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環環相扣
第七十二章環環相扣：
翌日，燕郡王與燕清嵐促膝長談了一番，燕清嵐仍是堅持非謝長寧不娶，燕郡王道：“嵐兒，你這般作為，將你母親至于何地？你也不怕寒了她的心！”
燕清嵐愧疚道：“父親，是孩兒不孝……改日孩兒會向母親賠罪！可是父親，孩兒真的無法放棄長寧，不管長寧失蹤與否，長寧仍是孩兒心中的長寧！”
燕郡王神思恍惚道：“每個男人的心里，都會有個神圣不可褻瀆的存在吧……嵐兒，有時候，遠望著比擁有要好些……擁有的開始，就是你的神圣落入凡塵之時，你會開始遺憾她為何不再完美了……”
燕清嵐思忖道：“父親，在孩兒心中，長寧并不完美……孩兒一見著長寧，就忍不住想照顧她、呵護她、保護她……父親，孩兒不是一時沖動，孩兒早就下定了決心，余生不讓長寧再受傷害……”
燕郡王拍了燕清嵐的肩膀道：“嵐兒，父親相信你有自己的思量，我會親自與你母親說……只是嵐兒你記住，莫要再傷了你母親的心，你母親自然是為你好的，昨夜你母親還不知流了多少淚！”
“是孩兒不孝，孩兒不會再這般糊涂了……父親，長寧是孩兒不能放手的，還望父親能說動母親，孩兒也不愿與母親生了嫌隙……”
“你且放心吧，我會與你母親說，過幾日待你母親氣消了，你去認個錯，好生安慰母親。”
燕清嵐應下了，父子二人又閑話了些家常便各自忙碌去了……
這廂忠親王與忠親王妃說道：“夫人，既然嵐兒這般愛重那謝大小姐，也不介意謝大小姐失蹤一事，你就如了他的愿吧……莫要惹得嵐兒當真出家當了和尚……”
燕郡王妃著急道：“老爺，若是那謝長寧是個清白的，我自然不會攔著不讓嵐兒娶，可是那謝長寧失了清白，這如何娶得？出色的高門貴女比比皆是，嵐兒何苦要執著于那謝長寧？我倒是不信了，竟沒有旁的女子及得上那謝長寧？”
“夫人，不關旁人出不出色，是嵐兒就是喜歡那謝大小姐！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嵐兒那性子，任誰也拗不過，難不成真讓嵐兒當了和尚？夫人，你若是不喜這謝大小姐，你不見她便是了，左右你是跟我過日子，又不是跟謝大小姐過日子！”
“不成，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嵐兒娶了謝長寧，我不能讓嵐兒吃了這個啞巴虧！”
見燕郡王妃油米不進的模樣，燕郡王苦笑道：“嵐兒那股子執拗勁原是像了你……夫人，那你且說說，你如何能不讓嵐兒娶了謝大小姐又不讓嵐兒出家？”燕郡王知道燕清嵐自然是不會出家的，但是拿來刺激燕郡王妃倒是無妨……
“若是那謝長寧不失蹤就好了，就沒了這一沓沓的糟心事……謝長寧失蹤了那么長時間，那前段日子和嵐兒相見的又是誰？”
“迎香，去將李才福叫了來！”迎香應聲而去，不多時帶了誠惶誠恐的李才福來。
“那謝長寧失蹤，前段日子和世子爺見面的又是誰？”
李才福不敢有所欺瞞道：“是謝家二小姐，謝家兩位小姐模樣生得分毫不差……”
聞言，燕郡王妃心思一動，確認道：“你可是見過謝家二位小姐？確實生得分毫不差？”
李才福點頭道：“奴才見過，確實生得分毫不差，奴才著實分辨不出……”
得了肯定的答案，忠親王妃揮手道：“你下去吧，若是世子爺問起，直說我問了些瑣事即可。”李才福連連稱是便退下了。
燕郡王見燕郡王妃神色晦暗，提醒道：“夫人，再相似的人也是不同的，你莫要做了糊涂事啊！”
燕郡王妃不在意道：“只要進了門，就算嵐兒發現了又如何……而那蕭鈺又是個傻的，謝長寧使點手段也就罷了，如此豈不是兩全？”
燕郡王見勸不住燕郡王妃，無奈道：“日后嵐兒若是與你離了心，莫怪我沒有提醒你！唉，此事我只當不知……夫人，全了嵐兒的心愿有那么難嗎？”
“誰叫那謝長寧要失了清白！我相信嵐兒會明白我的苦心的……”
燕郡王只是長嘆一聲，不再與燕郡王妃辯駁。
用過午膳，燕郡王妃急匆匆地往榮安侯府去了，林氏驚疑未定，不知燕郡王妃這般火急火燎是為了何事，莫不是……林氏心驚，急忙往會客堂去了。
燕郡王妃一見林氏，給迎香使了個眼色，迎香帶著一干丫鬟退下了，偌大的會客堂登時只余燕郡王妃和林氏，林氏心里不詳的預感越發強烈……
