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哪里去了,鬼鬼祟祟的?”我滿頭大汗的跑進(jìn)去,念羽姐用奇怪的眼光看著我
“沒,我沒去哪,就是去了廣羽哥那里,這不幾天沒見有點想他了嘛。”我笑著說道
“少來,你還會有這心思,快說你包里裝了什么,怎么這么鼓啊?”說著,她就要動手來搶我的包
“這都是我的私人物品,你一女孩子可是不能看的。”我把包抱在懷里說道
“你越是這樣說,我還越想看了,在說了我是你姐,有什么東西不能給我看的。”念羽姐倔強(qiáng)的說道
“好好好,我可以給你看,不過你可不能跟別人說啊。”我妥協(xié)道
“放心,姐這人品你就放心好了,死都不會說的。”念羽姐拍了拍胸脯說道
“真大啊!”我吞了吞口水看著說道
念羽姐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看見我一直盯著那看,頓時臉就紅了,忙用雙手擋著,那眼神都能吃了我了。
“快給我看看你包里是什么,你在多看我一眼小心我讓你下半輩子孤獨終老。”念羽姐妖牙說道
我只好轉(zhuǎn)移視線,把包丟給了她。
“我去,原來經(jīng)常去廣羽師兄倉庫里偷東西的賊是你啊。”念羽姐看著包里的東西驚訝的說道
“噓,小點聲,這不叫偷,是借,以后要還的。”我小聲的說道
“你慘了,要是被廣羽師兄發(fā)現(xiàn)了非扒了你的皮,這可都是他花了幾年才得的成果,你一下就給他拿了一大半。”念羽姐興災(zāi)樂禍的笑道
“這不就要念羽姐你保密嘛?”我笑著說道
“對不起,為了廣羽師兄這件事情我肯定要跟他說的,這次不能幫你了。”念羽姐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
“說吧,你想要我做什么?”我咬咬牙說道
這女人的話啊,還真是不可信,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寧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咳咳。
“我想要你給我一點錢。”念羽姐神秘的說道
“你要錢干什么啊?”我驚奇的問道
“開店賺錢啊,每天都在這次悶著我都快煩死了,我都想好了,我跟莫邪姐兩人開一家奶茶店,就差錢了。”
念羽姐剛開始說的很起興,一到錢這里就沒氣了。
“你放心,只要你保密,過幾天我就給錢你,保證讓你能開店。”
“真的啊,那真是太好了,你放心,我保證不會說不出的,真是太謝謝你了。”念羽姐聽到我這話,激動的像個孩子似的跳起來了
雖然我也沒錢,但幫李杰龍解決了這個事情他肯定會給錢我的,到時候就把這錢全都給念羽姐。
跟莫邪姐聊了幾句后,我去我的房間把《陰陽錄》給裝進(jìn)了背包里面,就帶著歐陽倩去了李杰龍的家里。
這去李杰龍家里,折騰來折騰去的,一下就打了大半夜,那李杰龍也沒有醒過,真不知他是不是睡神。
“媳婦啊,快點睡覺吧,我都等不急了。”我壞笑著說道
“哦,馬上來!”她滿不在乎的說了一句,讓我很是驚喜
可隨知,她進(jìn)來后卻沒剛才那傻呼呼的勁,人一下“活”了過來。
“這李杰龍怎么搞的,只給我們安頓了一間房間,這可怎么睡啊。”她皺著眉說道
“沒關(guān)系的,我不介意跟你一起睡。”我躺在床上壞笑著說
“我介意,你睡地下,我睡床上,有意見就單挑,誰贏了誰睡床,沒意見就快點下來睡地上,我要休息了。”歐陽倩還流利的說道
好吧,算你狠,仗著自己生猛就欺負(fù)我,好男不跟女斗,睡地上就睡地上。
我卷著被子從床上滾了下來,躺在了地上,歐陽倩得意的睡到了床上。
第二天太陽都升大半天了,我們兩個才起床,洗漱完后,那李杰龍早就以經(jīng)不安的坐在客廳里面等我們了。
“兩位小師父可算是起來了,距離他們說的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快走吧。”李杰龍一看我們下來后,頓時就放松了許多
“李老板,別緊張,放松一點,等會氣場可要擺足了。”我笑著跟他說道
“等會的事等會在說吧,我們還是先走吧。”李杰龍緊張的說道
這李杰龍家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啊,這次來的車竟是一輛法拉利跑車,坐在里面特舒服,而且開的也快,一會兒就到了。
這對面約我們吃飯的地方是萬寶大酒店,看著也是特別的豪華。
“李老板你先等我們一下,我們先說件事情。”我站在后面跟李杰龍說道
“去吧,快點兒,時間快不夠了。”李杰龍皺著眉說道
這李杰龍就屬于急躁型的,而且還特別守時,真不知道他這么急干什么,急著送死?
“媳婦,你要是餓了就去買點吃的,我先進(jìn)去了,你在外面盯緊了。”我對歐陽倩說道
她點了點頭,走進(jìn)一條小街里面躲著去了。
這都是我們昨晚商量好的,我去跟李杰龍一起吃飯,她就留在外面,要是里面的人跑了出來,她就出來全都放倒。
“李老板,走吧。”我笑呵呵的走了過去
一進(jìn)酒店就有一位前臺的服務(wù)員來問我們,李杰龍跟他說是來赴何老板宴的,那女服務(wù)員就把我們帶進(jìn)了一個包間。
一推門,里面坐在一位光頭和一位穿著道袍的老男人。
那光頭應(yīng)該就是何老板了,至于那穿道袍的老男人不出所料就是他請來害李杰龍的妖道。
“喲,李老板來的還挺準(zhǔn)時的。”一看我們進(jìn)來了,那光頭就起身過來跟李杰龍握手
“哪里的話,沒想到何老板來這么早,讓何老板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兩人一見面,就是一套虛偽的客套話,還說的不亦樂乎的。
“來,李老板我跟你介紹一個人。”說著,他拉了一下那坐著的老道士:“王道文,王老先生,這王先生可是龍虎山的外門弟子,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才讓他出山幫我打理生意上的風(fēng)水的,我這幾年能爬的這么快,可全靠著這位王先生了。”
什么?龍虎山的弟子?我聽到他這話很是吃驚,不過仔細(xì)一想,只是一位外門弟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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