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小蘇蘇
“不愧聽女同事說:有些男人賤起來連狗都不如,你竟然為了一塊罐裝火腿變得這么得不要臉!”周曉葵費力地掰開張航的手,揉著有些酸痛的手臂說道
“快給我,我好長時間沒吃過這種肉罐頭了,嘴里都淡出鳥來了。”張航一副搖尾乞憐的樣子說道
“拿去拿去!真是的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周曉葵轉身將放在后艙里的已吃了大半的罐裝火腿遞給了張航說道
張航結果火腿罐頭,伸手至周曉葵的面前,周曉葵一臉疑問說道:“不是給你了嗎?”
“那個,剛剛那把匕首順便也遞給我用一下。”張航嬉笑著說道
“拿去,拿去....”周曉葵轉身將扔在后艙座位上的匕首遞給張航轉身返回了后艙。
張航拿著罐裝火腿也返回了主駕駛位置上,一邊吃著冒著金黃色光色的火腿一邊透過步戰車的視窗看著車前方的路況。
用匕首尖銳部將火腿罐頭內掏食干凈的張航,推開前方的活動視窗隨手將空罐頭扔向窗外,隨著窗外微寒的冷空氣進入車廂內部,濃重的血腥之前也隨著寒風進入所有人的鼻腔之中。
一股危險的氣息瞬間將張航籠罩,坐在后艙的周曉葵似乎也感覺到了,一下子竄到張航身邊問道:“什么情況?外面怎么有股血腥之氣?”
“那邊!”張航說著話控制著戰車緩慢停靠在一處加油站的入口處,他的視線正緊盯著加油站內的便利店門口。
幾個人影半蹲在便利店門口與加油點中間的地面上,由于加油站頂棚的籠罩使這些人都處在陰影當中,張航完全看不出他們在干什么?
“開過去看看!”周曉葵直接說道
張航一想:“也對!自己今非昔比了,開著這鐵疙瘩,怕啥?”
“曉葵喊下劉大哥!”說完張航駕駛著車輛拐入加油站。
周曉葵推了下劉壯實,發現沒有知覺,又連續推了幾下依然不見醒,心里一緊探了下劉壯實的鼻息,發現還算其呼吸還算平穩,大喘一口氣后說道:“叫不醒,可能他這幾天太累了!”
“那就算了!”張航松開了腳上的離合器,猛踩了一腳油門。
隨后96步戰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蹲在陰影里的“人”站了起來轉身將鼻子上仰,就這一個動作讓張航與周曉葵確定了這些“人”的身份——喪尸。
既然知道這些“人”是喪尸,張航當然絲毫不會客氣,輕踩離合掛擋一腳油門,張航也不管那黑影里站了幾個直接懟了過去,成噸重的步戰車直接將喪尸撞倒在地,車外“咯咂,咯咂”地發出肢體被碾碎的聲響,喪尸特有的怒吼聲在車體外圍響起,張航絲毫不指望自己這一撞就能將所有喪尸碾成肉泥。
張航將車子熄火,竄進后艙撿起后艙里的一把說不上名字的槍,提著槍頭打開通向機炮座的頂蓋順著輔助樓梯直接登上了步戰車的車頂,原本三三兩兩從便利店聽見外面嘶吼聲魚貫而出的喪尸聞見車頂上的張航,瘋狂地提著不太利索的腿腳向著步戰車簇擁過來,由于步戰車高度因素導致這些喪尸伸長手臂才能夠到步戰車的邊緣,張航閑庭若步地站在步戰車上學著電視劇里八路軍打鬼子的樣子,撥弄了下手中的槍,撥開那傳說中的保險裝置,單手握著手臂對著下面那些丑陋的嘴臉就是一通亂射,放眼望去全是頭,張航也就不擔心打偏的問題,清理了一大部分抵在步戰車側面的喪尸子彈也耗盡了,懶得再爬下去拿,倒轉手中這半自動步槍,甩著槍托像打高爾夫一樣將下面來回亂晃的喪尸腦袋一個個點兵。
正在張航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拿著另一把半自動步槍的劉壯實從機炮座上爬了上來,將槍帶掛在身上一頓熟練地操作,子彈上膛,單手扣動扳機對另一邊幾只零星的喪尸進行了最后的點名。
收槍后劉壯實做出半蹲射擊防衛姿勢警戒著周圍,同時其身后的張航毫無忌諱地單手一撐跳下了步戰車,繞道了車后門處敲了敲說道:“曉葵都干掉了,出來吧!”
步戰車的后門打開了,周曉葵左右觀望著,捏著鼻子下了車,看著堆積在車邊厚厚一層的尸體,捂著嘴:“嘔~嘔~!”
“喂喂!你都是老能力者了,這應該習以為常,怎么倒嘔吐起來了?”張航一臉不可思議地說道
“是啊!以前殺的那些都是用能力殺的,沒有今天這用槍打成肉糊一樣這么惡心,我看我還是回車上得了。”周曉葵剛說完話一口氣沒憋住,被惡臭熏得就掉頭往車子里鉆。
“大姐,你就不能堅持一下,這便利店里肯定有東西,我去搞點你和劉壯實幫我守下,我去去就來。”張航拉著周曉葵衣服說道
“好~好~!我到車里面看著前面,你讓老劉到車后看著,如果發現情況用槍托敲擊車頂就好。”說著話周曉葵頭也不回地關上了后艙門。
張航喊了聲車頂上的劉壯實,向劉壯實傳遞了自己的意思,說完轉頭就進入了便利店。
張航走進便利店,一位身著便利店服裝的女服務員橫躺在倒斜的貨架間隙里,裸露在外面的身體上半部分已經被啃食的面目全非,張航剛想靠近突然聽見橫尸的女服務員所在的貨架間隙里有陣陣痛呼的聲音,隨口而出喊道:“誰?出來!”
里面的人被張航這么一驚嚇,頓時默不作聲。
張航繼續催促道:“出來,不出來我就開槍了!”
“哎喲!疼死我了,別開槍,我出來。”里面的聲音說道
“快出來!”張航警惕地抱著沒子彈的槍后退幾步。
“外面的那位老大,能不能麻煩你件事,幫我把這尸體往外拽一拽,她卡住洞口我出不去。”里面的聲音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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