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很清醒,回頭想想似乎自己成了個帶頭大哥,若是真的追究下來似乎真的不關(guān)雄闊海等人的事情。
不過無所謂,他本就不想去惹事,打土匪,很有意思嗎。
剛回到房間,見到裴青璇和張出塵正在輕聲交談,他沒有心情。
“李郎你回來的正好,出塵今天說過的話你可是要認的。”裴青璇開口說道。
“什么意思,真做二娘子,會不會太委屈,貌似我都沒有做好納妾的準(zhǔn)備呢。”李德淡淡道。
“不用擔(dān)心,這種事情有我來安排。”裴青璇繼續(xù)道。
“娘子,你不是吧,咱們的事情都沒有屢明白,現(xiàn)在又多一個名義娘子,我的清白,就不是清白嗎?”
李德不是沒脾氣的,今天心情一般般,納妾什么的總要跟他說一下吧,難道做贅婿就沒有話語權(quán)么。
張出塵是挺好看的,美艷絕倫,文武兼?zhèn)洌獗扰崆噼貌涣四睦锶ィ涡云饋砀菊l都不顧。
其實都還好,主要是都是名義上的夫妻,說出去太傷自尊,沒意思只能看有什么用。
裴青璇和張出塵對視一眼,結(jié)果兩人沒有一個理他的。
“你們什么意思,都不說勸勸。”李德郁悶道。
“李郎,你可不能不負責(zé)任啊。”裴青璇開口道。
“我怎么她了,就負責(zé)。”李德反問道。
張出塵見到李德的樣子,心里很不爽,老娘哪點比不上你家娘子,感覺自己多么倒貼一樣。
“郎君,我可以當(dāng)著眾人的面說了你我的事情,你現(xiàn)在想要反悔不成。”張出塵冷聲說道。
李德心里是這么想的,還等他說話,就聽張出塵繼續(xù)道:“想反會也不成,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就告訴天下好英雄你始亂終棄,背信棄義。”
李德徹底無語了,怎么還帶發(fā)起輿論攻勢的。
“出塵,我看沒有這個必要了吧,相信李郎是個手守信之人。”裴青璇突然開口道。
李德算是明白了,兩人一唱一和和著跟他沒啥關(guān)系,他算是知道自己這地位簡直沒有啥地位可言。
“李郎你不是想要齊人之福么,現(xiàn)在好了,我與出塵已經(jīng)商量穩(wěn)妥,對外你們有著夫妻之名,但是君子協(xié)定也是要有的。”裴青璇坦言道。
“你們都定下了,我還能說什么。”李德答道。
“出塵,放心李郎是個誠信之人,既然定下君子協(xié)定就一定不會愉悅的。”裴青璇滿心真誠的說道。
“你說是不是?”裴青璇又對李德問道。
“當(dāng)然,下作的事情我是做不出來的,不過倒時候你們主動可不能怪我。”李德嘀咕道。
裴青璇的眼神帶有冰冷寒芒,李德立刻不說話。
兩女談妥了事情各回各的房間。
擂臺比武都是昨天的事情,今天被人傳的神乎其神,城南酒樓出名了,難得的是這竟然有人登門吃飯。
花掌柜熱情招待,還時不時的數(shù)落一下梁師泰,就算他武藝高強可做起店伙計的事情來總是馬馬虎虎的。
此時什么高手不高手的,在花辰的眼中,沒有什么事情比酒樓生意更重要的。
“梁師泰,快單拿菜譜畫冊過去。”
“梁師泰,趕緊去催催阿燦,讓他的菜快點,客人等著急,扣你們工錢。”
花辰現(xiàn)在就如同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將軍,指揮著手下的人進行戰(zhàn)斗。
李德平時都起來的比較晚,剛出來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酒樓什么時候人這么多。
“李公子,你可算是出來了,今天生意好的很,廚房都開忙不開了,這樣你在大廳盯著點,我去后廚幫忙。”
花辰雷厲風(fēng)行,也不等李德說話,他就快步的離開。
“哎,我勒個去的,一個個都溜的快。”李德無奈,盯著吧,不就是個店,沒什么大不了的。
有食客在一起聊天八卦,忽然見到李德出來,馬上便將其叫過去一起聊了起來。
“李公子是乃神人也,當(dāng)時你接住錘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萬一接不住怎么辦?”
李德見他們要不是身著古代裝束了,都以為他們是哪來的記者。
掌柜的看店就是這樣,很有必要扯幾句。
李德哪里會謙虛,當(dāng)然是有什么說什么,怎么夸張怎么來,跟說評書一樣,立刻吸引了眾人關(guān)注。
“哥哥,你看此時,能說會道要不是親眼見到他的本事,真會以為他是個文弱書生。”在客棧角落處的一桌人低聲討論著。
“就是因為他,齊國遠和李如輝現(xiàn)在還在牢房中關(guān)押著呢。”一個大漢悶頭吃著東西,隨意說道。
魏征和徐茂公淡笑了之。
“菜味真不錯,就是真的貴,莫不會是家黑店。”吃東西的人又開口道。
“菜價貴就是黑店,哪有這樣的道理。”魏征淡然道。
“哥哥說的是。”大漢說著可還是這以吃為主。
“結(jié)賬。”魏征開口招呼道。
李德馬上過去,盤點一桌子的菜,三個人吃了十道菜,胃口真是不錯。
“一小壺酒免單,收十貫錢,攢個回頭客。”李德說道。
“你是真會做生意。”魏征笑道,爽快的掏了銀子,突然道:“住店。”
李德結(jié)果沉甸甸的銀子,沒有遲疑馬上叫梁師泰過來帶著幾個人去樓上看房,酒樓有三層,以前都是客棧的房間,現(xiàn)在依然是,客房住店兼顧。
“你不是昨天耍鐵錘的那個嗎?”剛才悶頭吃飯的大漢突然開口道。
“是啊,怎么了。”梁師泰直接問道。
“恩,你很不錯,天下英雄能夠使用錘的都是猛人。”大漢一臉木然的說道。
“我也是這么覺得。”梁師泰跟著說道。
李德一看這兩人,身板有著明顯的反差,忽然感覺兩個人很有心心相惜,識英雄重英雄的意思。
“這位哥哥看起來氣質(zhì)不凡,不知可否告知名諱?”很快梁師泰主動開口說道。
“哈哈,當(dāng)然,別人都稱我為阿丑,叫我程哥,沒毛病。”大漢笑道。
“好的阿丑哥,咱們先去挑選客房。”梁師泰道。
“走著。”阿丑哥道。
什么名,怪怪的,隱約中聽起來有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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