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遲不遲!剛剛好,多謝蒙驁將軍相救,趙勝不勝感激。”
“平原君無恙就好!來人,扶趙使團(tuán)諸人軍中洗漱就食。”
隨后蒙驁親自扶起了平原君。
“平原君,且隨蒙某軍中洗漱就食。”
而此時,趙勝在蒙驁的攙扶下逐漸站起來,隨后兩人逐漸向山下走去,看著蒙驁身上的明光鐵甲,趙勝不由得心中暗暗震驚。
“蒙將軍,你這鎧甲做工如此精細(xì),價值不菲啊,我看你軍中將士均著此甲,楚國真乃富庶之地啊!”
“平原君這就錯了,楚國如今也是舉步維艱,王上之前還因為缺糧逼不得已以武器裝備與齊國換糧草。”
“哦!可是和我趙國交換時一樣的武器裝備。”
“正是,那些都是我楚軍的裝備,只是自從王上繼位,楚國就戰(zhàn)亂不斷,致使糧草不足,王上無奈之下只得裁撤軍隊,將被裁撤軍隊的裝備,賣與他國,換取糧草。”
蒙驁的話讓趙勝放下心來,看來楚國也是不容易啊,因為養(yǎng)不起而被迫裁撤軍隊,販賣裝備,也真是難為楚王了。
至于眼前的這些裝備精良的軍隊,很直接的被趙勝認(rèn)為是,楚王宮的儀仗護(hù)衛(wèi)隊了。
這種看起來非常奢華的禮儀隊趙國也有,因此趙勝并沒有過多的懷疑,隨后趙勝洗漱過后,就在蒙驁的陪同下就食了。
隨后一路來到陳郢,這楚國的舊都,在陳郢一眾官員的陪同下,平原君趙勝才算是吃了來到楚國的第一頓飯,畢竟之前在軍中和蒙驁吃的很簡單。
而此次在陳郢卻是在太昊樓吃的,期間平原君還仔細(xì)看了熊元曾經(jīng)留在太昊樓的詩句,再結(jié)合在陳郢城中聽到的民眾對熊元的評價,不禁心里沉甸甸的,確實是小看了這楚王元了。
楚王元深得民心,削弱封君,裁撤軍隊,藏富于民間,趙勝心中不禁暗暗推算,若是此次秦趙之戰(zhàn)兩敗俱傷,怕是這楚國在歷經(jīng)數(shù)十年衰落后,會再次脫穎而出,成為諸國的領(lǐng)頭羊。
因此,趙勝對于促成此次合縱的愿望更強烈了,只有趙國獲勝,才能最大程度的保住趙國的總體實力,而趙國獲勝的一個很大因素就是合縱要成功,形成當(dāng)初五國伐齊一樣的伐秦大勢。
就這樣數(shù)日以后,終于來到了東郢城,同行而來的蒙驁此時也是面帶驕傲,因為這東郢城太震撼了。
看著包括平原君趙勝在內(nèi)的一眾趙人,那一張張驚訝的面孔,蒙驁心中越發(fā)的興奮起來,慢慢的來到了城門口,城門洞高和寬都是六米,并排立著三個城門洞,看起來大氣磅礴,雄偉異常。
“平原君!這就是我楚國新都東郢了,是我王修筑一年有余的新國都,這樣的城門一共有九座,整個城墻長四十多公里!”
隨后蒙驁帶著使團(tuán)來到城門口的橋梁之上,指著下面上百米寬的河流說道。
“這就是東郢的護(hù)城河,護(hù)城河和穎水相連,水源穩(wěn)定,穎水不枯,護(hù)城河就不會有問題,除了通過城門口的橋梁,絕對無法輕易渡過,趙使,左徒大人正在橋上迎接大人,蒙某還要領(lǐng)軍回營,告辭了!”
“蒙將軍走好,趙勝一定前去府上拜會。”
“黃歇奉王上之命前來迎接,平原君一路勞頓了,且隨黃歇進(jìn)城!”
“有勞左徒大人了!”
黃歇同樣對于東郢城的雄偉滿是驕傲,所以坐在馬車上,不停的給平原君趙勝介紹著這座城市。
尤其是此時城中的建筑大部分已經(jīng)修好了,五六層高的房屋隨處可見,這還是因為用水不便,沒有修建太高的樓,而且整個城市繁華異常。
突然,趙勝指著路邊的一個長方體的東西說道。
“這是何物?”
“停車!平原君且隨我來。”
說著黃歇就帶著平原君下了馬車,來到這東西跟前,徑直走了進(jìn)去,在門口處扔進(jìn)去了兩枚錢幣,隨后拉著趙勝找了座位坐了下來,不久車就開動了,中間有人上來有人下去,上來的人都會仍錢幣到門口的箱子里。
“平原君,這就是東郢城的軌道車,東郢城城市很大,無論是從東到西還是從南到北距離太遠(yuǎn),因此王上就想出了這軌道車的辦法,車輛由馬匹拉動,按照固定在地上的軌道行駛,從早到晚都有車輛行駛,所有人都可以乘坐,上車就需要交錢,這些錢用來喂養(yǎng)馬匹,以及修正軌道車輛等等。”
“楚王大才,此舉真是秒啊!”
“平原君咱們可以下去了,不遠(yuǎn)處就是驛館了。”
說話間就帶著趙勝下了軌道車,隨后上了一直跟在旁邊的馬車,沒過多久,再次走了下來了。
“平原君,這就是我楚國東郢城驛館,平原君是列國第一個住進(jìn)來的使臣!”
平原君趙勝看著這座比周圍的所有建筑都要高出一截的大樓,不由得開口說道。
“趙勝是第一個住進(jìn)來的,勝真是不勝榮幸。”
隨后黃歇帶著趙勝見識了沙發(fā)、椅子等等的一系列東西,這些東西讓平原君又是新奇,又是不安。
實在是楚國的變化太大了,大到讓趙勝覺得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離開了地面,來到了神話傳說中神仙居住的天上。
所以在黃歇走后,趙勝立刻召見了自己帶來的那些門客,雖然此時只活下來了十幾人。
“楚國這東郢城很是神奇啊,你們都是本君看重之人,你們怎么看?”|
“君上,遂以為,為今之計應(yīng)該多加了解楚國,但是合縱之計,關(guān)系趙國國運,絕不可輕變,聯(lián)盟楚國魏國共同伐秦,以取得上黨戰(zhàn)爭的勝利才是重中之重,上黨之戰(zhàn)若不能勝,無論楚國變成什么樣,我趙國也沒有能力改變什么,只有上黨戰(zhàn)勝,我趙國才能。。。因此此時絕對不能節(jié)外生枝。”
說話的人本來并不被平原君看重,但是此次出使之前,此人曾預(yù)言平原君此次出使會有大禍,并主動要求隨行,平原君也就帶上他了,經(jīng)過之前的兩次刺殺,現(xiàn)在平原君對這位名叫毛遂的人頗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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