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恩人
這些個雖身為軍人但從未見過沙場為何物細皮嫩肉大腹便便的軍需官嚇的面如土色哇哇亂叫,如幾團肥膩的肉球一般在包間里亂竄,若不是親眼所見肯定不會相信如此肥大的身軀逃竄起來竟然會如此伸手敏捷。
“來人啊,來人啊!”幾團肉球一面逃竄一面哇哇叫嚷,到后來身上挨了一刀后疼的連連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有話好好說,要多少錢我都給……”
然而那幾名衣衫襤褸的人聽見這話似乎砍得更加兇狠,絲毫沒有手軟的跡象。
若換做尋常,徐雷看見這番景象肯定會拍手稱快,甚至一時興起也許會抬腿補上兩腳,可是現在情況特殊,花了大量時間和錢財好不容易搭建的這條關系線可不能就這樣輕易被人給一刀咔擦了。
徐雷輕松擋住砍來一刀,抬腿一腳將對方踹了飛出去,沒見怎么動,三兩下就將幾人放倒在地。
“去死!”
一聲大喝,徐雷猛然轉身,單臂一揮黑光一閃妖刀一晃,一瞬便將從后突襲那人掃開了去,竟然還是一名一星戰魂者。
城下一隊巡邏兵聽到上邊動靜連忙趕了上來,認得幾名嚇得一身冷汗的軍需官,連忙七手八腳將躺在地上已無還手之力的暴徒綁了起來。
“給我斬了,立即斬了,千刀萬剮五馬分尸!”一名肥胖軍需官由于受驚過度,發瘋一般嘶吼著,似乎還不解氣,抄起一把椅子便朝一名被五花大綁的暴徒走去照著對方頭顱狠狠砸了去,額頭頓時血流如注。
“你們是誰,誰派你們來的,好大的膽子,知道我是誰么?”那軍需官恢復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頤指氣使,官威十足,他堂堂亞斯帝**隊的總軍需官,雖然位列二品,但掌管著整個帝**隊的軍需,權利大的驚人,在亞斯城有人公然行刺自己這還了得?非得拔出幕后主謀將其抄家凌遲不可。
只是那暴徒卻冷靜的出奇,全然不顧血流如注的額頭,只是冷冷的看著手舞足蹈的肥胖軍需官,突然狠狠呸了一聲,一口夾雜著血水的唾沫悉數噴在那軍需官白皙的圓臉上,那暴徒見了哈哈大笑,全然不顧身旁幾名士兵的一陣拳打腳踢。
“拖出去,就地正法,凌遲處死!”那軍需官大發雷霆咆哮著,那暴徒卻絲毫沒有一絲懼意,冷冷喝道,“你有什么資格處死我們?你既不屬軍法處也不屬刑部,有什么資格下處死我們的命令!”
這倒讓那軍需官愣住了,這暴徒說的句句有理,亞斯帝國法令,犯觸犯法令之人必須經過軍法處或是刑部審判才能最終定下罪來,他雖然貴為掌管全軍軍需的大員,但這事兒他還真說了不算。
不過法令歸法令,像這種私自下令處死人的事也不是:落魄、突破)。
真的是你,那暴徒確認后驚呼出聲,隨即潤紅了眼眶,八年前他剛入伍,便被調至前線,正巧所在部隊有一次和當時的帝國英雄徐雷所率軍隊一齊并肩戰斗。
那時的他頭一遭上戰場,差點嚇的尿了褲子,可是當他看到一人一騎從自己旁邊飛馳而過直入敵軍千軍萬馬時,他呆住了,看著那一人一騎于萬軍從中如入無人之境,帶領著他們以少勝多挫敗紐爾大軍。
后來,他知道那一人一騎便是那榮耀的帝國英雄,他當初參軍是為了討口飯吃,但后來他有了自己的追求,就是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夠像帝國英雄那樣縱橫沙場快意殺敵獲得無上榮耀,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努力,當所有人都淡忘了八年前那曇花一現的帝國英雄時,只有他每日都會浮現起昔日風采,并將之作為自己的動力和目標。
那一年他十八歲,按理說已過了修煉戰魂的最佳時間,而且他體內又是那廢物刀魂,不過他硬是付出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努力硬生生不可思議的祭出了自己的刀魂。
八年來,他一直在努力,數次血戰沙場,只是事與愿違,時至前些日子他只不過才勉強從一名士兵做到了區區什長,而那些他眼中的酒囊飯袋只會阿諛奉承溜須拍馬的貪生怕死之輩卻一個個平布青云,有的甚至做到了千人營主帥。
前不久,他們餓著肚子衣不蔽體與紐爾大軍大戰,雖殊死搏命卻依然敗得摧枯拉朽,僥幸活下來后他便心灰意冷,將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氣憤都指向帝國中那些罪魁禍首身上,于是才有了今日的酒樓刺殺事件。
他和幾個弟兄抱著必死的決心,卻沒想到遇見了昔日的帝國英雄徐雷。
徐雷見他看自己的眼神任然有著濃濃的敵意,知道他是將自己和那群軍需官想在了一起,立即笑呵呵的表明了身份,將來龍去脈一一到來,這才讓他釋懷。
“你想要加官進爵還是榮華富貴?或者二者都想?”徐雷看著他,認真說道,“我可以給你花不完的金幣,再給你一間最大的房子,讓你舒舒服服的過完這輩子。”
徐雷這番話絕對沒有任何歧義,句句發自肺腑,有仇必報有恩自當涌泉,當初若不是他放自己一馬,就不會有自己的今天,只要他開口,徐雷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那人噗通一聲跪下,“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追隨你左右,甘愿做一名馬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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