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流浪漢
閑來無事的顧淼在辦公室,拿起手機正閱讀著異變前下載到電腦上的小說,看到其中一句:“年少不知精子貴,老來面壁徒傷悲!”
“呵呵,我這是春風(fēng)正逢得意時,哪來的傷悲??!”想著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顧淼不禁躺在椅子上哈哈大笑起來
想著那因醉酒后而散發(fā)著蜜桃成熟般嫣紅的曼妙身姿,顧淼迅速地關(guān)掉了TXT文件夾在一個C盤文件里打開了一個隱藏的相冊文件夾,瀏覽著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左手手指撥弄了一下下面調(diào)整下小兄弟的姿勢繼續(xù)欣賞著自己用相機拍出來的得意之作。
“就是不知道令狐夜月那個小馬叉蟲貨肚子里懷的是不是自己的種!”帶著這樣的臆想顧淼卻將眼光拋向窗戶外看向川外那遠處最高的建筑
大概一個半月前自己的政治資源打電話給顧淼,告訴顧淼他利用職務(wù)之便侵占公共用地私建房屋的事情被上訪了,顧淼當(dāng)晚緊急驅(qū)車前往縣里在某酒店會見了自己上面的政治資源商討應(yīng)對之策,付出了自己兜里的一些小錢后,那位表示這上面的事幫忙壓著,而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找到那個上訪者將其帶回村里好加看管。
顧淼一直在苦思冥想會是誰在這個換屆選舉的緊張時期陰自己呢?突然一陣急促的剎車,顧淼的頭狠狠地撞擊在前座的座椅上,習(xí)慣性捂住痛處事一個鵪鶉蛋大的鼓包已經(jīng)隆起當(dāng)即一陣無名火立馬躥起:“小陳,你不想干了?”
“不是,不是顧爺,車前的牌樓下躺著一個好像是人。”小陳嚇得滿頭虛汗轉(zhuǎn)頭抱歉著說道
“下去看看哪個不開眼的家伙敢擋我的道!”顧淼仰躺著捂著腦門說道
小陳不敢耽擱趕忙打開車門下車查看,不一會又回到車后座打開車門說道:“顧爺,可能是個醉漢!”
“那你還站在這干嘛?等著我去幫你抬?”顧淼氣急訓(xùn)斥著
“不是,那個人嘴里含糊著說著一些滲人的話,顧爺你還是下去看看吧!要不要打120?”滿頭虛汗的小陳被一陣涼風(fēng)一吹,不禁打了個寒顫說道
“什么鬼東西,等著,哎呀!”顧淼挪動著身體下車,可能又碰到了鼓包說道
小陳趕忙扶著顧淼來到車大燈照射下的醉漢身邊,只見那個醉漢翻了個身打了個酒咯含糊著說道:“現(xiàn)世為存亡,異世可稱王!”
“把他拖到一邊,我們趕緊走!”顧淼看著這個醉的不省人事的流浪漢說道
“好的!”小陳說著蹲下身拽住流浪漢的褲腳向一邊拖著,可是拖了半天那流浪漢愣是紋絲不動地躺在原地,倒搞得小陳滿身是汗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小陳啊,注意保養(yǎng)身體啊,你還這么年輕身體就這么虛以后可這么辦啊!”顧淼看著坐在地上的小陳說道
“不是的顧爺,見鬼了這家伙像個八爪魚一樣扒在地上拖不動!”小陳納悶著說道
遇見這人怪話讓顧淼突然冷靜下來,想著剛剛這流浪漢說道那句話。
“存亡-村王!是不是在暗喻著什么?”顧淼站立在原地聯(lián)想道
“小陳你先上車!”顧淼對著坐在地上打著哆嗦的小陳說道
待小陳上車后,顧淼整理了一下衣物半跪在流浪漢的身前說道:“一切且聽先生安排!請先生移駕車內(nèi)暖暖身子?!?/p>
顧淼說完這話之后,那個流浪漢伸著臟手搭在了顧淼嶄新的西裝褲上,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并在顧淼的攙扶下坐上了顧淼四個圈的私家車。
顧淼帶著這個流浪漢回了家,被家里的母老虎在背地里一頓劈頭蓋臉的謾罵!
難得地硬氣了一回,扯著嗓子吼道:“婦人之見,再比比你小弟那事我不管了!”
孫斌報考公務(wù)員被分在臨縣一個貧困的小村里當(dāng)了個辦事員,作為姐姐不可能看著自己的弟弟在那么糟糕的環(huán)境里吃苦,自然求著顧淼想辦法將自己的弟弟托下關(guān)系平調(diào)到本縣好有個照應(yīng)!
聽了自己老公的話,孫蓮香自然不敢在這關(guān)鍵時刻觸霉頭,把一肚子牢騷吞下肚子!
第二天顧淼特意將村里所有的瑣事向后推,帶著那個他昨晚“撿尸”撿回來的流浪漢理發(fā)、洗澡、買衣服不過被拒絕了。
“買...布....”冷峻的面容、烏青的薄唇里吐出了兩個字
“哦!知道了前面正好有一家雜貨店!”顧淼恭維地說道
沒走兩步流浪漢卻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面朝一間店鋪看了看就抬步走了進去。
已經(jīng)走出去好幾步的顧淼一看后面那位大爺沒跟上來轉(zhuǎn)頭一看大爺已經(jīng)跨步進入了本村唯一的一家金銀玉器店!
“還好,還好,這家我還有點干股!”顧淼屁顛屁顛跟著進到店里
店老板滿臉笑容地準備接待今天的第一位金主,沒想到抬頭一看一個要飯打扮的壯漢走進自己店里,正準備加以眼色攆走這個不長眼的家伙,看見后面跟進店里的望著這要飯一臉恭維的顧淼,冷臉眨眼一換滿臉的褶子像盛開的鮮花一樣笑著說道:“顧爺,今天怎么有空來我小店??!怪不得今天開門喜鵲咋咋叫,您的到來真讓小店蓬蓽生輝啊....”
“別....別廢話,我身邊這位才是爺,好生伺候著!”顧淼搭著話引導(dǎo)著流浪大漢順著柜臺瀏覽著
流浪漢在顧淼的引導(dǎo)下先是停在了價值最低的劣質(zhì)玉石碎片的柜臺,在一個和碎玻璃一樣透明物件上方的玻璃柜上敲了敲。
“這個,這個拿出來。”肉疼的顧淼看著這里面充斥著雜質(zhì)的水晶體說道
“黑***這破爛玩意還標(biāo)價6000?!鳖欗蛋欀碱^瞪著眼望向錢炎暗想道
“呵呵!一個莊稼漢刨地刨出來,200收的標(biāo)價6000還真逮住一個冤大頭!”錢炎心里是樂炸了想到
錢炎小心地取出那不知名的水晶放在柜臺上,被流浪漢伸手在上面輕輕一畫消失在臺面上。
接著流浪漢走到相鄰的柜臺,顧淼心里咯噔一下。
這奸商錢炎不知道從哪里學(xué)來的門道,在一堆破爛邊上擺上了鎮(zhèn)店用的一個大金元寶,流浪漢的手指還是在顧淼“不要...不要”的祈禱中點在了那個大金元寶上。
“好嘞!”應(yīng)答著的錢炎已經(jīng)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掏出鑰匙打開柜臺取出金元寶擺放到流浪漢的面前。
站在流浪漢身后的顧淼臉苦的已經(jīng)能擠出水,瞪著一雙大眼充滿仇恨地看著錢炎那已經(jīng)裂到耳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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