果不其然，燕郡王妃聲色俱厲道：“榮安候夫人，你們榮安候好大膽子！竟然妄想要偷天換日，若不是被我無意間得了消息，豈不是要讓燕郡王府吃了悶虧！”
林氏驚懼交加，硬著頭皮道：“王妃您在說什么？這其中可是有什么誤會？”
燕郡王妃冷哼道：“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榮安候府失蹤的分明是謝長寧，為何要說是謝長安？說來你們好狠的心，為了謝長寧，竟然下得了手毀了謝長安的名聲？”
林氏掐著手心，強自鎮定道：“王妃定是聽岔了消息，失蹤的確實是安兒而不是寧兒，王妃莫要讓有心人挑撥了去……”
燕郡王妃不怒反笑道：“榮安候夫人倒是能言善辯啊！嵐兒都親口與我說謝長寧向他承認了自己失蹤一事，怎么，難道謝長寧沒有告知夫人？看來你這母親當得可不夠稱職啊！”
話已至此，林氏再強辯也無法，只略帶哀求道：“王妃，寧兒說燕世子并不介意她失蹤一事，仍愿意娶寧兒……”
燕郡王妃打斷道：“嵐兒是一時糊涂了！謝長寧既失了清白如何能配得上嵐兒？榮安侯夫人，我也不與你多說，我知道那謝長安與謝長寧生得相像，只要讓謝長安替了謝長寧嫁入我燕郡王府，這門親事我也就不退了……想必夫人也是個明白人！”
林氏聞言激動道：“這如何使得！安兒與忠親王府的小公子的婚事是太后默許了的，且那小公子認得出安兒……”
燕郡王妃不以為意道：“認得出也是過了門才認得出，那又何妨？再者，榮安候夫人又不是不知道那蕭鈺是個傻子，傻子的話如何信得？謝長寧既然失了清白，嫁了那蕭鈺再使點手段自然不會叫蕭鈺察覺……”
“如王妃所說，那蕭鈺是個傻的如何配得上寧兒？我斷然是不能讓寧兒嫁與那蕭鈺的……王妃，寧兒與燕世子兩情相悅，王妃何苦棒打鴛鴦？寧兒也不愿失蹤受了那許多的苦楚啊……”林氏一時情急，竟將心里的話都說了出來，一時忘了站在她面前的是燕郡王妃。
燕郡王妃冷笑道：“榮安候夫人倒是愛女心切，如今仍當謝長寧是個寶？沒想到榮安候夫人倒是個拎不清的，你既然愿意當個寶就當個寶吧，我卻不能讓嵐兒吃了這個啞巴虧，要么退親，要么讓謝長安代嫁，二者選其一！”
“自然是讓安兒代嫁！”蒼老不失威嚴的聲音透過屏障擊潰了林氏最后一道防線。謝老太太拄著拐杖走了進來，看也不看頹然的林氏一眼，對燕郡王妃道：“王妃，此事是我們榮安侯府對不住燕郡王府，這門親事是極好的，我會做主讓安兒嫁與燕世子，王妃且放心！”
得了滿意回答的燕郡王妃笑道：“老夫人果然是個明白人，既如此，此事我就揭過不再提了。老夫人，我知道謝家姐妹長得相像，到時您可莫要哄騙與我……”
謝老太太鄭重點頭道：“這是自然，還請王妃不必擔心！”
一旁的林氏眼見事情已成定局，不甘心道：“老祖宗，您怎么能這般對寧兒，寧兒也是您的嫡親孫女啊！”
謝老太太不理會林氏，對燕郡王妃道：“讓王妃見笑了！還望王妃莫要放在心上。”
燕郡王妃見目的達到，瞥了一眼狼狽的林氏，笑道：“既如此，我便不打擾了。往日倒是不知這榮安候夫人倒是糊涂了……”話落，施施然地走了。
待燕郡王妃走后，謝老太太狠厲地盯著林氏道：“林氏，你怪我狠心？那你對安兒又如何？為何安兒嫁得你的寧兒就嫁不得？如今那燕郡王妃已然知道了寧兒失了清白，那燕郡王妃最是小氣，如何能接受寧兒？”
“老祖宗，寧兒與那燕世子兩情相悅，只要燕世子不介意，燕郡王妃又何苦……”
“林氏，我只問你，若是斌兒娶個失了清白的女子你可愿意？”
林氏面色一僵，不再言語。
“你既然不愿，又如何要求那燕郡王妃接受寧兒？今日燕郡王妃沒將親事退了，已是保全了寧兒的名聲，你若是再這般執迷不悟，寧兒倒是要叫你害死了！”
林氏忽然想起一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著急道：“老祖宗，那蕭鈺是認得安兒的，嫁了寧兒過去定然是不妥當的，安兒與蕭鈺的婚事又是太后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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