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大膽點點頭道,“不過我術力修煉不足,恐怕很難成功,只能勉為其難試試看。”
他按照大小周天的方式自己靜坐調(diào)息,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忽然感覺丹田開始發(fā)熱,任脈和督脈有氣感,特別是督脈熱乎乎的氣流上行,后來擴散到身體的其他脈絡部位,隨著調(diào)息的深入,后背的很多位置微微的感覺到氣流到的地方哪里僵硬就會響一下似的,然后氣流就會通過。
幾分鐘之后,往丹田剛一壓氣,這是龍大膽之前跟吳澄學習術法的習慣,練習完畢都要氣沉丹田,然后完畢。感覺氣感很強。他身子往前動了下,忽然感覺大腦產(chǎn)生特殊的說不出的感覺,接著整個身體都象是融化了和通透了的感覺,當時就覺得身體透明了似的和空氣化一起了一樣。。很是特殊和舒服。然后他沒有起身。試著活動了下身體的其他部位,感覺輕輕松松、軟綿綿的。
在一旁的席麗麗剛想開口問他,卻被孫二先生攔住。孫二先生對席麗麗使了一個眼色,低聲道,“小心點,別打擾他。”
“可是,他這是怎么了?”白云裳也有想不放心地道。
“五術人道醫(yī)道通于仙道,從中悟出針法與道家修煉理論存相通之處,與祖國的中醫(yī)學理論相互補充。
道家修煉周天功法,其主要內(nèi)容為:采、封、煉、止;采即采先天一??。使其升華的過程。封即采藥后將下行之精氣攝歸于下丹田內(nèi)封固。煉即運火候使其升降運轉(zhuǎn)。止即河車運轉(zhuǎn)到一定即止,所以只要按照采、封、煉、止四個過程,配以特殊的時間。
而針灸手法,也能完成小周天運行。道家的一切逆向修煉皆在返還之功,任督二脈在經(jīng)脈中的走向,督脈是由上而下,任脈是由下而上運行,而道家修煉卻與之相反,稱為河車逆轉(zhuǎn),因此運用先天一??打通任督二脈,淺而言之能補足后天,百病皆無;深而言之其先天一??最終能點化**之后天,使其化為清靈之質(zhì),功道備成,即純陽也。”孫二先生低聲道。
“同樣道道理,他可以運用針法的意蘊貫穿大周天。刀鋒了解身外的環(huán)境的一切。不過龍大膽修為不夠,他首先要用針法激發(fā)腎中先天一??,其要在于肝腎二經(jīng)相配合。
云:肝者,罷極之本,魂之所居也。其華在爪,其充在筋,以生血氣,其味酸,其色蒼。此為陽中之少陽,通于春氣。
肝屬木位居東方,為發(fā)生之始,故生血氣,又主春之氣,陽氣之始生也。而腎為元氣之根,精神之舍。肝在五行屬木,乃腎水之所生,即水生木也,因此取肝腎兩經(jīng)相配,取肝之發(fā)生之陽氣,輔助腎中先天之??上升,又有補氣生血之妙用。
再與手法,時間相配合,即能激發(fā)先天之??,而先天之??源于先天之精,借命門之火熏蒸而成,在針灸過程中先排盡全身陰邪之氣,然后使兩腎發(fā)燙,一點元陽貫尾閭,穿夾脊,上泥丸,此時六根震動,再運針導引,使其下降,歸入丹田封固,此過程一氣呵成,所謂??滿任督自開,不假有為,水到渠成,精滿氣足,針畢即能與身外大周天貫通。”…。
“可是這個公園里這么多人,他能找到那個施術者么?孫先生你就不能幫幫他么?”席麗麗不放心地看著盤坐在公園長凳上的龍大膽。
“別的事我能幫,這周天針法,我也確實受龍大膽指點,知道一二,但懂歸懂,卻限于天賦不能使用。現(xiàn)在只能讓他試試了。”孫二先生低聲道。
龍大膽在打坐之中突然反手繞到自己背后,將一根銀針插在后背上。這個動作一般人做起來應該很費勁,但他的手卻像是柔若無骨,反手繞到后背似乎輕而易舉。
進針后,龍大膽渾身一震,他只覺得針刺部位有通電般的刺痛。。氣至背部,他的整個背部幾乎都在抖動,不能自主,命門開始溫熱,后溫熱不斷擴大至會陰,同時四肢末端則有冷氣排出,繼而兩腎發(fā)燙,感覺命門與長強連成一穴,一氣直上泥丸,而后運針使氣下降過重樓至胃部,該處即有明顯熱感,再逐漸消失,并且熱感不斷向四處擴散,其氣直下丹田,此時全身有虛空的感覺,呼吸深長。
第二根銀針插在后背之后,他突然自覺與天地之氣合二為一,兩目睜開有閃亮感。明顯感覺身體輕盈。精力旺盛。他從公園的長椅上一個翻身而下,開始重新看著周圍的一切。這種運用針法先補足人體元氣,再去導引元氣疏通局部經(jīng)脈的手法,是醫(yī)家獨有。
周天針法又是針灸之術中的一種極為隱秘的高端針法,小而言之,為針灸的一種配穴方法,大而言之,則根源于五運六氣,概括了整個經(jīng)典醫(yī)學理論體系于其中,故可喻為大則彌綸宙宇,小則纖悉秋毫的一種高級針法。在周天針法中又與周易秘法互相輝映,使人體十二經(jīng)脈流注氣血與自然界周期現(xiàn)象相配合。使得龍大膽的感知力在瞬間擴大力無數(shù)倍。
龍大膽閉著眼站在那里。刀鋒席麗麗忍不住問道,“你怎么樣了?”
“我感覺從未這么好過。”龍大膽閉著眼道,“我能感覺到很多東西,比如在你腳邊有一根小草,小草下面有一只螞蟻,它正在搖頭晃腦地分泌一種化學物質(zhì)。因為它發(fā)現(xiàn)了一顆面包屑,但是面包屑比它還大,它沒法搬動,正在召喚它的同伴過來一起搬運。”
席麗麗目瞪口呆,白云裳正想開口嘲笑龍大膽,卻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個小孩正在啃著一塊面包。她剛想嘲笑的話語,又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席麗麗蹲下身子看著腳下,突然也吃驚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孫二先生低聲道,“那個人,在哪兒?”
“他就在……”龍大膽伸出手指,微微轉(zhuǎn)過身,指著小廣場的另一邊,“他就在那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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