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吃完后,那藍裳就一直跟著我,我去哪里她就去哪里,我都不敢上樓了,生怕她把我給抓了進去。
最后我實在忍受不住,剁了剁腳:“藍裳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沒事的話請你離開好不好,你這樣弄的我很煩的。”
她伸了一個懶腰,咧嘴對我一笑:“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想你用昨天的方法把我弄哭,然后我就走。”
我她娘的徹底抓狂了,這魔界到底是個什么地方,簡直太亂了吧。
“我求你走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別再跟著我了,不然我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
對付這樣的人,只有來點脾氣,不然沒用的啊。
“啊,好好好,我離開,你別生氣,跟個娘們似的,害不害臊啊。”
臥槽,管他是不是娘們呢,能把你趕走就行了。
有時候對付女人,最后就用女人的辦法。
就如此在家跟媳婦吵架了,直接摔門而去,去她的娘家,先去告她的狀。
用女人的辦法來懲罰女人,這種辦法是最好的。
看著藍裳離去,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終于可以放松下來了。
一回頭,突然又撞到了冬晴。
估計她也沒怎么注意到我,兩人直接摔倒在地,我趕緊過去把她扶了起來:“哎,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摔倒在地嘛,爬起來就是了。”
看看,看看,這才是新時代女性應該具備的性子。
說實話,我有時候特害怕一個女人拿東西拿不到,然后就在原地蹦了起來。
看到那樣的女孩,我一腳可以踹飛六米的。
有手有腳還作,哪天沒手沒腳就作不成了。
“對了,你去哪里了啊?”我幫她拍了拍褲子上面的灰
“拜訪了一個老朋友,明天他會幫我們拿到的資格。”說罷,她徑直走回了房間
我跟在她的屁股后面連忙問道:“這么說來的話,城主府里有我們的臥底?”
“噓~”她撲上來就唔住了我的嘴巴:“小點聲,小心讓外面的給聽到了。”
我眨了兩下眼睛,表示明白。
“那位是誰啊?能告訴我嗎?”
知道了那人后,萬一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找他解決一下的啊。
她搖了搖頭:“城主府里接待我們的人就是我們這邊的人,你自己明天長點心。”
我比了一個ok:“放心,我的眼睛亮的很,而且我有很大的把握能偷到兵符。”
翌日一早,我們將整個房間收拾了一遍,不留下任何的痕跡,隨即就朝城主府靠近。
招人是中午開始的,我們兩個去的早就是在周圍轉一轉,也為日后行動失敗后逃跑的路線規劃一下。
不得不說,這城主府修的挺大的,甚至看起來比魔殿還大。
這尼瑪的還真成了當地的土皇帝了。
冬晴一拳打在了墻上,咬牙罵道:“這流殤還真是囂張跋扈,竟然敢把蚩尤旗掛在城主府的墻頂上面。”
尋著她說的位置,我抬頭看了看,嘿,還真有一個黑色的小旗子,上面也不知道畫的是什么,不像人,也不像鬼的,簡直就是四不像。
這莫不是傳說中的蚩尤。
我好奇的問:“這難道是有什么禁忌嗎?”
“蚩尤是我們魔界的祖師爺,只有魔帝城魔殿才有資格掛上去,其他的城池若是掛上蚩尤旗,那就是造反。”
我不免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流殤莫不是要造反?”
“百分之九十九的是這樣,看來這件事情還是要找機會告訴圣君!”
冬晴顧及的是圣君的地位,我顧及的是自己的生命啊。
萬一那流殤識破了我們的身份,那我們可就玩完了。
“那個冬晴姑娘,你說我們進去會不會有危險啊?”我伸手拽了一下她
“怎么?難不成你怕了?”她一副鄙視的面孔看著我
我趕緊搖頭,大笑道:“開玩笑,怎么可能,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會怕呢?只是我比較惜命而已。”
她給了我一個白眼:“說了半天還是怕,我可以告訴你,進了里面危險肯定是有的,但不管多危險,圣君已經下了命令了,我們一定要完成。”
這尼瑪的傻丫頭,又不是魔界的人,至于弄的這么嚴肅嘛?
在者說了,柳衣若是不在了,她身上的詛咒不就沒有了嗎?
真想不通她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漿糊吧。
我苦笑的陪著她點了點頭:“說得好,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等一等我,我先去上個廁所,然后一起進去報名。”
她一把抓住了我:“你該不會是嚇尿了,想跑吧?”
“放屁,老子是那樣的人,把人都往好處想,這個世間會變得很完美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就溜
我可沒有想跑,只是真的尿意來襲,需要去解決一下而已。
待我解決完回來后,便和冬晴兩人挽著胳膊,謹慎的走了進去。
里面的人很多,都是過來當下人的,我們兩人很自覺的排好了隊。
當然了,我們兩個是最后兩個,后面基本沒有了。
等到了我們時,天都已經黑了下來,那位掌筆先生抬頭瞥了我們一眼,說:“現在只需要一個人了,你們商量一下,誰留下來,誰走。”
一聽這話,我頓時一喜,連忙把冬晴推到了前面:“這可不是我魏蕭不幫你,人家不需要我,你就在里面好好的干吧,加油。”
我正準備走,那位掌筆先生突然叫住了我:“你叫魏蕭?”
“你認識我?”我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他隨即哈哈大笑一聲:“不要緊張,兩個人都留下來,我們還有名額。”
冬晴咧嘴一笑,挽住了我的胳膊,那對山峰在我胳膊上擦來擦去的:“想跑嗎?沒門,老娘去哪里你就要去哪里。”
我發出一絲的危笑:“這位老先生,請問我們住在哪里呢?”
“住處等會兒自然有人安排,記住了,明天早上聽到雞打鳴三聲后,就必須出來集合,我們管家要來訓話。”
我朝他比了一個ok:“好的,明天一定準時到。”
說罷,我把胳膊從冬晴的懷里抽了出來。
那女人的兔子太大了,在貼幾下,我都要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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