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的?”白云裳有些意外地看著龍大膽道。
“是真的。不過我也得說句實話,那就是關于張楚的事。如果你真是出于一時氣憤而傷了他,那我沒話說,這貨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死了都活該。可你如果只是為了用他來試探我,那我覺得你還是解除對他的詛咒。
我這個人雖然不算是什么好人,但我從來不希望別人因為我自己的原因,而導致有什么損傷。”龍大膽點點頭道。
“就這么簡單?你這么說,我們之間就能從此陌路,互不相干?”白云裳看著龍大膽道。
“那還要怎么樣?”龍大膽想了想道,“如果你想要對我道歉,我也接受。因為我覺得你有點看不起我。首先我真不是一個窮醫生。說句裝蒜的話,醫生都不窮。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醫生能給人健康,這東西是世上最值錢的,因為你花錢都難買。”
白云裳愕然道,“我向你道歉?”
“難道不應該么?”龍大膽笑笑,“我不是一個笨人。事情之間的聯系多少還能看得出來。你知道我是誰,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所以才故意在張楚身上留下術傷。其實,不過就是想通過他來找我。”
“我想找你,難道不能直接去龍氏醫館么,為什么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白云裳冷笑道。
“那是因為你自我感覺太好了,總覺得自己是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大美人,男人一見你就會魂不守舍,什么都不顧了。所以你覺得直接跑來找我,風險太大。你得試試我的斤兩。我如果連張楚都治不好,那么你就不需要擔心了。”龍大膽嘆了一口氣道。
“你說這話有根據么?”白云裳冷笑道。
“當然有。”龍大膽一笑,“我們先從張楚那件事說起。他是個普通人,就跟這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很多人一樣。你如果想要他看不到你的話,他跟本就看不到你,也根本就不會過來跟你搭訕。
你是個聰明姑娘,當然清楚他這樣的男人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你就半推半就地跟他喝,等他喝差不多了,想跟你一起去開房的時候。你也故意跟他去,為的就是讓他看到你包里的那張存酒卡,留下可以追查到你的線索。
然后你就變卦了,不但推開了他,還用某種方式詛咒了他。而這串編織手環,你也是故意留給他的,為的就是留下線索。否則的話,張楚根本不可能從你手腕上取下這串手環。”
席麗麗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白云裳卻不以為然地道,“分析得還挺像一回事的,不過都是你臆想出來的。”
“不是臆想,而是你做這些事的時候,留下了不少破綻。
首先,除非你愿意,否則張楚無法發現你。
第二點,你被張楚看到這張存酒卡絕非偶然,而是刻意。因為你事先肯定調查過,知道那家PUB是我經常去的地方。
第三點,這條編織手串,除非你愿意,否則不可能留在張楚手里。
第四點……”龍大膽繼續道。
龍大膽還沒說完,白云裳卻已經沉不住氣了,忍不住打斷他道,“還有第四點?”
“有。”龍大膽點頭道,“你在這里又喝酒又抽煙,但其實你這兩件事都不在行,你只是在故作姿態。
首先是啤酒,你故作豪邁,倒酒太快,一杯啤酒里就有半杯是泡沫。真正常喝酒的人。是不會像你這么倒酒的。
第二,你抽煙的姿勢不對,其實你抽的煙,都是直接吐掉的,根本沒有吸進去。其實我倒是很想推廣,讓大家都像你這么抽煙,這世上一定會少很多肺癌患者。”
白云裳嘆了一口氣,終于扔掉了手里的煙頭,“看來你這人的眼睛還真是夠毒的。”
“其實還有一點,挺好笑的,你還想不想聽?”龍大膽看著她擠擠眼道。
“還有?”白云裳愣住了。
“當然有,你剛才抬腿讓我看的時候,其實你有點臉紅。而且,大概我的眼睛確實很毒,發現你裙子里面穿了防走光的安全褲。真正豪放的女生,我其實見過不少。很少看到她們穿這么保守,還帶著HelloKitty圖案的內褲。”龍大膽微微一笑。
白云裳傻了,她的臉居然紅得像是燒烤攤主灑在烤肉上的紅辣椒。
龍大膽嘆了一口氣道,“好了,你為了扮演一位有著諸多惡習的豪放女,其實已經很盡力了。不過,你用錯了方式,因為我這個人不但是個窮醫生,而且煙酒俱全,在很多方面還是行家,也包括女人。
其實我真沒想娶你,我就連你的存在都不知道,你也根本不必費心思惹我討厭。、
順便說一句,你的腿還真的挺好看的。”
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白云裳沉默了一會兒,小聲道,“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說你的腿挺好看的。”龍大膽點頭道。
“不是這個,我是說你真的不會娶我?”白云裳看著龍大膽道。
“董永娶七仙女,至少他還是看到了人家洗澡。我不過是看了你的腿而已,更何況你還穿著還帶著HelloKitty圖案的防走光內褲。我什么都沒看到,你覺得我有這個義務娶你么?”龍大膽有些頭痛地道。
“噗……”席麗麗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后趕緊低下頭喝啤酒。
“那如果我家的長輩,非要強迫你這么做呢?”白云裳還是一臉不放心地猶豫地道。
“他們能強迫你,還能強迫我啊?沒聽說過,他們又不是我的長輩,憑什么管我?!”龍大膽無奈地揮手道,“你啊,趕緊地把那個張楚的詛咒給解了。別因為你這點破事,禍害到別人。
然后該回哪兒,就回哪兒去。自己去找個瞧對眼的男人嫁了。你們家人還能怎么著?”
“那不行,你得給我一個保證。我這就給家里打個電話,你得親自跟他們說,你不喜歡我,根本也不想娶我。讓我家里的人徹底死了心。”白云裳依然不放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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