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走了之后,席麗麗盯著龍大膽看。
龍大膽被她看得有點心里發毛,“你看什么看,我臉上長出花兒了?”
“你是真打算去幫張楚找到那個白衣女鬼,還是自己想找借口去夜店浪?”席麗麗一臉好奇地道。
“當然是為了治病救人,我是那種隨便出去浪的人么?”龍大膽瞪眼道,“再說,那絕對不是什么女鬼,肯定是一個人。這就是證據?!彼贸隽四莻€串編織手鏈。
“拿走,拿走。這東西,我看著就覺得瘆人。我就奇怪怎么會有女孩子戴著這么古怪的東西。”席麗麗一臉嫌棄。
“我也覺得奇怪。”龍大膽皺眉道,“為什么一個年輕姑娘會戴著這種東西。而且我覺得張楚身上長出了這東西,肯定和這個姑娘有關。他之前不是也說了了,那個姑娘拍開了他的手臂,而且跟他說了一句什么古怪的話。這肯定是某種詛咒?!?/p>
“詛咒?我看你是整天想這些東西,腦子都想壞了?!毕慃悡u頭道,“走吧?!?/p>
“去哪兒?”龍大膽愕然道。
“吃晚飯去,吃完東西,我們一起去找那個白衣女鬼。”席麗麗道。
“這不行,你不能去,這事太危險了?!饼埓竽憮u頭道。
席麗麗不屑地道,“我一個女孩子有什么危險的?倒是某些賤男人,別一看別人長得漂亮,又想著灌醉別人趁機撿個尸體什么的?!?/p>
龍大膽哭笑不得,“我什么時候灌醉別人了?再說我從不干這種事,我是一個非常注重感情的人?!?/p>
“不如說是濫情吧?”席麗麗一臉嫌棄。
“我那是心理病,犯起病來,自己是不受控制的。你覺得你作為一個醫護人員,經常拿我的病情取笑,這合適嗎?”龍大膽嘆了一口氣道,“我雖然是你的領導,但我也有病。病人需要的是關懷和愛護,你這護士怎么當的?”
“所以,我才要跟你你去???!”席麗麗瞪眼道,“你既然是病人,自然需要適當陪護。再說你這病情特殊,萬一你又看上了那個危險的女鬼……”
“女人,那是一個穿白衣服的年輕女人。”龍大膽糾正她道。
“好吧,就算是個女人,還很年輕漂亮。就你這病,萬一你看到那個白衣女人,又色心大動,這不是害了你么?”席麗麗立刻道,“真要是這樣,你身邊有我在的話,我在關鍵時刻,還能拉你一把?!?/p>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會色心大動的?”龍大膽不甘道。
“我看起來你已經動心了。再說,你剛才也說了,你這病犯起來,自己都不受控制的。萬一你不由自主又看上那個女人了怎么辦?到時候你再加上喝了點酒,萬一按捺不住,動手動腳……你不是準備讓自己也生瘡吧。”席麗麗接連不斷地道。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龍大膽服了,嘆息道,“還是泡面說的對,一個理智正常的男人,還真是不能跟女人講道理,因為根本就講不通。”
“那行,你等等我啊,我得去化個妝,還得去我表姐那里一趟,我所有適合去夜店的衣服都在她那里?!毕慃愡B忙道。
“喂!你不是吧?你是陪我去找人,還是自己去招蜂引蝶啊?”龍大膽一臉無奈。但他也拿席麗麗沒什么辦法,只能耐著性子等了。這一等就等了大半天,都快八點了,席麗麗才回來。
席麗麗這一身裝扮把龍大膽都嚇了一跳。淺棕色眼影,配合深色系包圍式煙熏妝,深紫色系的唇膏,加上一身黑色修身的裙子,完全是哥特風格的妖艷美女。
龍大膽喃喃地道,“這哪是去找白衣女鬼啊,感覺像是自己身邊帶著個吸血鬼。我說妹子,你這妝容和這一身是從哪兒弄來的?”
“出去玩,自然要有出去玩的裝備。”席麗麗得意地道。
“隨便你吧?!饼埓竽憮u頭道,“準備一下,走了。”
“去哪兒?”席麗麗問道。
“去酒吧街,張楚說他是在那里遇到這個白衣美女的。”龍大膽點頭道。
“那些地方你看起來很熟啊。”席麗麗看著他道。
“那是。從最早的百度、亂世佳人、A8到瑪索、蘇荷、百度后宮、阿瑪尼、瑪田、BOBO、潮人會所再到現在的花田娛樂THEBOX。我沒有不熟的,不過以前大部分時候是跟著泡面一起。
那時候我輟學在外面混了好幾年,泡面卻學成歸來,我當時什么都不想做,每天醉生夢死。每次我喝醉,總是他送我回來?!饼埓竽懜锌?。
“難怪你們關系這么好。”席麗麗道。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到處找找,今天恐怕是沒得睡,得找到天亮了。”龍大膽嘆了一口氣道。
有夜,就有生活。城市各種形式的夜間文化娛樂活動開始點亮城市的夜空,從專業人群分類的夜總會,到全民皆可參與的KTV;從內容豐富的演藝秀,到時尚潮流的酒吧文化,城市的夜晚已不再是只有孤星冷月的寂寞時光。
商貿1912街區,是這個地方夜生活最火熱的地帶之一。這里不僅聚集著數量眾多的酒吧,而且幾乎每家酒吧都是富麗堂皇、時尚前衛。酒吧街,已經成為眾多時尚青年最愛“泡吧”的地方,它也已然成為一個時尚地標和夜間文化符號。
夜色之中有這么一群人理想與現實,情感與理智,是一場針鋒相對的較量,也折射著人性的本源,幾多癡男怨女,愛恨情愁;多少悲歡憂喜,落寞孤凄……缺少夜晚昏暗燈光的掩飾,走出酒吧的他們撕去面具顯得直接而快速,在散飛到城市的各個角落之前,他們在酒吧街頭上演著各式各樣的人生情景劇。
龍大膽是這里的??停偸窃趧疟囊魳贰y飛的煙灰、交錯的酒杯、意亂的迷情中,盡情High翻了整夜。
在東方破曉時,才剛剛開始結束自己每天重復的生活?;蛟S是受到烈酒、香煙、音樂、香水的催化,帶著滿身的煙酒和胭脂味的他們,拖著疲憊的身軀,腥眼朦朧、搖搖擺擺、踉蹌地晃出酒吧。只是最近因為太多的事情,他已經很少來了。
在這個夜晚他和席麗麗,再次浸裹在酒吧街的空氣、燈光和擁擠的人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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