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離開這里
說起來殷小香還挺可憐的,老公出軌了不說,還和小三合謀害死她。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涼亭里的氣氛因此而顯得有些壓抑起來。
夏雪柔橫眉怒目地叫罵道:“這種人渣就應該千刀萬剮、大卸八塊!”
“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抓到那對狗男女的!”楊美鈺捏著粉拳道。
岑雨彤也咬著牙道:“我去幫你殺了那對狗男女!”
殷小香抹了一把眼淚道:“謝謝,謝謝你們。”
“你真的聽到那個女人說,是她用邪術控制你去上吊的?”甘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問道。
“是的,我親耳聽見她說的。”殷小香“嗯”了一聲道:“但具體是什么邪術我就不知道了。”
甘涼點了點頭,又問:“你之前去找劉弘深幫你翻案報仇,為什么只在夢里出現,而且只說那兩句話?”
“我頭七過了之后,就決定回去找林宏方和那個女人報仇。”殷小香慘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懼意,說話的口氣也急促起來:“哪知道那個女人的道術很厲害,我仇沒有報成,反倒被她打成了重傷,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好。”
喘了一口氣,她繼續說道:“而且那個女人不知道在我身上下了什么咒語,自從受傷之后,我只能在大仁山這里現身,去其他地方的話只能入夢,而且時間非常短......”
“原來是這樣......”甘涼點了點頭,皺起眉頭說道:“既然你有冤屈,我們可以幫你。不過單憑你的一面之詞,我也很難相信你,所以你最好不要謊言欺我,不然后果你可承擔不起。”
“我說的句句屬實,不敢欺瞞道長。”殷小香跪伏在地上抽泣道:“道長若能為我主持公道,來生我愿意做牛做馬,報答道長......”
“哎,你起來!”甘涼抬手打斷她的話道:“實話告訴你吧,我不僅是道士,我還是一名警察,所以不用你報答我什么。”
殷小香吃了一驚,旋即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不住地磕著頭道:“太好了!我終于可以報仇雪恨了!多謝道長,多謝警官!”
“起來吧!”甘涼在工具箱里拿出一個小瓷瓶,將瓶口對著她道:“你到瓶子里來,我帶你離開這里。”
“我真的可以離開這里嗎?”殷小香激動地道。
甘涼白了她一眼,反問道:“我像和你開玩笑嗎?”
“不像......”
殷小香興奮地搖了搖頭,隨即化作一陣清風飛進了小瓷瓶里。
夏雪柔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把那對狗男女抓起來吧!”
“不急,先去店里一趟再說。”甘涼搖了搖頭,將貼了黃符的小瓷瓶放進工具箱里道。
收拾妥當后,幾人疾步下山,徑往甘涼的風水店趕去。
“殷小香你就安心在我這里養傷吧,報仇的事交給我們就行了。”甘涼將小瓷瓶放在神龕上說道:“不過你千萬別亂跑,不然闖出了亂子我可饒不了你。”
“謝謝道長,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甘涼點了點頭,抬手看了看手表,對楊美鈺和夏雪柔道:“都快十二點了,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好!”
甘涼走了兩步,忽然扭頭對岑雨彤道:“雨彤,你也跟我們走吧。”
“好啊!”岑雨彤興奮地點著頭道。
幾人回到家里的時候,花柰子已經睡了,但是蘇寶月還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怎么樣?抓到那個女鬼了嗎?”眾人落座之后,蘇寶月一臉好奇地問道。
甘涼聳了聳肩膀道:“有你老公我出馬,那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臉皮真厚……殷小香是雪柔妹妹抓住的好不好?”楊美鈺翻了個白眼道。
“有區別嗎?你們別忘了我可是她老板......”甘涼訕訕地笑了笑,指著岑雨彤對蘇寶月道:“寶月,岑雨彤你應該見過了吧?”
“拔尸毒那幾天我們就見過了。”蘇寶月點了點頭,轉臉對岑雨彤笑道:“雨彤你別客氣,當自己家就行了。”
“嗯,我不會客氣的。”岑雨彤嘻嘻笑道。
“雨彤啊,其實我叫你來這里是有原因的。”甘涼清了清嗓子道:“現在柰子受了重傷,寶月一個人在家照顧她我實在不放心。所以我們幾個不在家的時候,別墅的安全就要交給你了。”
“涼哥哥放心,我會保護好她們的。”岑雨彤鄭重地點著頭道。
楊美鈺柔聲問甘涼道:“甘涼,殷小香的事情你準備怎么辦?”
甘涼皺著眉頭沉吟道:“我看這樣吧,明天我們先去查一查那個女人的底細,看看她是什么來路。如果證實她會道術,那我們就將她秘密逮捕,帶回局里去慢慢審問。只要她交代了前因后果,我們再去抓林宏方歸案就算完事了。”
眾人點頭稱善,紛紛回了自己的房間。
......
第二天早上,某高檔小區大門口。
“站住站住!”一名五大三粗的保安氣勢洶洶地攔住甘涼和楊美鈺,指著一塊寫著來訪登記的牌子道:“你們三個眼睛瞎了嗎?橫沖直撞的就往里面闖......說!你們來找誰?”
“你!”
甘涼攔住臉色不太美麗的楊美鈺,掏出一支煙遞過去微微笑道:“請大哥行個方便,我們是林教授家的朋友。”
“少給我來這套!”保安一把打掉甘涼手中的煙,輕蔑地打量著三人道:“既然你說你們是林教授的朋友,那就叫他出來接你們,不然你們休想進去!”
“你妹的......”甘涼揪住他的衣領,掏出警官證往他眼前一晃,喝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么!”
“原來是警......警官,我......我......”
保安睜大了眼睛,心中驚駭不已。
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的年輕人居然是警察,而且還是個二級警司!
“閉嘴!”甘涼皺著眉頭輕喝了一聲,扭頭往四周看了看,隨即松開手說道:“我問你,林宏方兩口子現在在不在家?”
“林教授剛剛開車去學校了,現在只有他老婆在家......”保安戰戰兢兢地道:“警官,他們兩口子是不是犯事了?”
“不想去局子里喝茶,你他么的就給老子少打聽!”甘涼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道:“還有,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會有什么后果你應該知道吧?”
“是是是,我不會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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