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休息,其實我并沒有睡,不把那男鬼給抓出來,我怎么睡的著啊。
再者說了,我估計妲己也不會睡的,昨晚上她受到了侮辱,憑著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會罷休呢?
當音離和飄絮回房間休息時,我則和她坐在了沙發(fā)上。
現(xiàn)在還在,可以看一下電視,她的老毛病來了,想直播,我則回了房間。
飄絮正躺在床上玩著手機,我過去就壓在了她的身上,把臉貼在了她的胸口:“真香~”
她頓時羞澀的推開了我:“走開啦,不要碰我。”
我邪媚的一笑:“咋了?還想要我離開?不可能的,今天我就賴在了這里,嘿嘿嘿,準備接受我的制裁吧。”
她神秘一笑,在我耳邊道:“不好意思老公,我親戚來了。”
一聽這話,我直接從她身上離開:“唉……一個兩個都來了親戚,看來我還是去外面找小姐姐了。”
飄絮頓時一個剪刀腿夾住了我的頭:“老公,你剛才說什么?”
我反身壓住了她:“我剛才說什么了?反了你了,還敢打我,屁股翹過來。”
兩個人小打小鬧的,等她困意來的時候,我慢慢的退出了房間,隨即坐在了沙發(fā)上。
妲己還在直播,今天她玩的有點嗨啊,衣服穿的少,正在跳舞呢。
我一不小心進入了她的直播間,直接被她一腳給踹開:“你不要進來,我的粉絲看到你不開心。”
我不禁朝她翻了一個白眼,什么不開心,還不是一群人把我當成了她的男朋友,他們得不到,心里酸,然后就仇視我。
一群活在虛擬世界里的人,遲早會被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主播給掏空身體。
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不禁點燃了一根煙。
家里也沒有孩子了,我坐在哪里抽煙都可以。
然而妲己在我抽到一半的時候突然過來把我的煙給搶走,隨即掐滅扔在了桶里。
我懵逼的看著她:“干啥啊你?腦子被踹了?”
她瞪了我一眼:“煙飄到了我的直播間,你把我的號給弄封了。”
一聽這話,我頓時就躺在沙發(fā)上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真的嗎?那可真是太好了,一起過來看電話吧。”
她直接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你這個攪屎棍,氣死我了。”
我捂嘴一笑:“我是攪屎棍,那你是什么?屎嗎?”
她的臉都被我給氣綠了,抓著拳頭在沙發(fā)上大叫幾聲,隨即目露兇光的瞪著我:“哼,要是再有下次,我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我不禁朝她翻了一個白眼,攤了攤手:“那你今天晚上的事情自己解決,我先去睡覺了。”
她朝著我吐了吐舌頭:“臭屁,我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我嘴角微微上揚,轉身直接去了房間。
開玩笑,老子說不干就不干,都不帶猶豫的。
輕手輕腳的進入飄絮的房間,我慢慢的拉起被子躺在了她的旁邊。
原本是不想弄醒她的,沒想到還是給她驚醒了。
她睜眼瞥了我一眼,隨即側身過來一只手一只腳搭在了我的身上,埋在了我的懷里。
我輕輕的把她抱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又是被凍醒的,猛的坐起來,發(fā)現(xiàn)身上的被子沒有了,而飄絮此時卷著被子,在另一邊縮成一團。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在衣柜里拿出一床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
深吸一口氣后,軒轅劍頓時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里,與此同時,幽蘭也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
她出來后對我拱了拱手:“主人。”
我笑著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跟著我,等會兒我讓你動手的時候就動手,一定要將那家伙給抓住了。”
她點了點頭,拿著軒轅劍老老實實的跟在了我的后面。
妲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外面的陰氣這么重,很明顯是有臟東西,她竟然沒有一絲的動靜。
這丫的,我估計她在外面睡著了。
出了房間,果不其然,妲己此時躺在沙發(fā)上,耷拉著腿,睡的正香呢。
我過去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還說,睡的跟頭豬似的,快點醒過來。”
一巴掌下去,她全身一抖,整個人一個激靈,直接坐了起來,驚訝的大叫:“咋了,咋了?”
我上去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噓~小點聲,那家伙又來了。”
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沖我點了點頭,我慢慢的松手,于是乎三個人輕手輕腳的推開了歐陽倩的房門。
我們把氣息壓的最低,那鬼根本就沒發(fā)現(xiàn)過我們的存在,音離此時還正在熟睡,一點察覺都沒有。
這死丫頭,白教給她本事了,這點警惕性都沒有,日后死在夢里還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都跟著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壓低聲音提醒著她們
這男鬼還是跟上次一樣,正面對著音離,手在小腹下面,他的身后也是懸著一個手機。
此時的情景跟上次一模一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男鬼后面的手機就是他逃跑的機會。
看著那男鬼對著音離打著灰機,妲己羞愧的轉過了頭,就連幽蘭這種劍靈都不敢直視。
不過呢,我倒是看的津津有味,偷偷拿著手機錄了一個視頻。
幾分鐘后,隨著男鬼的身體一頓哆嗦,他把槍收了進去。
我嘴角微微上揚,偷偷的走到他的身后大力一咳,他全身一抖,還不回頭,作勢就想跑。
“幽蘭,妲己,動手。”
話音未落,身后的手機直接炸了,與此同時,音離也醒了過來。
當她看到房間里到處都是人屁股,滿臉驚訝的問:“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啊?”
我沒理她,反手就擒住了那男鬼,不免有些高興,大笑道:“哈哈哈,好家伙,終于抓到你了,不簡單啊。”
它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
音離有些懵,看著我手里的男鬼有些驚訝:“師父,你這是在干什么啊?”
我禽著男鬼,轉身就往外走:“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看一下你的床尾,然后在出來一下。”
我壓著男鬼,在他的額頭處貼了一張符咒,隨即笑著道:“你這家伙也是厲害啊,我很少佩服一個人,你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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