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蘇凌兒
末日計時:第三日傍晚(12月15日)
齊宇的背上蘇凌兒仍然還是老樣子,沒有異化成喪尸也沒有絲毫好轉的樣子,只是那短發的末梢不知什么時候粘上了一抹凝固后的血跡。面前分量不輕的雙肩包掛在肩膀上,雙肩包的重量遠遠超過了背上的蘇凌兒拉扯著齊宇不斷邁步向前。
張航穿著他的“鐵殼”外衣,兩手各提一麻袋肩膀上還單挎著雙肩包“乒乒乓乓”地緊跟在齊宇身側。
“我們這是要去哪?”張航問道
齊宇看了看漸暗的天色道:“已經第三日傍晚了,不想死在路上就快點跟上。”
“我們需要去縣城的中心地帶公安局等待機遇,越往前人口密集度越高為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我們還是先就近尋找一個庇護所,你慢點走控制聲響別引來什么鬼東西!”齊宇道。
張航小心的跟在身后,小幅度的慢行來減低自己“鐵衣”磕碰產生的噪音。
“齊宇,那邊那棟KTV怎樣?說不定水吧里還有水果、香檳之類的。”張航提出建議道
齊宇搖了搖頭精神能力的開發讓他的洞察能力也有些許提升,“這里不安全”這是齊宇的腦袋告訴他的感覺。
兩人又前行約1000米天色也徹底暗了下來,在一個接近十字路口邊的小型煤場(王二黑煤場)齊宇停下腳步。沾滿煤灰的黑鎖掛在大門外面,齊宇熟練的掏出開鎖工具,輕易的打開了門鎖,幾次的熟練操作示范讓齊宇已經不需要SI引導就能打開這種簡單結構的掛鎖。
兩人進入后將大門插銷插上并用剛剛的掛鎖從內部將大門鎖了起來。空曠的大院一邊堆砌的巨大的煤石,另一邊則堆放著一些經過碎塊化處理的小煤塊,在場地的盡頭有一件通間大瓦房。
推開半掩的連軸木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老久的案臺,案臺下面擺放著一個小四方桌桌腿旁隨意擺放著幾條長凳,桌上還留有筆、紙、算盤和收支賬單等物品。墻上的手撕日歷還停留在12月12日,齊宇蛋疼的走上前連撕三張,日歷停在12月15日。
齊宇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后面的張航問:“十五不是月圓嗎?”
張航點了點頭把麻袋卸在墻邊,抽過一條長凳坐上又從背包里拿出一瓶飲料喝了起來。
大屋左右兩間的側房一間充當值班室,另一間前半部分當廚房后半部分堆雜物。
“大航這有臺電腦,估計是連接門口的某個監控攝像頭來搗鼓下看看有沒有用?
”說著話的齊宇將身體向后挪到電腦桌不遠處床鋪的位置坐下,將后背的蘇凌兒放下蓋好被子。
“稍等!”張航脫下厚重的“鐵殼”外衣打開后腰部位的儲能控制盒開關,拿出在廚房那屋找到的雜牌插排,掏出里面的2條紅黑線路破皮、捆扎。將臺式電腦的兩根主線從沒電的墻上線盒上拽下來插入新的插排上。
從電腦椅站起來的張航趕忙又穿上了外套,按照原始設計那個儲電裝置是為后期配置各種帶電設備使用的,現在倒好自己成了供電體,每時每刻皮膚表層有游離點子在外浮動。不穿自己寶貝“鐵殼”外衣的時候感覺自己身上的電子在不斷躁動隨時可能暴走,后果自然是肉香四溢。只有穿上以后才能使游離電子排著隊進入手臂的SI,再轉存入腰部儲電裝置存儲。。
齊宇將摁下主機啟動按鈕打開顯示屏,開機2分多鐘齊宇聽著熟悉的音樂進入那四個小方塊的系統。打開監控入眼一片灰蒙蒙,只有攝像頭面前2米在光照范圍內視線稍好。
攝像頭的燈光很快招來了一些不速之客——“蚊子”!
齊宇招手:“哎!~大航來看蹊蹺事,12月份有蚊子活動了。它們不是應該在那啥?”
