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豐羽哥他們仨送進醫院后,跟念羽姐她們都了一個電話,讓她們都過來看看。
而我則和寒冰他們去學校了,這么多天沒去學校也不要知會發生啥事情。
我剛想拿出電話跟歐陽倩打電話的,突然想到,她都回家了,走之前不是說到了要跟我打電話的嗎?難不成是出事了?
我趕緊給她撥了過來,但沒有接聽,這妞在搞什么鬼啊。
“喂,你還打什么電話啊,大半夜的把我們叫來學校你是不是有病啊?”寒冰打著哈欠說道
“算了,不打了,我們回寢室吧。”
等這妞來了,我要她好好的解釋解釋,還不接我電話。
此時我們站在宿舍的樓下,宿管大爺以經睡了。
“蕭子,你們有煙沒,不然這怪老頭是不會放心我們進去的。”寒冰小聲的問道
“有,剛好有一包。”我拿出來遞給了他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我也喜歡上了抽煙,感覺還挺好的。
寒冰走上前去敲了敲門,叫了兩聲,但是沒有人理。
“人家大半夜的不睡覺會起來跟你開門?”我好奇的問道
“放心,你好久沒住寢室了,以前的老頭子換了,現在是另一個猥瑣老頭。”
寒冰笑了笑,繼續叫起了門來。
沒過多久,伴隨著一陣咳嗽聲,一個身形較大的老頭慢慢的走了過來。
“誰啊,大半晚上的,又是出去上網的吧?”他不耐煩的說的道
“是你?”我驚訝的說道
這猥瑣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給了我那張黑符的老乞丐。
“喲,小伙子我們還挺巧的,沒想到又在這兒遇到了。”他笑著為我們打開了門
“你們兩個認識?”寒冰疑惑的問道
“這何止是認識啊,我們兩個熟的很。”
他把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嫌棄的一把推開了他,說不定他剛才開大炮還沒洗手呢。
“老家伙,你怎么在這兒?”我奇怪的問道
“你們學校不是在應娉宿管員嗎?我尋思著去女寢當個宿管員的,可惜他們看不上我老頭子。”
聽到這話,我們全都沒忍住,大笑了起來。
依這老家伙的尿性,要是去了女宿舍,那估計每天的新聞就是女生寢室的內衣為何頻頻失竊。
“笑啥啊?有啥好笑的,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了,連這點愿望都實現不了。”說著,他竟還抹起了眼淚
“切,你要是去女寢,那估計會有無數的花季少女會被你禍害。”我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我老頭子是這么個人嗎?你這小屁孩懂什么。”
喲,沒想到這老家伙還生氣了,上次就是那的那包內衣,害的老子被城管追了半條街。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屁話了,我們要上去睡覺了。”我對他擺了擺手,我們全都上樓了
“有空來我這間房子坐坐,會有福利的。”他沖著我們三人吼道
我們理都沒理她,直接回到了寢室。
“哎呦,還是寢室舒服啊,在也不用去睡沙發了。”寒冰一進來就躺在了床上
“瞧你那點出息,我怎么覺得還是念羽姐那里好啊。”我笑著說道
“你還有臉說,你睡的能和我們兩個比嗎,么的,你還有美人在懷,我們兩個是沙發在懷。”秋風氣的手都顫抖了
“哥們兒,淡定,我也不想的啊,不然我就沒地方睡了。”我無奈的說道
“滾滾滾,我越看見你越煩。”他轉了個身,臉面對墻
我偷著笑了笑,去洗了一個澡,雙眼一閉就睡著了。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躺床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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