子身手竟然這么厲害,阿奇還沒有碰到她身體,已經被她給一腳踹了出去,那力道狠辣的厲害。瞇起眼,細眼打量這小子。
“蒙少,果然不錯!”陳南臉色難看,眼底陰狠,直接出動剩下其他保鏢,讓他們動手。
秦宇、梅列西語臉色一變,這么一堆人對上阿言一個,阿言可危險了,再看秦若凡瞇起眼,幽藍色的眸子一閃,薄唇吐出:“陳爺,這就不必了吧!”
“秦少,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蚱蜢,難道你要幫她?”陳南瞇起眼,看了秦若凡一眼,又看了湛言一眼,繼續道:“若是秦少喜歡她,一會兒我把人直接送到你床上可是未嘗不可,怎么樣?”
話音剛落,湛言眼底冷光一閃,眾人還沒看到她的身影,只見她身子一閃,速度快的嚇人,一手直接扼住陳南的喉嚨,那雙眼眸冷的沒有絲毫的溫度,眉宇間森冷,渾身戾氣散發,看上去就像是從地獄里走出的修羅,讓人心驚膽戰。陳南猝不及防對上她那雙眸子,狠狠的打了個冷顫,只見她氣勢一變,渾身邪氣十足,冷笑道:“陳爺果真是好打算啊!你說我要怎么好好的回敬您?想必陳爺長這么大也沒有嘗過被男人上的滋味,不如今晚我就讓你好好嘗嘗怎么樣?”她的聲音低啞冷漠,陳南冷不防被她看的后背猛竄起一層涼意。心驚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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