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在上的城主隱疾
話說,唐越溪并不著急,對于周遭人的起哄也并不生氣,而是淡然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塊金石,輕笑道:“你是我頭樁生意,這塊金石我給你去買藥,如果你病好了,你賠我十塊,還要替我證明我的醫術,如果你的病沒有好,那你再來找我,我倒賠你一百金石,作為補償。”
啊!
周圍人倒抽一口氣,從未聽說有如此奇聞,藥師不但親自出診費,而且還愿意賠金石。
冷孤星默默的跟在唐越溪身后,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在他眼中,不管她如何的乖張,如何的反常,冷孤星卻是一如既往默默的守護。
很快,那男子就回來了,畢恭畢敬的給唐越溪奉上十塊金石,伏地膜拜:“多謝大師救命之恩啊!”
言辭真切,讓人不禁唏噓。
周遭的看客,早有人按捺不住,紛紛涌向唐越溪身邊。
冷孤星擋在了近前,朗聲道:“我家藥師診金很高,但凡出手,最少十塊金石,但是卻有疑難雜癥者保管藥到病除,如若需要,就來此處領牌子吧!”
雖然說診金高的有些嚇人,但是也擋不住人們的熱情,要知道這個時代,一般的病癥必須要找藥師,可是煉藥師哪個不是高高在上,難以攀附,一般的病都不好看,更別說疑難雜癥了。
很快,唐越溪兩人就在最繁華的鬧市中掀起了一陣熱潮,吸引了不少的人流。
“主子,為何不繼續看下去呢?”冷孤星有些不明白。
唐越溪淺淺一笑:“小試身手便好,要露鋒芒,必須抬高身價,不然永遠都釣不到我們需要的客人?”
冷孤星一怔:“釣誰?”
唐越溪神秘兮兮的道:“不可說,不可說,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兩個人一路閑逛,找了間茶肆休息片刻,很快就選中了一家店鋪。
唐越溪掛上了天醫閣的牌子,準備明日開門營業,很晚才回到客棧。
莫炎炎嘟著嘴巴可憐兮兮的道:“唐姐姐,冷哥哥你們去哪里啊?”
唐越溪點了點她的鼻子,寵溺道:“自然是做事去了,別氣了,小嘴都可以掛油瓶子了,明日就把你也帶上。”
莫炎炎高呼雀躍:“太好了。”
唐越溪禁不住搖搖頭:“也不怕,我把你賣了。”
莫炎炎撒嬌的抓著唐越溪的衣袖,搖晃道:“唐姐姐要是舍得把炎炎賣了,炎炎也愿意。”
哈哈!唐越溪忍俊不禁,被莫炎炎的天真浪漫給徹底打敗了,這才是十三歲的孩子該有的心性。
莫炎炎還沉浸在喜悅之中,在她看來,只要能跟著唐越溪,做什么都是樂意的。
而此時的城主府內卻是氣氛壓抑。
一潭死水一般沉靜的屋子里,一個錦衣女子煩躁的在狹小的房間里來回的踱步。
“姨娘,姨娘…”神色慌亂間,聽到了窗外凄厲的叫喊。
錦衣女子顫著手,打開了門,白如蓮花媚態撩人,端得有幾分滋味,可惜此時她臉色慘白,驚問道:“怎么樣?”
丫鬟跪倒在地,哭哭啼啼,那模樣如喪考妣。
錦衣女子臉色更加的滲人,哆嗦著手,追問道:“快說話,哭頂個屁用。”
丫鬟咬了咬嘴唇,眼淚似乎流不完一樣,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泣道:“七姨娘,死了。”
啊!錦衣女子怪叫一聲,嗚咽倒地,許久都站不直身子。
“八姨娘,八姨娘,你醒醒,別嚇奴婢啊!”丫鬟此時也慌了神,慌忙抱緊自家的主子,可是七姨娘被白綾覆蓋抬出去的模樣,卻讓她心有余悸。
許久,錦衣女子才回過了神,失魂落魄的模樣好不可憐,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哀怨道:“我就知道,進了這高門大院,看似風光,可惜,到最后不過是一把黃土。”
“姨娘,你別胡說八道了。”小丫鬟被錦衣女子那萬念俱灰的語氣給嚇壞了,禁不住勸說道。
要知道自家主子死了,丫鬟的命運更加凄慘,只有陪葬一條出路。
可惜,此時的錦衣女子卻面色凄然,涼涼的道:“走吧,我們回去吧,該來的,總會來的,下一個,就是我了。還是準備些衣服首飾,死得體面一些的好。”
丫鬟戚戚然,卻也知道,這終究是命,悲涼的攙扶起了自己的主子,一步一步的挪回了屋子。
此時的城主府,一切按部就班,井然有序,誰又層看到,那偏遠的小門外,推出去一具大紅的棺材。
秦破風端坐在大堂之上,不發一言。
腳下跪著的是十幾個藥師,一個個肌肉繃得緊緊的,如同被人禁錮了一般,眉頭緊鎖,嘴角往下,簡直比哭還難看。
秦破風看得那個氣啊,禁不住大手一揮,寒聲道:“全部處死。”
“城主,不要啊!”
“城主,救命啊!”
…瞬間,下面的人齊聲悲痛,痛哭流涕,大堂內,一片狼藉不堪。
管事的有些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上前一步,勸道:“城主,這是流月城最后一批藥師,如果全部處決,那,那就…”說道后面,汗涔涔的,半天說不出來。
“有話就說,別吞吞吐吐的。”
管事的擦了擦腦門子上的汗珠,咬牙道:“如果全部處死,怕是再無人敢給城主問診。”終于一口氣把話說完,管事的就如同汗蒸了一回一樣,全身都濕透了。
秦破風冷眼掃過,很快,那凄然的哭聲就如同被扼住了喉嚨一般,瞬間都靜了下來,整個屋子噤若寒蟬,都在等著他的發落,下面的藥師顫顫巍巍,害怕被宣判死刑。
管事的立在原地,一動不動,也在等著責罰,要知道反駁主子的意見,就等于提著腦袋,等處決啊!
時間在一分一秒中過去,眾人心中七上八下的,禁不住身子發顫,雙手發抖,非常的害怕,卻沒有一個人敢抬起頭,去看秦破風那張陰云密布的臉。
“城主,有救了,有救了。”
突然傳來的一聲高呼,讓眾人一驚。
秦破風緊鎖眉頭,臉色鐵青道:“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到底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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