張航手指指向屏幕遠方那兩個模模糊糊紅色的燈泡眼在上下晃動,攝像頭前面的蚊子越積越多已經密密麻麻,將齊宇與張航面前電腦監視視野堵住。
一陣劇烈的抖動,一塊紅色的肉條在打碎鏡頭的同時刮開了覆蓋在鏡頭上的蚊子,齊宇剛想說:“不好~”攝像頭在空中翻轉掉落失去信號源最后一幀模糊拍到了什么?齊宇翻看存儲的片段發現——一個3歲小孩身高的怪物頂著兩只眨著紅光眼珠蹲在地上,前腿伸直后腿彎曲蹲在黑影里——變異青蛙。
張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道:“《達爾文進化論》的作者你出來我保證不打你成傻子。”
窗外回蕩著“呼呼”的如陣風一般翅膀扇動聲還有那急速減弱的慘烈蛙鳴聲,讓齊宇二人因為攝像頭損壞而看不見的打斗場面卻在他們的腦海中仍然繼續上演,結局可想而知。
戰斗平息后一切歸于平靜,張航慶幸地肯定了跟著齊宇直覺走的正確選擇。
齊宇、張航兩人又堅持蹲守了幾個小時,在確保真的安全后整理些可直接食用的快餐型食物下肚。詭異的氣氛籠罩著一整片區域,兩人在一陣無言后直接坐靠在門后睡著了。
“咯嗑~嗡”殘破的風衣,西式禮帽,紅色的領結,如果出現在某個宴會場合那定是個很紳士的裝扮。而漆黑的小巷灰霧環繞下的這位,原本屬于頭部的位置只有一頂嶄新的禮帽,則不能用紳士來形容換一個詭異應該更合適。西式禮帽帽檐的位置打著一個紅色領結,整個帽子很協調又不協調的卡在風衣豎起的領子上面,微開的風衣領口露出一絲深邃的藍紫色,風衣下擺的一張一合猶如呼吸般的吐著莫名的灰霧,在光禿的袖口集結又被空洞的領口抽回。
攔截風衣怪人的家伙也很特別,黑瀑布一樣的頭發如精心修剪般的排列在腳后跟位置,黑色鬢角如絲綢一般垂落地面,尖銳的發尖處在地上有節奏的彈跳著,精致的劉海下睜著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瞳孔內略微向內凹陷的金色三角,每一邊都有一個血滴,三枚血滴尖角在三角中心點交接在一起——黑色,紅色,白色(三色血滴)。
“你不屬于這里,你的到來只會讓這里更骯臟不堪——嗬!二變形態”黑發的色素細胞像潮水般流淌到地上逐漸匯聚向鬢角,血紅色從發根處涌出推動著黑色,而黑色鬢角更加黑亮而且跳動的更加歡快起來!
“暗影蚊!”空袖口指向紅發女!
“嘟嘟嘟——”爆豆般的響聲從袖口發出。
“血◎罩!”及地長發無風自舞一絲一絲的圍繞著紅發女旋轉起來、編織、交錯,發絲在結罩后插入路面,暗影蚊的攻擊像一朵朵盛開的鮮花一樣在血罩的表面盛開。
風衣怪人,閑庭意致的圍著紅發女防護罩踏著怪異舞步嘴里哼著:“咯咯~嗡!”對于自己暗影蚊的攻擊效果似乎很自信,黑氣虛化成的手掌摸上紅色發絲編織而成的血罩。
“好沉醉的感覺,多么精純的元族能量氣息,卡魯!再等一會她就會變成一盤美餐她是你們的,而我只需要那美麗的頭顱來試一試我這頂嶄新的帽子。”風衣男優雅的手指在血罩上彈奏著。
“元陣營都是一群頂著正義光環的偽殖民者。你以為你們的慣用穿梭伎倆多么正義凜然?不還是長時間入侵別人夢境同化精神防御薄弱的人類,利用夢境去騙取潛意識來篡改記憶并適應“肉蟲的生活習性”。時機成熟直接開啟秘法封印或直接磨滅掉原本的意識體。”風衣男接著說道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而我們“荒”就人性化……
”風衣男剛要為自己辯解
