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羽哥送信為什么不進來啊?”安小染奇怪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或許他有事吧!”我慢慢的拆開了信
“魏蕭兄弟,我轉生門正在招收新成員,如你有意,前在三十號之前來北京,到時會有專門的人來接你
司徒殤親筆。”
里面寫著竟要我加入轉生門,不過這司徒殤是誰啊?
“不靠譜的,司徒殤是誰啊,你朋友嗎?”羅玥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名字特熟悉,不過我卻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聽到我。”我回答道
“師父,這轉生門是什么?他要你去加入,你去嗎?”安小染看著我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是什么組織,不過豐羽哥他們都在這個組織,我會去的。”
其實第一次聽豐羽哥他們說起轉生門的時候我就想加入了,只是不知道怎么進,這次既然邀請我去,那我肯定就會去的。
“那我們可以去嗎?”安小染天真的問道
“北京你們可以去,不過轉生門我就不知道了。”我對她聳了聳肩
“好吧,你開心就好。”安小染低迷的說道
“明天我們就去北京,現在離三十號還早,正好可以去那玩幾天。”我激動的說道
“北京有什么好玩的,我才不去呢!”羅玥擺著臉說道
“你不跟著我們,那里要去哪里?”我看著她問道
“我從山門出來就是想到處玩一玩的,認識了你們之后,我才決定留下來多玩幾天的,既然你們有事,那就以后再見吧。”羅玥平淡的說道
“玥姐,你跟我們一起去好不好?”安小染哀求道
“不,我不會去的,我比較喜歡到處玩,禁錮的地方不適合我,不然我也不會從山門出來的。”羅玥輕輕的笑了笑
“那好吧,我也不去了,我跟你一起出去玩。”
聽到這話我差點就噴出了一口老血,這兩妞的變化也太快了吧。
“我……”
“你不會也想要自由吧?”
鄭兒剛開口就被我給打斷了!
“不是,鄭兒想說的是無論相公去哪里,我都會跟著你的。”她趕緊解釋道
“那就好,要是你都不去了,那我也不去了。”我拍了拍胸脯
“師父,你去北京好好玩一玩,我就跟著玥姐了。”安小染對我笑了笑
“哼,叛徒,以后在外面你們都注意點安全。”我對她們兩個做了個鬼臉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都去念羽姐那兒跟她們道了別。
不過我沒帶鄭兒去,以免讓她們擔心。
我們進去的時候,小白不在家里面,念羽姐說她回了妖域。
這樣也挺好的,陽間必竟也不屬于她生活。
中午的時候,北京國際機場,我和鄭兒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來。
“臭小子,在這兒,快過來。”我一轉身就看到元一和石竹在像我們打招呼
“咦,原來你就是來接我們的人啊?”我笑著說道
“怎么?難不成你還嫌棄我們哥兩個?”元一瞪了我一眼
“不敢不敢,你們能來是我的榮幸,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都被這話給惡心到了
“嗯,這還差不多,咦,你女朋友怎么還喜歡上了cos了?”
說完,元一就伸手想去摸一摸她的衣服。
鄭兒突然一驚,趕緊躲在了我的身后。
“滾犢子,你嚇到她了。”我把元一的手給打開了
“咦,這是怎么回事啊,上次見到她都能把我給干翻,這次怎么像新媳婦見公婆啊?”元一疑惑的問道
“這件事一言難盡啊!我們先出去在說吧。”
周圍的人走過來的時候都會往我們這兒看一眼,鄭兒的衣服太吸引人的眼球,加上她又漂亮,每個人都會看一看。
一走出機場,我就感覺挺暖和的,不像武漢熱死人。
元一把我們帶去了一家賓館,這開車去賓館在武漢只會用半個多小時的,但現在卻用了二個多小時,堵車堵的我懷疑人生了。
元一給我們開的賓館還挺不錯的,總統套房,不過只開了一間。
看著這貨猥瑣的笑容,我感覺他肯定是故意的。
“蕭子,你先收拾一下,等會去飯的時候我來叫你。”
走之前他對我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還猥瑣的笑了笑,我直接沖過去對著他的屁股踹了一腳。
這孫子這么長的時間一點都沒變,不過猥瑣是越來越強了。
“鄭兒,這兒你感覺怎么樣啊?”我邊整理東西邊跟她聊天
“不好,鄭兒覺得這里總有一股怪味。”她皺著眉頭說道
估計她所說的怪味,應該就是空氣不好吧,只不過她不會表達。
“沒事的,出門帶個口罩就行了。”我笑著拿出了一個口罩
“這是什么東西啊?”她奇怪的問道
“口罩啊,戴著你就聞不到怪味了。”我對她笑了笑
整個一下午的時間我都在整理著房間,鄭兒想來幫忙的,都被我給罵回去了。
“叮咚……叮咚……”
突然傳來一陣門鈴聲,我跑去打開了門,元一這小子來了。
“怎么樣?玩好了沒?該去吃飯了。”他沖我猥瑣的笑了笑
“滾犢子,在瞎說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把手指關節捏的一響
“好好好,不說了,我們去吃飯。”他真誠的對我點了點頭
我幫鄭兒戴上了口罩,免的她在聞到怪味。
石竹這小子非要帶我們去他喜歡的地方去吃飯,不出所料我們又堵車了。
“蕭子,跟我們說說她的事唄。”石竹看了看睡著的鄭兒
我看鄭兒也睡著了,閑著沒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兩個。
“這么說,歐陽倩的魂魄還沒死?”元一驚訝的問道
“是啊,就是不知道在哪里,有段記憶我怎么想都想不起來。”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看來有人不想讓你知道啊!”石竹突然說道
“沒什么,以后你就明白了。”他對我笑了笑
“那你小子可以啊,一下就泡到了兩個妞,挺歷害的。”元一配服的看著我
“歷害個毛啊,一個是前世。一個是現在,說到底還是我欠她們兩個的。”我長嘆了一口氣
“真是多愁善感的人!”元一白了我一眼
氣氛一下就安靜了,舒不知在我們聊天的時侯鄭兒并沒有睡著,一直睜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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