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孕狂潮
“嘔——嘔——”
被大海送回來后在家人的幫助下顧淼已經吐干胃袋里所有食物,眩暈的酒醉感讓神經還在慣性地嘔吐著,胃酸混合著食道黏膜順著嘴角被拉出一道長長的粘稠絲線。
“以前為了穩住烏紗帽玩命的喝,現在帽子穩住了村子也是你的了還不要命地喝,你說你圖的啥?”三水嫂坐在床邊捧著著顧淼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用毛巾擦拭著嘴角的污穢之物說道
“額.......我現在就是在玩命,玩命地保全這個家!村里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干的那些事情牢底坐穿都不為過,村里這些人要不是看著我受到帝息大人賞識讓我繼續管理村莊的面子上,那些異變當晚成功的幾個家伙能這么安穩?如果不是帝息用我估計我在那晚就命喪黃泉家破人亡了!”顧淼仰枕在老婆子的大腿上喘著粗氣說道
“哎!也對哦,畢竟你體檢不達標無法完成融合,兒子竟然體檢也不合格,哎!作孽啊!”三水嫂長嘆道
“咚咚咚————”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響起
“咳——咳——!”顧淼嘗試著叫喊可是嗓子的異樣讓他不得不放棄,轉而伸手示意三水嫂去開門。
門開了單秘書試探性地問了下三水嫂顧淼的狀況,在三水嫂點頭后才跨步進了屋子后面還跟著奔雷與海子,兩人早已在門外靜候多時!
三人來到顧淼的床前,顧淼趴在枕頭上看了眼單秘書,單秘書會意開口說道:“糧食已經給他們了,這會估計已經到天下小區了!”
顧淼手向著床頭柜上的已經靜放許久的溫白開指了指,海子挪步將小心地遞到顧淼的手中,顧淼艱難的吞咽下幾口水后“吼!”長嘆一聲開口說道:“奔雷,糧站那邊的事我已經提前交代過你了,這里也就不多說了!你現在就去把那邊給我看死了。”
“好的!顧爺。”說完奔雷就發動“雷—龍躍”的能力消失在屋內。
顧淼又轉頭看向了海子繼續說道:“上次你見色起意引起騷亂的事情我想你自己比誰都清楚,但愿這次送他們出莊別再干出什么蠢事,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不會的,不會的!”海子一直以為這事顧淼不知情才一直不提,這時候說起這事讓海子不禁滿頭虛汗低點著頭連續著回答道
“去吧!”顧淼捻了捻手說道
“好的......”至始至終沒抬頭的海子離開了屋子帶上了大門!
顧淼別有深意地看了單秘書一眼,單秘書會意之下挪步查看了下正門與通往后院的后門的緊密性又回到了床前,點了點頭!
“這個事在村內也就寥寥數人知曉,關于地下孕工廠的事,這事情一直是你負責的我這段時間又光忙著明面上的事了對此事也少有了解,今天就不安排你做其他事,你給簡單敘述下現有的規模以及未來的預計覺醒者人數?”
“老顧工廠這個事情我一直在照料著,已經初具規模!但是我總覺得我們不和帝息大人請示說明一下自己單干這事有點心發虛啊!”單秘書面露難色地說道
“老單啊!工廠做了這么長時間,發生過什么事嗎?”顧淼別有深意地看著單秘書說道
“沒有啊!”單秘書一邊揣摩著顧淼的意思一邊回答道
“那就是嘍!”顧淼強扯著嘴角拉出一個讓人看著難受的笑容說道
“嗯?你是說帝息大人一直知道我們做關于孕工廠的事?”突然開竅得單秘書露出個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
解決了內心的顧慮,一切交流都變得流暢起來!
距離顧淼家獨棟別墅幾公里外的天下小區內.......
帝息左手斜撐著頭看著右手有節奏地敲擊著辦公桌凝視著桌上一支已經空空如也的一核魂靈鎖.......露出了莫名的微笑.....
話說顧莊穩固之初并沒有地下孕工廠之說.....有的只是類似于顧淼這類色胚或者一些有權或者極個別融合者利用自己的能力滿足私欲通過交易或者搶掠一些女性據為己有。
這種行為在莊內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愿提及罷了,攀比之心也在這一小撮人中激起了他們對于收集各類美女更強烈的欲望,所以之前莊內各種搜索隊都以搜索幸存者名義出莊收集現鈔、美女、順帶殺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喪尸,這也就讓之前葛二蹬誤解為顧莊在抓壯丁的假象!
直到帝息和顧淼商議弄出體檢站,顧淼才不得不重新對孕婦這類人群進行重新的認知。
顧淼當晚就緊急召集了這一小撮人,義正言辭地提出了對他們手里的“資源”進行收購的建議,當中自然有不愿服從的能力者,可是顧淼的后臺帝息大人不是他們這些小貓三兩只所能對付得了的,外加上顧淼給予在融合資源血精石上一些資助,那些人不得不松口將協商后自己只留下兩人的多余“資源”拱手讓給顧淼。
當晚顧淼就安排手下將“資源”運抵遠離天下小區方向的村莊保護區域外一家小型的棉紡工廠的員工宿舍中....
第二天體檢站的正式運行,覺醒嬰兒的消息讓這些人悔得腸子都青了.....看著顧淼這只老狐貍的眼神都帶著怨恨.......而顧淼都是一笑而過......
體檢站運行之夜整個村莊的上空都飄蕩著那起起伏伏跌宕人心的誘人尖叫聲,其中還夾雜著一些幽怨的對話
“快點...再來....”一個婦人躺在床上岔著腿說道
“老婆子,我腿都打擺子了,你就饒了我吧!”另一個累癱在一邊的中年漢子虛弱無聲地說道
“你說你吧!以前掙錢掙不過老王,聽聽隔壁這聲音,你難道在這事上也要輸人一等?再來!”婦人跪立在床上拍打著男人的肩膀說道
“真...真的沒...”男人繼續狡辯著
婦人掰過男人的身體跨了上去.....屋內響起了男人慘烈地嚎叫聲......
翌日凌晨——
棉紡工廠的樓道里一個體型碩壯的小伙兩腿發軟微顫地順著墻邊一步一步的滑下了樓梯,這個人當然不會是顧淼那把已經不能生育的老骨頭,而是顧淼的大兒子顧偉,一夜寵信了十幾個鐵人也得軟成面條。
連思維都連不起來的斷斷續續地思考著自己家老頭子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幾天前將自己送到這鳥不拉屎的棉紡廠,然后一下子送來十幾個女人讓自己搞定,這以前吧!不讓自己與任何女人有瓜葛害怕別人賴上自家,現在倒好積攢了二十多年的積蓄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想著想著腳下一空整個人睡在樓梯上順著樓梯滑了下去,剛停好車的海子聽到樓道內的慘叫急匆匆地從廠房大門跑了過來,看著眼圈發黑狀態萎靡的顧偉癱睡在地上捂著嘴呲呲地笑著。
“哎喲喂!你還笑快過來扶我。”顧偉睡地上歪著頭看著海子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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