“一幫雜碎,哦!不對,兩幫!荒奪走了我的母親,元逼死了我的父親。”紅色發絲編織的球體內沉悶聲響起一陣急促的反駁聲,我寧愿做一名遺忘者也不會加入任何陣營。
“啊——不——”
正在觸摸血罩的手指突然被一根短小的倒刺勾住刺入指尖。
風衣男突然僵立在原地不能動彈。。
第三形態“白”——血紅色發絲編織成的血罩漸隱化為透明,只見風衣男周身的鬼霧繞身如狂風般旋轉而起,透明的血罩將其籠罩在其中兩股力量激烈交鋒,鬼霧中的每一聲亡命尖叫預示著風衣男的驕傲在逐漸被挫敗。
“一個不完全形態的能力還想困住我,發覺到自己發絲斷口帶給你的亢奮感沒有?”風衣男身體因興奮而抖動著,仿佛那來自身體上的尖叫聲是來自醫生注射的精神藥劑,將他一次一次推向精神巔峰。
“讓你的每一個細胞都跟隨我的舞步,歡快的跳躍吧!”風衣男小范圍的騰挪踏著詭異的步伐說道。
紅發女劇烈的喘息著,感覺自己能量的消耗不受控制的流失著而他自己只能無能為力的半蹲著喘著粗氣,看著黑氣順著發絲步步為營侵蝕向自己。
夜是那么的黑,光是那么的刺眼——一抹銀白色由遠及近墜入風衣男的領口。
“啊!——下水道的臭蟲,我不會放過你們的,啊——”
風衣男劇烈的抖擻著喊到
一擊即中風衣男的致命部位,
衣物不受力的自動墜地,衣服內的黑氣凝縮至腳下化為一攤膠裝狀活物。
在短暫的黑氣聚集之后,地面形成一小的空間能量亂流,亂流圍繞著一個翠綠玉盤將周圍墻壁映的一片墨綠,玉盤內以金線勾勒出各種幾何圖案,綠光閃動帶著“我們還會再見面這句話”瞬間被周圍的黑暗吞噬,原本翠綠的玉盤也因能量的缺失逐漸化成灰燼飛散。
不遠處的空氣一陣波動能力潰散,滿地長發有節奏的回縮,發色也在縮回的過程中漸變著透明~銀白~深紅~墨黑,一個嘴角溢血美女單膝跪地隨后歪倒在地上,白色霧氣帶著呲呲聲從她身體里發出來,身形也在縮小變短著。
齊宇戴上從煤場翻出的可充電式煤燈,打開燈頭走上前去撥開黑色短發——果然是自己要找的“蘇凌兒”。
齊宇半夜尿急抹黑去門外泄洪,回來時一股冷風吹進屋內。印象中窗戶是關死的再回身從柜子上拿出燈照射向床鋪那里已經空無一人,齊宇翻窗順著不遠處的響動沿著小巷向街道走去,發現剛剛一幕。
齊宇半跪扶起“蘇凌兒”將小姑娘抱起扛在肩上。
“地上好東西,帶走!”被齊宇扛肩上的“蘇凌兒”強撐著說出幾個字暈過去了。
撿起地上的禮帽、破爛風衣,齊宇快步的按照原路返回。
“嘔~吼~”遠處喪尸的吼叫聲隨著風衣男自帶某種力場的消失都向著空白區域合攏過來。
翻回屋內,重新將“蘇凌兒”安置睡下,齊宇也趴在床邊睡著了。
天邊泛著灰白,齊宇經過這三天的適應知道今天這是進入第四個末日的黎明了。
后窗被一陣詭異的風吹開驚醒了齊宇,齊宇推了推熟睡的張航:“我們該走了,喪尸應該跟過來了。”
張航揉了揉發酸的頸椎晃了晃腦袋:“哪里,在哪里?什么情況?你怎么知道的?”
“直覺,你信嗎?”
齊宇重新將蘇凌兒打包捆在身上,站在窗口催促道:“快點收拾沒時間解釋!輕裝上陣只拿背包。”
“什么?”張航看了看自己兩手的麻袋愣住了
齊宇又走回床邊,把手里的禮帽、破爛風衣收SI初級機裝備儲存欄和備用裝備儲存欄里面,直接使用了破爛風衣,破爛風衣直接套在了身上。
一陣身體被掏空的感覺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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