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很有道理。”邱諾點點頭道,“如果換做是兩個月前的我,我也會和你持相同的論調(diào)。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再那么堅持。想想之前那個嫌疑人,他能被攝像頭拍下來,但幾乎所有和他打過照面的目擊者,都聲稱記不清這個人長成什么樣。你覺得這可能嗎?”
“這一點我們之前也說過了,就算是你們的攝像監(jiān)控也不是萬能的,也會受到光線,或者其他方面的影響。人就更別說了,人的注意力會因為嘈雜環(huán)境的其他因素而轉(zhuǎn)移,而且人們只會盯著自己所感興趣的東西。既然這個嫌疑人是個其貌不揚的男性,那么他受到的關(guān)注肯定比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性會少。
所有人走在大街上,都會不由自主地看向迎面而來的漂亮女性,但是對從身側(cè)經(jīng)過的長相沒有什么突出特征的男性,大多數(shù)人,都會記不住。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龍大膽搖頭道。
“但是據(jù)悉,有一個目擊者他曾試圖看清楚對方的臉,但卻怎么也看不清楚。”邱諾搖頭道。“這怎么解釋?”
“也許這個目擊者,眼睛有毛病,弱視或者白內(nèi)障,或者因為缺乏維生素A而患有夜盲癥。這種事情,得從那個目擊者身上找原因。”龍大膽搖頭道。
“他的視力非常好。而且沒有任何的眼部疾病。所以我能想到的是,這個嫌疑人使用了多種手法,使得別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臉。”邱諾道。
“你是說像那些電影里的劫匪一樣?在腦袋上套了一個絲襪,或者其他什么的?”龍大膽搖頭道,“但是我見過,你們得到的監(jiān)控視頻上,這個嫌疑人并沒有蒙面。好吧,這些也不關(guān)我的事,我只想問,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我懷疑,案件的嫌疑人就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術(shù)者。而且很可能,連蔣進(jìn)九也是。這個嫌疑人,用了某種非常規(guī)的方式做案,而蔣進(jìn)九同樣用了某種非常規(guī)的方式,處理掉了這個嫌疑人。也許他是讓這個嫌疑人消失了,也許他殺了他。”邱諾嘆了一口氣道。“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這件事就成了永遠(yuǎn)的懸案,根本不可能再被破解。因為我們不能用常理之外的東西來推斷常理。”
“這個推理還真精彩,不過就像你說的一樣,有些東西只能聽聽而已,根本拿不到桌面上來。就算你用這個理由抓了蔣進(jìn)九,檢方也沒法對他提起公訴,因為這樣的理由抓他,簡直就是一個笑話。而法律是一件很嚴(yán)肅的事情。”龍大膽搖搖頭,“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你想要證明什么?或者說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我就想要一句真話而已,這個嫌疑人是不是已經(jīng)不在了?是不是你們以某種方式,處理掉了這個人。所以你才,表現(xiàn)的這件事情毫無興趣。因為你知道,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抓住一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人。所以不值得為此浪費更多的精力。”邱諾看著龍大膽道。
“我從來就沒有這么說過,我對此事表現(xiàn)的不太熱心,是因為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們請我?guī)兔Γ乙矌瓦^了,我已經(jīng)告訴了你們關(guān)于紫河車在傳統(tǒng)醫(yī)術(shù)之中的一些傳聞,但我實在幫不了更多的。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是一個醫(yī)生,我很忙。”龍大膽回答道。
“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了,不過也沒什么,我本來也已經(jīng)不想追究此事。”邱諾嘆了一口氣道,“只是想求個答案,讓自己安心而已。”
“表姐,其實……”席麗麗笑了笑,“其實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個案子么?”
“說的對,那這件事我們就不提了。我今天,讓你幫忙請龍醫(yī)生來,一來是因為我之前的一些行為,向他道歉。另外一件事,我想請龍醫(yī)生幫個忙。別誤會這件事,跟上次的案子沒有關(guān)系,是另一件事。”邱諾很認(rèn)真地看著龍大膽。
龍大膽笑了笑道,“邱諾警官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我始終還是拿你當(dāng)朋友的,還有你幾位同事,要不是你們,我已經(jīng)多次喝醉了露宿街頭了。更何況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有什么事情就盡管說吧,那是在我能力范圍之內(nèi)的,我一定會幫忙。”
“我們又遇上了一個棘手的事情。小朱正在為難。”邱諾對他道。
“小朱,那個法醫(yī)?你們又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了?我事先聲明一點,我是個中醫(yī),不是專門跟尸體打交道的法醫(yī)。”龍大膽愕然道。
“這我自然知道,但這一件事似乎和,中醫(yī)也有很密切的關(guān)系。”邱諾看著龍大膽道,“龍醫(yī)生方不方便抽點時間,幫我們這個忙?”
“我得先知道是什么事情,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龍大膽回答道。
“當(dāng)然,這次的案件,在性質(zhì)上倒是沒有上次那件嚴(yán)重。不過也確實挺可惡的。最近市里出現(xiàn)了一個詐騙犯,不過這個詐騙犯有點特殊,他用的方式好像是某種迷藥。受害人,和他接觸之后都會處于某種恍惚狀態(tài)。信任這個嫌疑人所說的任何話,并且被這個嫌疑人騙取了大量的財產(chǎn)。”邱諾回答道。
“還有這種事?”龍大膽奇怪的道。
“更加可惡的是,還專門挑一些年紀(jì)偏大的老人下手。不但騙走了他們身上的現(xiàn)金,有些老人還特意跑到銀行去取款交給他,事后卻對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一無所知。有些傳聞,說此人用的這種手法,類似于一種叫做拍花子的民間騙術(shù)。
有一個受害人是個六十多歲的大媽,有一天買菜回來,說是有一男的在她買菜的時候就一直和她說話,還顯得特別熱情,幫她提菜啊,問周邊的情況啊什么的。
她以為新搬來的住在這周邊的居民,也就沒怎么多想,還一直挺熱情地回答。但是呢,一直到她買完菜往回走,那個男的就幫她拎著菜送回家,還一直在后面抽著煙。到了樓下的時候,那人就拍了她一下,她就轉(zhuǎn)身回頭道謝。
然后就突然什么都不知道,結(jié)果還自己回家里拿了存折,去銀行取了存款給那人了,但是她自己后來說,她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十幾萬的養(yǎng)老錢,就這樣被這個騙子騙走了。而她事后,連這個人長什么樣子都記不起來。”邱諾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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