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胡說八道!”邱諾怒道。
“真沒胡說。”蔣進九連忙哆哆嗦嗦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上面赫然印著:婦女之友,祖?zhèn)骼现嗅t(yī)專治各種婦科頑疾。十八味純中藥制劑,難言之隱,洗洗更健康。
邱諾臉都快氣白了。
“我真是治這個的。那個警官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拿著這張名片,我那兒給打八折。”蔣進九連忙道。
“行了,行了,做什么廣告?當心邱諾警官告你行賄。”龍大膽強忍著笑,把蔣進九按在床上,“你現(xiàn)在是病人需要休養(yǎng)。”
“他有什么病,我看他精神得很。”邱諾怒道。
“話不能這么說,他剛才這也是被你嚇的。你斷個胳膊試試,看看還能不能精神?”龍大膽皺眉道。
邱諾看著蔣進九的胳膊,皺眉道,“你胳膊什么時候斷的?”
“不小心被車撞了,胳膊給壓碎了,要不是龍醫(yī)生仗義相救,我估計現(xiàn)在也就不在世了。唉,這流年不利,和涼水都塞牙。”蔣進九皺眉道。
“在哪兒撞的,報警了沒有?”邱諾緊盯不舍。
“東北,那窮鄉(xiāng)僻壤的,連個交通監(jiān)控都沒有,你說我上哪兒喊冤去。好端端地回去,折了一條手臂回來,唉。”蔣進九嘆了一口氣道。
邱諾又盯著蔣進九問了幾個問題,無奈蔣進九是個老江湖,說出來的話滴水不漏。邱諾實在是找不出什么空子,只能就此作罷。龍大膽把她送到門口,邱諾實在是憋不住了,對龍大膽道,“你要是知道點什么,最好現(xiàn)在就說出來。別等我查出來了,可就不會這么客氣了。”
“可我知道什么啊?我就知道怎么給人治病,其他的我真不太在行。你說我真要有福爾摩斯的本事,我還開什么診所啊?”龍大膽苦笑道,“那個案子,我真的不知道什么。要我是知道了什么,你說我能不報警么?”
邱諾看著他,點點頭道,“我暫時相信你,因為我沒有證據(jù),所以只能相信你,但我知道你肯定再說謊。”
“我沒有。”龍大膽嘆息道。
“你有。”邱諾大聲道。
“我真沒有。”
“你就有。”
席麗麗聽到他們吵架一樣地吵,從里面的房間走出來,示意他們小聲點。“這是診所,里面還有病人呢,你們干什么呀這是。”
“哦。你表姐問我有沒有女朋友。我說沒有,她死都不相信,說我就是有。”龍大膽搖搖頭道,“也難怪,一個人太優(yōu)秀了點,總是會被誤以為有很多人追求。其實我真沒有女朋友,前女友倒是不少。”
邱諾搖搖頭,“你沒救了你!”
“表姐,你打聽人家私事干嘛?”席麗麗搖頭道。
“我什么時候問他這個了,他根本就在胡說八道。”邱諾搖頭道,“算了,不跟他這種人爭了。我還有事,先走啦。”
“那改天一起逛街。”席麗麗點頭道。
在邱諾走了之后,席麗麗小聲道,“她剛才沒看出什么來吧?”
“沒有,老九這個人江湖很老,還在監(jiān)獄里混了大半輩子,豈能被她套出話來?”龍大膽搖頭道。“再說真要問出點什么來,你覺得你表姐會善罷甘休?”
“那就好,剛才真的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表姐查出什么了。”席麗麗小聲道。
“暫時沒什么,她也只是猜疑而已。”龍大膽低聲道,“現(xiàn)在我關(guān)心的是其他問題。你表姐這個不在考慮之內(nèi)。對了,吳爺在哪兒?”
“他剛才接了一個電話,然后急匆匆地出去了。”席麗麗低聲道,“好像是林若谷那個老頭的電話。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樣的事情。總感覺他像是很忙的樣子,之前他可不這樣。”
“最近有些事確實很忙。”龍大膽搖搖頭道,“診所的事,你也多費心。”
“說得你好像平時有多在乎診所的事一樣,哪天不是我這個小護士兼職老媽子在打理?你哪天感覺過有歉意了?”席麗麗瞪眼道。
“好吧,其實我也是很有歉意的,但是一想到上次你非得強行分我診所的一半股份,我就沒什么歉意了。再怎么說你也是診所的二老板。有時候辛苦一點,也是為自己辛苦的。”龍大膽嬉皮笑臉道。
但是他的心里卻一點都不輕松,他知道吳澄在忙什么,一定是為了籌錢和拍賣會資格的事情。雖說林若谷這個地相宗師家底殷實,但要籌措過億的巨資也并不容易。更何況還有參加拍賣會資格的事情。
龍大膽之前說打算放棄經(jīng)絡(luò)青銅人也是一時的氣話,實際上,從需要周天針法來解鎖這件事上看,這件經(jīng)絡(luò)青銅人和醫(yī)術(shù)宗家也是關(guān)系莫大,讓他放棄也不太可能。只是他自忖是沒錢沒辦法,也只能這樣說了。
直到晚上,他從診所回到了老宅,才發(fā)現(xiàn)吳澄和林若谷正好一起回來。
龍大膽剛想開口,林若谷卻舉起手,示意他別說話,“我們進去再談。”
老頭子一臉凝重,龍大膽也只能點點頭,和他們一起進入了老宅之中。關(guān)上門之后,林若谷一臉陰沉地在客廳里坐下,吳澄識趣地站在他的身后。
“聽說,你打算放棄這次競拍,有這事么?”林若谷臉色鐵青地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別說兩億巨款,即便我把什么都買掉,最多也只能湊個百來萬。你讓我能怎么辦?再說我壓根就不信這東西真的有什么長生之秘。”龍大膽搖頭道。
“這事跟錢沒關(guān)系,拍賣需要的資金我來籌措。我雖然不理俗務(wù),但我門下弟子的交際相當廣泛,幾乎遍及整個華人世界。交往的也都是富商巨賈和政要名流,要籌措這筆錢也未必是難事。不是我林若谷說大話,我今天只要說一句話,明天就能把錢給籌到。”林若谷道。
“這事,對你自然不是問題。你的門下弟子都是各路風(fēng)水大師,他們都是達官顯貴的座上賓。請他們籌措資金也不在話下,但是我這關(guān)過不去啊,這可不是欠一屁股債的事,而是滿屁股的債,我到時候拿什么還?”龍大膽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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