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花掌柜急匆匆的過來道:“李公子,涼皮三十份,包起來帶走。”
“掌柜的,我切不動了。”阿燦憨厚道。
李德看在眼里,平時阿燦很能吃苦的,從早上開始,他就沒有閑下來過,主要是切東西不像做別的什么,可以緩緩力氣,左右手來回把吃苦的老實人都說累了,實在是工作壓力真的大。
“堅持堅持,今天工錢翻倍,翻三倍。”花辰面帶笑容道。
他的臉都笑僵了,客棧里的伙計沒有一個是輕巧的。
李德其實也挺累的,昨天制作的涼皮有三百多張,到現在存貨快要見底了,這不一邊扳著調料,一邊在制作新的涼皮。
“我來幫忙。”裴青璇自告奮勇的接過案板上的工具,歘歘歘刀工均勻比阿燦切的涼皮更有美感,切口寬細幾乎一模一樣。
“厲害了我的娘子。”李德稱贊道。
阿燦總算是能夠做些別的了,切墩真的不適合他。
趙掌柜的香燭店剛開門就見到對門門口被好多人圍著,起初以為是出什么事情被人過來找說法,等了解后才知道,真的出事了。
對花掌柜來說是好事,賣涼皮生意如此火爆,問了一些情況后立馬乘坐馬車去找王文遠。
“你說什么,花掌柜竟然找到了涼皮的制作方法,一貫錢一份,一個早上他們要賺多少錢?”王文遠狠狠的羨慕道。
不識相的趙掌柜突然開口道:“據我觀察,在我過來的時候他們應該賣出兩百多份。”
王文遠本來就脾氣火爆,聽了趙掌柜的話臉都黑了。
“不行,這樣下去,城南客棧的事情肯定泡湯,必須要阻止他們。”王文遠心中暗自琢磨。
這個時候趙掌柜出聲道:“三公子,聽說客棧能夠有生意全都是因為一個叫做李德的人,據說是他拿出的菜譜,涼皮應該也是他做的。”
王文遠蹙眉道:“這么重要的消息你怎么才說。”
“三公子息怒,我也是剛剛打聽出來的,李德這個人很神秘,聽說是帶著自家娘子來游玩的。”趙掌柜說道。
“李德,好像有些印象,原來是他。”王文遠見過李德當時就感覺很奇怪,一個讀書人打扮的人怎么跟花辰攪合到一起的。
“我知道了,你做的很好,繼續給我盯著。”王文遠道。
等趙掌柜離開,又進來一人。
中等年紀,不管是在什么此人都是一臉笑容,王嘉里,是旁系王家的管家,也是靜齋樓的大掌柜。
旁系王家有三個少爺,老大和老二都有功名,人都遠在長安,留下的王文遠掌管著家中的生意,管家王嘉里就是他的左膀右臂。
“三少爺,靜齋樓最近客人減少很多,據了解人都去了城南客棧,雖然是為了嘗新鮮,可這樣下去肯定會被分走一些客人,對靜齋樓會有影響。”王嘉里道。
“你看當如何應對?”王文遠問道。
王嘉里沉思后說道:“聽說城南客棧每逢廟會都會做素食快餐,價格兩文錢一份,要不咱們也如此,價格可以再降一些,堅持一段時間看花掌柜如何應對。”、
王文遠早就想到過用這招,對管家提出的方法是很贊同的,不過這樣一來將肯定會賠錢接著就是跟城南客棧耗著,不能只做快餐,要從各個方面入手。
“王管家,你派人去長安重金請面皮師傅過來,既然花掌柜能夠用涼皮做生意,咱們為什么不能。”王文遠道。
王嘉里對今天的事情有所耳聞,畢竟是酒樓的大掌柜,消息非常靈通,今天古來不單單是因為客人減少的事情,主要是來詢問王三少的計劃。
“制作涼皮的方法,雖然難找但相信財帛動人心,找到話需要一些時間。”王管家道。
“無妨,快餐的事情咱們的攤位就擺在趙掌柜的香燭店門口,我倒是看看憑借廚藝真的能輸了不成。”王文遠沉聲道。
花掌柜想不到有人正要跟他唱戲打擂,三十份涼皮外送小廝已經帶著貨物乘坐馬車出去了。
接著要應付門口的人。
“不好意思,幾天的涼皮全都買完了,想要吃的話明天請早。”花掌柜解釋完提前關閉了店鋪。
李德現在又有錢了,三十貫錢是今天的幫工費用。
在客棧內點菜,涼皮半價,于是花辰無暇他顧只能讓李德幫忙,三十貫就是工費。
“娘子,你看一不小心又賺了三十貫,明天出去購物怎么樣?”李德詢問道。
“不,我要在店里面切涼皮。”裴青璇干脆拒絕道。
“啥?”李德以為自己聽錯了,有人不喜歡出去玩,喜歡工作,還是切涼皮,換成誰聽了這話都會疑惑的。
“娘子,你是不是不開心,說出來讓我來幫你分憂。”李德關心道。
“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發現切涼皮能夠練習精準度,能夠幫忙與又能夠提升刀法,比游玩來的實在。”裴青璇道。
“我不是不想跟你出去,現在你有了客棧的一份分成,我是幫你。”裴青璇又補充道。
李德無言以對,裴青璇說的在理,逛街什么的說實在的真的有夠要命的,能少一次也不錯。
“會不會太辛苦?”李德關心道。
“不會,比起以在師傅手下學習本事輕松太多。”裴青璇滿不在乎的道。
“你還是第一次提起你師傅,能說說嗎?”李德抓住這個話題就是想要多聊幾句。
“你不是一直在關注我師妹,怎么又關心起我師父來了?”裴青璇話音一轉質問道。
“我有嗎?”李德肯定是打死不會承認的,再說關于蕭媚他是好奇心作祟,哪里是在關注。
“長些慢慢兩個人不睡覺在幽靜小園中的話,我可是聽的清楚的。”裴青璇評定的看著李德說道。
“……”
李德腦中快速想著當時好像沒說什么,心中暗示著自己,肯定沒說出格的話。
“娘子,你想多了,我說上次是巧合你會相信我嗎?”李德坦言問道。。
“算你老實。”裴青璇心中暗道。
她當時根本不在現場,是她師妹后來告訴她的,可能是避免誤會,尤其是蕭媚的情況有些復雜,不希望有人被牽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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