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戰敖東烈(上)
剩下的修士在驚懼之中逃亡,他們知道,自此以后,他們與宋辰將會勢不兩立,已經到了不得不分出死活的地步。
只是他們現在還不想死,現在的他們只能落荒而逃。他們也看到了宋辰望著他們的眼神,那就像是一個孤獨卻高傲的獵人,正在注視著攥在手心的獵物最后的掙扎,太可怕了!
“最好一輩子不見他!”
“他是魔鬼嗎?身上的氣息為何會如此黑暗恐怖?今生最好不要在與他相遇!”
逃走的修士紛紛在心中嘶吼,他們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卻也在為以后的生存擔憂。
宋辰將陰冷至極的目光投向敖東烈,直接是將敖東烈看的渾身炸毛,脾氣不好的他喝道:“看什么看?再看將你的眼珠子挖掉!”
敖東烈本不想如此強勢,畢竟剛才宋辰的表現有些嚇人,只是他認為自己也沒理由示弱,認為自己的實力未必比宋辰差多少。尤其是下方的金日道則讓他眼紅,蛟龍一屬對純陽能量有著極大的需求,這對他們進化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如果是平時,敖東烈認為自己不會與如此強勢的宋辰起爭執,可機緣在前,若是認慫,對他自身一點好處沒有。所以,他才表現的如此強勢。
宋辰冷冷道:“之前就對你有所忍讓,此時還不知好歹,既然如此,你也如鄔文山一樣,永遠的留在這里吧。”
他不是在說笑,殺機凜然,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升騰,強大修為鋪天蓋地的侵襲而去,似是要將敖東烈直接吞噬。
敖東烈高吼一聲,竟是有龍吟之勢,背后更是有一團奇異虛影出現,乃是一條青黑色的蛟龍,一雙龍眼冰冷至極,緊緊的盯著宋辰,只看這氣勢,竟是比宋辰還要強盛。
“有什么能耐就放馬過來,你身上秘密太多,若不是一直沒機會,我早就想對你出手了。”敖東烈有些興奮的盯著宋辰,他在宋辰崛起的時候就關注過,發現宋辰的一切都太過玄奇,他甚是好奇宋辰的崛起的原因。
宋辰目光越發冷厲,他之前在見到敖東烈的時候就感覺此人有些問題,現在知道對方的目的,倒是解了心中疑惑,不過,他也已經將對方當做死人。這樣惦記他的敵人,都不能讓其好好的活著,不然的話,不知道在什么時候都會是一個大禍害。
“想想自己的敵人,當真是有些多了。好些個宗門對我不滿,好些個修煉大族對我有極大敵意,隱藏的敵人更是不少,現在再將這敖東烈除掉,無盡海的蛟龍一族不知道會怎樣報復呢!”
即便如此,宋辰也沒有任何的猶豫。敵人就是敵人,不是說你放過對方一命就能高枕無憂,有時候一時的仁慈換來的是無休止的報復。他可不想發生這樣的失誤。
在他現在的認知中,任何的敵人都應該失去反抗的能力,要么死要么修為被廢要么服從,絕對不能心慈手軟的放任不管。那樣是在給自己增加麻煩。
宋辰不再多想,在他眼中,敖東烈已經是個死人。
然而,在敖東烈看到宋辰那輕蔑的眼神后,更是憤怒不已,他乃蛟龍一族絕頂天驕,可以算是蛟龍一族的王子級別的人物,何時有同輩修士如此不將他放在眼里過?
“你真是找死!”敖東烈恨極說道,“不過,你不會輕易的死去,你的秘密我要挖掘出來,你的親人我要抓起來,要在你眼前一個個的折磨,到時候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找死!”
宋辰沖出,神華經三拳剛猛而出,恐怖拳勢和滔天拳意讓此處空間都是一暗,以他此時之修為來施展,已經完全的改變了神華經三拳的本質,更加強大,更加偉岸,威力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敖東烈目光一凝,威猛拳意,讓他完全收起了輕視之心,他右手伸出,青色鱗片密密麻麻的布滿整條臂膀,一個青色龍爪虛影探出,數十丈大小,遮天蔽日,仿佛要撕碎空間一樣,強盛至極!
轟隆!
拳芒與龍爪碰撞,天地變色,沉悶的爆炸聲不斷響起,能量之間的較量并沒有一次爆發完畢。兩人的衣袍被狂風吹的獵獵作響,周圍的石壁更是被震落下無數碎石,這恐怖的能量爆發,似是要將這座小島給抹平。
宋辰身影不停,繼續向著敖東烈沖擊過去,大日焱滅神法運轉,周身紫焰騰騰,更是有金色火苗蘊含其中,熾熱無比,甭飛而來的碎石還未靠近就化作一縷殘渣,融合金日道則后,大日焱滅神法的威力果然增強許多。
敖東烈被宋辰針鋒相對,感受的最為清楚,那種讓他窒息的炎熱仿佛是面對一個小型太陽,恐怖無比,他身體發緊,運轉全部修為,身后蛟龍虛影越發凝實。
“行云布雨!”
敖東烈感受到了極大的威脅,開始用出族中秘法,要讓宋辰吃點苦頭。只見他頭頂忽的出現龐大黑云,籠罩此處,外界的光線似是都被其吸收,連洞口都遮擋住了。黑云極為厚實,其中更是有電閃雷鳴,電光道道,雷聲隆隆,在他雙手掐訣間,一顆顆拇指大的水珠出現,一瞬間就有成千上萬凝聚。
“去!”
敖東烈低喝一聲,伸手一指,無數晶瑩剔透卻蘊含無上鋒銳之力的水珠蜂擁而去,向著宋辰****,嗖嗖的破空聲不絕于耳,極為尖銳,一般修士聽到怕是連修為能難以凝聚。
行云布雨乃是蛟龍一族秘術,從出生之時就有族中長輩賜法培育,雖年齡和修為的增長而變強,一經施展天地變色,雷爆陣陣,大雨傾盆。若是一個破妄境的大能施展,甚至方圓十萬里都能籠罩在內,雨如利刃,任何生靈都要面臨滅頂之災。
而敖東烈的行云布雨之術更是異常,所形成雨珠各個如彈丸****,鋒銳剛猛,似是能夠洞穿一切。
宋辰蹙眉,他感受到那成千上萬的雨珠給他的壓力,他所面對的不是雨珠,而是一道道利刃。鋒銳之意讓他的眼睛都有些刺痛,渾身上下感覺被針扎一樣。這不是普通之法,不能用尋常之術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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