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湖那邊有秦婉顏看著,杜哲向來不怎么操心。
不過每天也會抽時間和秦婉顏在微信上聊一聊。
像直接打電話過來這種事,還是頭一次。
直覺告訴他,龍湖一定出了事,而且……還是大事!
“婉顏姐,發生了什么事?”
“月月,月月不見了!”
“姐,你別著急,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對不起弟弟,我真的不想因為私事麻煩你,可是、可是月月對我——”
秦婉顏說著說著,便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經歷過這么多的是是非非,她早已將秦舒月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即便在公司成立之初那段最艱難的日子里,她也沒有留下一滴眼淚。
但現在,她早已哭成了淚人。
“月月,月月失蹤了,我發動秦家的全部力量都沒找到,她很可能是被當初的那個國外的組織給帶走了!你能幫我……”
“這件事交給我,您放心我一定會把月月找回來!”
杜哲并不是在說大話。
既然月月是極為重要的實驗體,那么對方就一定不會下殺手。
只要人還或者,他就有辦法找回來。
見杜哲掛掉電話,天子問道:“有什么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嗎?”
他很樂意杜哲欠人情給自己,越多越好。
“不是幫我,而是幫您自己。”
“幫我?”
天子下意識的生出了一股警惕之心,他總覺得自己又要被坑了。
“我姐姐家的孩子被人綁了。”
“仙兒已經有孩子了?”
滿庭芳的眼中充滿了震驚,她記得前幾天天子才說過,一個龍醫的后代為了報仇,欺騙了林仙兒的感情。
當時她真以為只是感情上的事情,沒想到現在連孩子都有了。
不過竟然有人敢綁杜家的后人,這膽子也太大了。
“姑姑,您誤會了,我這個姐姐是在龍湖讀書時認識的。”
天子沒好氣道:“不管是哪個姐姐,這事兒怎么著也算不上是在幫我啊!”
“綁架她女兒的,是國外的一個地下世界的組織。”
“你說什么?!”
天子“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很多地下世界的組織背后,都存在著國家級勢力。
所以這些看似無法無天的組織,事實上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大膽。
否則他們也不至于整天活躍在一些戰亂小國,或者三不管地帶了。
現在有國外組織進入國內,身為天子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不管對方是不是沖著自己來的,這都是一次赤裸裸的打臉!
“哪個國家的?”
“組織里的成員都是哪國的我不知道,但他們背后站著的應該是M國。”
“來人!來人!”
隨著天子憤怒的呼喚,一名宦官急忙走了進來。
“主子有何吩咐?”
“去找畢興邦過來!立刻,馬上,讓他滾來見我!”
“是!”
沒過多久,一名穿著皮甲的中年便疾步走了進來。
“通知鎮武門所有分部,將一切帶著華夏女孩的外籍人員全都抓起來!”
“是!”
身為鎮武門的都尉,畢興邦已經大概猜出了天子對他下這個命令的原因,“但這么大的工作量,我們的人手……”
“讓南北武林也參與其中吧,就說安然無恙把小女孩兒找回來的人,算我杜哲欠他們一個人情!”
杜哲?!
聽到這兩個字,畢興邦整個人的神情都不一樣了。
不過當他看到天子暗地里掃過來的眼神后,立馬明白,有了南北武林插手并不完全是好事兒。
很明顯,圣上想把這個人情攥進自己手里!
“下官告辭!”
畢興邦說完就打算離開。
“我也走了!”
杜哲并不放心把事交給外人來辦。
那個神秘組織的成員,一個比一個難纏。
只靠鎮武門是不夠的。
萬一到時候再死上幾個人,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好,你快回去吧!”
送離杜哲后,天子抬頭看了一眼房頂,“去查查杜哲的這個姐姐是怎么回事。”
掌握他人的把柄,才會讓自己多一些安全感。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
畢竟除了滿庭芳外,他對任何人都不是百分百的信任。
“你,去告訴太子,杜哲已經走了,他不用再躲在屋子里了。”
說這話的時候,天子不由感嘆道:“那個小兔崽子收到這個消息,恐怕會感動到哭吧。”
他的語氣中透露著一些無奈。
誰能想到,當年的杜哲膽子會那么大,而自己兒子的膽子又那么小呢。
一想到自己兒子成了一國之君后,一見杜哲就會嚇得渾身顫抖的情形,他就又是一陣頭疼。
……
杜哲離開皇宮后,并沒有直接去龍湖,而是回了藥王谷。
他的本意是把葉秋雪也帶回去。
葉向陽夫婦從未和閨女分開這么長時間,現在恐怕早已對自家閨女想念的不行了。
但他剛進門,就被老太太給趕了出去。
說是葉秋雪正在關鍵處,絕對不能讓外人打擾。
至少要到第二天白天才算結束。
陸無雙那邊仍舊在閉關。
不過杜哲總覺得她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看望完母親后,他又去見了邋遢道士。
這一次,邋遢道士并沒有在地上躺著,而是擺好酒菜,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
看樣子似乎早就知道杜哲要來。
“今天怎么這么整齊?”
“為您踐行,自然要莊重一些。”
“秦婉顏女兒的事情,該不會是你辦的吧?”
杜哲并不是無的放矢。
誰知道對方為了讓自己開竅,特地跑去龍湖綁人。
對于這個看不出實力深淺的家伙而言,恐怕環游地球一周都用不了幾分鐘。
“秦婉顏是誰?”
邋遢道士的表情有些迷茫,“看來主子對屬下似乎有些誤會。”
“最好別是你。”
杜哲坐在了石凳上,“我這次來只想問一件事,騷男人是不是真的——”
“根據星象來看,老爺確實在龍湖,并且這一次過去,必能遇到。”
邋遢道士的語氣很肯定,雖然仍舊沒有透露太多的信息,但他的神情十分的自信。
仿佛已經親自過去確定過了。
“除了我父親,我還想讓你幫我找個人。”
“什么人?”
“秦舒月。”
“生辰八字呢?”
“沒有。”
別說杜哲沒有,估計秦婉顏都沒有。
“好吧。”
邋遢道士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掐指算了起來,沒一會兒便問道:“主子找的可是一名女童?”
杜哲眼睛一亮,“沒錯,她在哪?”
邋遢道士笑呵呵道:“龍湖!”
“你他媽放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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