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陳年尿垢?”張楚吃驚地道,“這……”
“是,這東西在我們中藥里就叫人中白。回家好好治去,一個月見效,三個月痊愈。另外這是內(nèi)服外敷三個月的藥方。你既然是齊主任介紹來的,那么承惠,給你打個七折,算二十萬吧。”龍大膽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道。
“二十萬?”張楚一愣。
“連診斷費,加治療費,加藥費。你是嫌貴?”龍大膽看著他道。“那算了,你還是找其他能治的人去。”
“不是,不是,我是說,這三個月真能痊愈?”張楚猶豫道。
“如果你信不過,也另請高明。”龍大膽慢悠悠地道。
“不不不,龍神醫(yī),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張楚連連擺手,“我這就去付診費。”
龍大膽點點頭,“去吧。”然后繼續(xù)轉(zhuǎn)過頭,玩著辦公桌上的電腦。
過了一會兒席麗麗進(jìn)來看著龍大膽,低聲道,“剛才你讓張楚付了二十萬,他不是三個月之后自己會痊愈么?”
“當(dāng)然,這種人不該給點教訓(xùn)么?”龍大膽微微一笑道。
席麗麗強(qiáng)忍著笑道,“也是,他這人也是夠討厭的。不過你也真夠狠的,讓他用人中白。”
“麗麗,我昨天想過了,張楚這病是他自找的。既然這樣,就讓他出點血。另外我還是得出去一段時間么?這段時間的損失自然要他來補(bǔ)償。”龍大膽道。
“你還是決定要去找白云裳?”席麗麗皺眉道。
“不去不行。”龍大膽點頭道,“因為楊家也是醫(yī)術(shù)分家之一。而且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楊家到底出了什么事,白云裳一個人回去也不知道安不安全。如果我們送她回去的話,還能讓林若谷幫幫她。另外她對她們老家應(yīng)該比較熟,有她幫忙,也能更快查出楊家出了什么事。”
“你確定不是沖著白云裳這個大美女?”席麗麗狐疑地看著他問道。
“我怎么聽著,你像是有點吃醋呢?”龍大膽皺眉道,“莫非,你對我還有點想法?”
“去你的!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呢。你之前在茅山的時候不是說,這些術(shù)者的事情,盡量別摻合么?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變了,還說不是為了那個白云裳?”席麗麗對龍大膽的掩飾嗤之以鼻。
“沒有,我之所以改變想法,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更上次完全不同。”龍大膽搖頭道,“上次的事情責(zé)任在山術(shù)者那邊,是他們沒有把醫(yī)家傳承的禁術(shù)交到我手里,自然他們該幫我找回來。
但這次不行啊。這次是醫(yī)術(shù)分家的事情,我作為宗家的傳人,于情于理都不能坐視不管。而且還有一部分醫(yī)家秘術(shù)是保存在楊家的。就沖這個,我也不能坐視不理。”
“說來說去,你就是想跟白云裳去貴州。”席麗麗嘆了一口氣道。
“差不多吧。你這段時間先放假行不行?”龍大膽問道。
“不行,我也想去。”席麗麗看著龍大膽道。
“你就別添亂了,現(xiàn)在那兒的情況到底是什么樣,誰都不知道。再說,你又只是一個護(hù)士,去了又能有什么幫助?”龍大膽搖頭道。
“正因為我是一個護(hù)士,所以萬一有點什么事情,我也懂得一些急救措施啊。”席麗麗道。
“我不讓你參與這些事,是為了你好。”龍大膽搖頭道。
“你就當(dāng)我是去玩的。我什么都打擾你們,這總行了吧。”席麗麗道,“再說你就算擔(dān)心白云裳,但跟一個單身女孩子在一起,不是有很多不方便么。你總不能整天盯著她。有些地方,我不是還能幫幫你么。”
龍大膽?yīng)q豫了一下道,“關(guān)鍵我不是去玩的。”
“我知道,你辦你的事,我又不影響你。再說,我這不是怕你美色當(dāng)前,到時候把持不住么。你不會是想跟那個張楚一樣,也長人面瘡吧?”席麗麗看著龍大膽道。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行行行,你想去就去吧。收拾收拾,把診所的事情處理一下。我們下午就去找白云裳,她應(yīng)該還在麗園大酒店沒走。”龍大膽無奈道。
“你怎么知道她在哪個酒店?”席麗麗奇怪地道。
“昨天我們見到她的時候,她點煙用的打火機(jī),就是麗園大酒店的。她肯定就在那家酒店住,否則不會有印著酒店標(biāo)記的打火機(jī)。更何況,她就不會抽煙,身邊不可能有打火機(jī),只能是酒店里提供的。”龍大膽攤開手道。
席麗麗愕然道,“你還真是一雙賊眼。”
“早就跟你說過了,望聞問切,醫(yī)生的基本功而已。你不會以為我光盯著她的腿看了吧?”龍大膽一笑道。
席麗麗立刻回了他一個鄙視的手勢,然后扭身出去了。
等到下午,處理好診所的事務(wù),兩個人急匆匆地趕往了麗園大酒店,把正準(zhǔn)備出門的白云裳堵了個正著。
“你們?你們怎么又來了,昨天我們不是已經(jīng)說清楚了么。那個人的毒瘡三個月之后會自愈,我們之間也沒關(guān)系了,你們別找我了。另外我也沒時間跟你們廢話,我得去買機(jī)票趕著回家。”白云裳看到龍大膽和席麗麗,有些意外,但又有些心煩地道。
“你誤會了,我們來找你不是因為那件事,而是有人想當(dāng)護(hù)花使者,一路保護(hù)你回去。”席麗麗笑著搖頭道。
“什么?”白云裳愣了一愣。
“這件事,以后慢慢跟你解釋。”龍大膽道,“我昨天跟林若谷通過了一次電話,他認(rèn)為我們必須跟你一起回去。”
“為什么?”白云裳奇怪地道。
“席麗麗說,我是看上你了,想跟著你回去入贅你們楊家場,你信不信?”龍大膽問道。
白云裳搖搖頭,“不信。你是醫(yī)術(shù)宗家,這根本不可能。”
“那不就好了,我又不圖你什么,你擔(dān)心什么?”龍大膽嘆了一口氣道,“實際上這件事的復(fù)雜程度,可能遠(yuǎn)超你的想象。我雖然不了解詳情,但是林老頭的口氣有點不太對。所以,如果真的是有什么危險的話,幾個人總比一個人面對要強(qiáng)點,所以我們最好還是結(jié)伴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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