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條件的相信你!
在塔瑞莎跟蘇桐談話的那瞬間,殷天絕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進了他的房間。
殷天絕腰上纏著的那一圈圈白色繃帶,格外刺眼,傷口處那艷紅色的血液將白色的紗布悄然染上了一層暈紅。
當(dāng)蘇桐那雙眸從他的傷口轉(zhuǎn)移到他臉上的那瞬間,低垂在兩側(cè)的拳頭不受控制緊攥,恍然剛剛塔瑞莎所說的話又在腦海里回蕩。
她記得以前歐素素說過這樣一句話。
大體意思是說:“你能讓他愛上你,但你能否守住這份感情就看你的本事了。”
才開始她還不明白歐素素所說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現(xiàn)在細細想來確實挺有道理。
歐素素、胡麗婷、塔瑞莎?以后還會出現(xiàn)什么女人她還不知道。
但她能感受到他對自己強烈炙熱的愛。
蘇桐從未想過事情會向如今這個方向發(fā)展,更或者說已經(jīng)到了她難以控制的局面。
他愛她,她又何曾不是?
只是她這份愛不純粹!
冰涼的手指撫摸上他那輪廓分明的臉頰。
英俊的劍眉、濃密漆黑的眼睫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雙唇。
他的每一寸都好似上天親自雕刻的杰作。
那放在他雙唇上的手指輕輕摩挲著。
然后一點點一點點俯身,眼看就要吻住他那雙唇時,昔日跟司洛辰在一起的一幕幕跳入腦海。
拳頭緊攥、指甲鑲嵌進了肉中。
潔白的貝齒狠咬自己潤紅的唇。
下一秒,毅然轉(zhuǎn)身離去。
然就在她剛轉(zhuǎn)過身的那瞬間,手腕被人一把緊抓。
未回過神來,只見他猛的一拽,她整個人隨著那強大的力道直接朝后跌去,然后直接被殷天絕死死的壓在身下。
四眸相對。
他,狂野暴戾。
她,慌亂躲閃。
該死,這男人什么時候醒的?該不會從自己一進來就……
沒錯,殷天絕確實是在蘇桐進來的前一秒醒來的,之所以沒睜開眼就是想看看這女人會說些什么做些什么。
他可不會忘記在他被人敲暈的前一秒,她那生氣的表情。
他怎會不知,這女人又吃醋了。
說實在的,殷天絕喜歡看她吃醋,她吃醋說明她在乎他心里有他。
她不說話,他也不言。
距離如此之近,男人那炙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喘不過氣來,皮膚的灼熱近乎將她燃燒殆盡。
“你,什么時候醒的?”蘇桐問。
“你進來前!”殷天絕低沉的聲音道。
聽殷天絕如此一言,蘇桐那潔白的貝齒狠咬自己潤紅的唇。
就好似做了賊被別人發(fā)現(xiàn)般,很是尷尬窘迫。
蘇桐是一特殊的存在,塔瑞莎更是一特殊的存在。
殷天絕雖很早就對塔瑞莎展開一系列的計劃,但娶她并不在他的計劃范圍之內(nèi),而如今……
她不愿蘇桐參與到這件事中,更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
所以在塔瑞莎打來電話的時候,他選擇向她做了隱瞞,但沒想到的是這世間就有如此巧的事情。
略作躊躇,低沉的聲音道:“我跟塔瑞莎之間……”
殷天絕剛脫口而出便聽蘇桐道:“我相信你!”
這四個字那樣的有力堅定。
未曾料想蘇桐會如此說的殷天絕微微一怔。
只聽蘇桐又說:“她找我了!”
“她對你說了什么?”殷天絕眸子一沉,眉頭上挑。
“讓我離開你!”蘇桐道。
“然后呢?”那該死的女人,如若因為她,她跟這小女人之間的關(guān)系出現(xiàn)問題他定饒不了她。
“我說除非你讓我離開,否則我永遠不會離開!”
蘇桐的話語讓殷天絕那壓抑在心底的火苗轟的一聲竄多高,只覺得渾身一片血液沸騰,那兩只眸更越發(fā)變的灼熱,一股子涌動在身體里面穿梭。
他說:“蘇桐,給我聽著,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你都要始終堅信我是愛你的!聽見沒?”
這話不是請求不是商量而是帶著濃重韻味的命令,容不得她有絲毫的反抗。
蘇桐并未立即回答殷天絕的問話,而是道:“殷天絕,在我回答你這個問題前,你是否能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簡單的一個字眼散發(fā)著王者駭人的氣魄。
“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你是否都相信我?”
殷天絕顯然不曾料想蘇桐會如此問,眉頭上挑。
而就在殷天絕略作沉默的這瞬間,蘇桐那顆心已近乎提在了嗓子眼。
那漆黑灼熱的眸緊盯她,好似要將她看穿。
說了兩字。
“我信!”
隨著這兩字的落下,蘇桐牟宇間一片顫動。
她說:“無論以后發(fā)生什么事,我都相信你!”蘇桐說罷又補充了三個字:“無條件!”
話音落,殷天絕那炙熱的雙唇緊貼蘇桐那冰冷的紅唇,狠狠擠壓舔舐啃咬,強有力的舌撬開她那緊咬的貝齒,擒住她那驚慌亂竄不知如何是好的丁香小舌便是一番狠狠允吸。
殷天絕的炙熱點燃了蘇桐心中的火苗,她不受控制的回應(yīng),一連串呢喃呻吟之音更是順著她的小嘴飄散而出。
而這一連串聲音無疑更刺激了殷天絕下一步動作的迸發(fā)。
在殷天絕的激吻下,蘇桐逐漸迷失,更是不受控制的回應(yīng),想要將自己毫不保留的交給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回應(yīng)對于殷天絕而言無疑又是一把火。
隨著兩人的激吻周圍的空氣變得越發(fā)灼熱隱約發(fā)出噼里啪啦燃燒的聲音。
那仿若沾染著火苗的大手揉搓著蘇桐的臀部,當(dāng)他的手觸及到她的大腿時,她渾身不受控制的一顫,那種感覺就好似有一連串電流流過般。
殷天絕無法隱忍,剎那間他只覺得自己渾身的細胞都仿若要炸裂開般,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這女人跟自己融為一體。
然在他將要把她內(nèi)褲褪下來的時候,被殷天絕吻的暈頭轉(zhuǎn)向的蘇桐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那個、你身上有傷,會弄到傷口!”
此時殷天絕那兩只眸就好似染兩團火般,他說:“如若現(xiàn)在停下來,那將會是內(nèi)傷。”
蘇桐:“……”
蘇桐未來得及開口,殷天絕再次擒住了她那被吻的紅腫的小嘴,大手揉搓著她胸前那片柔弱,隨著束縛的摘除,蘇桐的身上被染上了一層紅暈。
“殷天絕,會扯破傷口,快停下!”
“我慢慢的!”
“傷口會流血的”
“我輕輕的!”
“啊,你不是說慢慢的輕輕的嗎?為什么還那么用力?啊!你沒聽到我說嗎?痛!痛!!痛啊!!!”
“寶貝,你是在變相夸贊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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