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具死尸
“請問你是在說我嗎?”
聽到突然在耳邊炸起的聲音,邁哈邁德的大笑戛然而止然后到處尋找說話之人的存在......
“嘭——”
一具尸體從邁哈邁德所站立的推土機駕駛室摔落出來,被割裂的脖頸墜落磕碰在推土機的履帶上“咳嚓——”一聲脆響腦袋緊貼上了后脊梁,將原本細如發(fā)絲的傷口徹底地撕裂,血水如柱般地用斷口處涌出。
驚恐萬分的邁哈邁德迅速地將槍口直接朝下,對著腳底的推土機頂棚扣動扳機就是一陣狂射,跟隨在推土機靠后一點位置的其他印國士兵槍口一致對準了推土機駕駛室里的人影,機簧不斷運作發(fā)出的咔咔聲,像驅(qū)趕寒冬里的溫火一樣驅(qū)散著他們內(nèi)心對死亡的恐懼。
玻璃碎渣灑落在已經(jīng)被彈孔撕碎的駕駛室內(nèi),灰塵不斷地從駕駛室冒出!
邁哈邁德跳下推土機謹慎地向著駕駛室方向靠近著,跟著他的十幾名印兵以標準地瞄準姿勢掩護著自己的隊長....
唯有一名印兵正低著頭,擺弄著自己的槍支....
原來由于剛剛那波射擊過猛,AK47槍出現(xiàn)了小概率事件子彈卡殼,拉開槍栓迅速地將卡在槍膛里的彈殼退出,隨即迅速地拉動著槍栓增加機械的摩擦貫通力。
“咔擦~咔擦~”清脆地子彈上膛的聲音似乎成了一劑猛藥,讓這個因胖子被斷頭恐怖畫面嚇得虛汗直冒的男子仿佛化身成為重振雄風的戰(zhàn)狼,臉頰重新貼靠在槍托上將瞄準視線跟上隊友的瞄準位,當真正瞄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用恐懼的眼神看向自己并無情地將槍口瞄準了自己。
“什么情況?”似乎意識到什么,這名印兵快速做出一個橫向甩槍的戰(zhàn)術(shù)動作,這一甩之后....
視線在墜落槍托、山地迷彩上衣、山地迷彩戰(zhàn)術(shù)褲、還有一雙打著一個補丁的NB運動鞋,“呵呵,這鞋子真丑,——不對,啊!”念頭轉(zhuǎn)化成吼叫,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叫喊不出,頭顱與大地親吻在一起,然后順著斜坡翻滾著滾向站在這個小土丘下方的邁哈邁德等人。
“殺了一個推土機司機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你們竟然還敢向本山神繼續(xù)開槍,那么這個人的下場只是一種開始。”整個山谷回蕩著齊宇的聲音
而另外二十個因為槍聲而跟上來的印兵,剛翻過丘頂就看見自己的無頭同伴如天女散花般從斷頸出噴灑著鮮血,再加上那如死神般飄蕩在耳畔的聲音,心底頓時暗生退卻之意。
山丘底部的邁哈邁德心理防線已接近崩潰,在他的視線里那個人真如死神般地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nèi)游蕩,連殺了己方兩人,而自己僅僅只在剛開始看見了他是個身著登山裝的男人。
一抹微笑出現(xiàn)在山丘頂端的自己士兵的身后......
“Ziona快蹲下!”邁哈邁德喊出口的瞬間將子彈射向那個微笑的臉眉心部位。
槍聲在空氣中消散,邁哈邁德知道自己又打空了,那個叫做Ziona的手下頭顱也順著小土丘滾了下來。
山丘成了一個滾球場,一粒粒圓滾滾地頭顱從土丘的頂端甩著鮮血滾動下來,撞擊在已經(jīng)兩腿顫粟發(fā)抖的持槍印兵小腿上,有些人更是沒堅持住被一撞之下竟癱軟在地。
看著丘頂上被屠如狗的士兵邁哈邁德怒吼著:“都給老子向丘頂射擊!”
“可是,可是那是我們的同伴啊!”站在邁哈邁德身邊的一個叫吉奧辛格的印兵小聲地說道
“同伴又怎么樣?不殺他,橫豎都是死,我相信兄弟們會理解我的!”說著邁哈邁德?lián)屵^他的突擊步槍對著丘頂上的同伴開始了屠殺!
“螻蟻之擊,敢于山鬼博弈?”齊宇說著話,繼續(xù)揮動著手中的星磁匕首,不斷地收割著心理防線已經(jīng)被徹底崩潰的印兵生命
“山鬼?”一個圍著紅黑相間的圍脖的男子雙膝跪呆滯地捂著腦袋念叨著這兩個字。
身為他們的隊長的邁哈邁德在射完最后一顆子彈的時候,已經(jīng)被“山鬼”閃著銀光的匕首從眉心自上而下劈成兩瓣,腦液、內(nèi)臟、污血流淌一地。
這個叫皮卡爾的新兵已經(jīng)閉上眼睛等待“山鬼”給予自己痛快地了斷,誰知山鬼的聲音就這么在自己身后響起:“今天這三十九具尸體只是對于你們國家破壞規(guī)矩的一個小小懲戒,你回去給你們的長官帶個話,這里只是我個人的地盤不管是誰擅闖這里,只有一個下場就是和他們一樣變成此地的肥料!滾吧!”
皮爾卡頭也不敢回地扔下了手中的半自動步槍,手腳并用地向著自己國家的方向灰頭土臉地逃去!
齊宇重新顛了顛身上的登山包,向著身后山坡上的哨所走去。
當齊宇走到哨所的鐵門前時,哨所的大鐵門自動從里面被打開,一個一杠兩星的連級軍人走出大門向著齊宇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那正義凌然的氣質(zhì)絲毫不懼面前的齊宇,禮畢后對著齊宇說道:“首先感謝先生,能解決哨所當下所面臨的危機,另外....根據(jù)華國刑法現(xiàn)行辦法規(guī)定,先生已經(jīng)構(gòu)成殺人罪,而這個基礎(chǔ)是建立在不管先生的國籍是屬于哪個國家。”
“不好意思,我只是個愛管閑事的山鬼!在這里驚擾到各位,深感抱歉!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都和你們無關(guān),純粹是我一人所為!”齊宇對著那位值班連長說道
那名連級軍官被齊宇這莫名其妙的回答弄得摸不著頭腦,隨即善意地又提醒道:“你肆意殺人觸犯了法律!”
“法律,只是用來禁錮與規(guī)范你們這些人的,而唯一能禁錮與我……只有這里與這里。”說著話的齊宇分別指向了自己的腦袋與心臟的位置。
“小伙子,就算你擁有通天只能,也還是個人啊!是人就得接受法律的制約!”那位連級軍官苦口婆心地說道
“你知道J省的特殊區(qū)域嗎?你認為從那里出來的人還能與外界的人等同?”齊宇笑了笑自嘲般地回復道
“你……你……!”
軍官的危機意識與應(yīng)變能力讓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摸向了本用來應(yīng)對今天突發(fā)事件,別在腰間五四式手槍。
“不要激動,我沒有惡意,我的到來對于你來說只能算作一個充滿善意的小插曲”齊宇閃身貼靠在軍官的左手邊摁住了他掏槍的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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