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可畏
宋辰默默的走著,山道之上遇到的修士,都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甚至有些家伙對他還指指點點,更有幾個膽大的說話聲音都被他聽到了。
“他就是宋辰,據說他可是侮辱了好幾個馮家女子呢,甚至完事后還將她們虐殺,真是殘暴的很吶!”
“可不是嗎?看起來挺秀氣的一個年輕人,為何會如此殘暴?他難道有特殊的癖好不成?”
“問題是他不光虐殺馮家女子,竟然還將馮家都盡皆屠滅,據說存活者不足百人!”
起初還沒有什么,可是越聽宋辰感覺越是不舒服,這是明目張膽的誣陷他啊,尤其是在這么傳下去,必定會有更大的負面因素出現,所謂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就是如此,甚至會讓整個天下人都說他的壞話,那樣的話,甚至會形成萬眾惡念,加諸在他的身上,會壓制著他的一切,這是極大的負面作用。
“總不能一直這樣,看來馮家之事并沒有足夠的威懾力,反而讓一些有心人拿出來作足了,這可不是好事,得想個辦法解決?!?/p>
宋辰在心中思索著,想著如何能將這些謠言一下制止。
“聽說了嗎?那宋辰就是一尊邪魔,雖然外殼是人族,可內里就是魔頭,極為嚇人呢!”
“真的嗎?太可怕了!”
“那宋辰竟然又在昨夜侮辱了五名普通女子,據說死狀很慘,只是因為他的背景被掩蓋住了,他為何會如此呢?”
“就是,之前可沒有這樣的惡習。據說是他這消失的一段時間,是被邪魔抓去了,所以才變成這樣?!?/p>
宋辰一路行來,聽著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眉頭越皺越深,心情也越發的糟糕。
本來他心情就有一些沉重,畢竟剛剛才經歷過那等慘烈事件,他甚至生出一股恨意,想要立即揪出那個始作俑者,看看那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別讓我知道是在操縱這一切,否則的話,我定然會讓你付出極慘烈的代價!”
宋辰心中憤憤,看向別人的目光也變的有些情緒,讓那些本就對他生出偏見的修士見到,更是認為他不是正常人,猶如邪魔詭異。
丁長老苦笑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到底得罪誰了?怎么在什么時候都不平靜?”
丁長老身為天麓學院的長老,自然知道宋辰進入學院以來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平靜過,不是這個麻煩出現,就是那個敵人找來,好像是天生如此似的。
宋辰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個家伙隱藏在暗中,很是卑劣,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定然讓他好過。”
“我會讓咱們的人去查,看看這則消息的源頭是哪里,只要抓住不放,想來并不難找。”丁長老認真說道,宋辰的名譽關乎天麓學院,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謝過丁長老。”宋辰道謝。
“這兩****就在圣紋洞修煉吧,先平靜下來,只有心靜下來才能看東西看的真切,一團亂麻只會越理越亂?!倍¢L老道。
“好的?!?/p>
宋辰雖然有些心煩意亂,不過現在這時候不能去理會這些事情,不然的話,就是正好中了那人的招數,現在他應該保持平常心,讓這些謠言淡化下去,或者等天麓學院找到元兇,這樣的話,力往一處使,自然會事半功倍。
“我去圣紋洞中觀看道紋,希望能夠盡快進入銘紋境。”宋辰辭別丁長老,徑直向著圣紋洞的方向行去,修煉才是最為重要的,若是沒有修為,一切都是白扯。
圣紋洞的兩個靈臺境守衛都是認識宋辰的,他們目睹了之前的一切,可是他們并沒有出來說一句公道話,并沒有為宋辰去辟謠,這可能就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你來了?!币粋€守衛說道。
“我要進去三天,這是靈玉。”宋辰拿出五萬靈玉,這點花費對他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請進?!绷硪粋€守衛有些客氣的說道。
畢竟,樹的影人的名,宋辰說要滅掉上等修煉家族馮家,就那么做到了,這不得不說有些嚇人,即便身為靈臺境的修士也著實有些驚駭,畢竟只是因為幾句話的沖突而已,卻死了那么多人。
宋辰進入洞口之中,是雕琢的很是精致的石梯,墻壁上還有各種畫作,不過這些畫作都不簡單,細細觀看會有所感悟,對心境有一定的好處。
據說,這些畫作是圣紋洞歷代天驕所畫,他們在出圣紋洞時,心有所感,便刻畫出一些圖案,以此來表達出自己的心境。
宋辰走馬觀花,看著那些或飛禽或走獸或山水的化作,心中漸漸平和下來,不再像之前那般浮躁,并且經過思慮,發現對問題的看待方式也有所不同,認為自身還是有諸多不足,應該去先完善自己再去要求別人。
這些畫作畢竟是歷代天驕所留,他們從修煉中退出,是自己的所想所悟,大多是直視自己的缺陷,然后去想辦法彌補和修正。
即便沒有圣紋洞的道紋存在,光是這些畫作,一般的修士花費個幾千靈玉進來觀摩也是值得的。這些畫作可以讓修士明己明心,雖然對修為作用不大,可是對自身的提高是必不可少的,是有非常大的好處的。
尤其是有幾幅畫作,如神龍飛翔,如鳳凰擊天,如深淵大海,著實讓宋辰感覺很是非凡,認真觀摩竟是有入道之感,只是這種感覺極為淺薄,并不足以讓自身入道。
不過,就是如此也已經了不得,這足以讓修士對自身有更直觀的認識了。
這是一條崎嶇的山洞,蜿蜒向下,洞頂每隔三丈就有一顆夜明珠,有拳頭大小,散發的白光極為柔和。
宋辰沿著石梯繼續下行,不多時就來到一片空曠地,而在這空曠地上,正有一個老者盤坐,這讓他很是疑惑,難道這就是圣紋洞?那道紋在哪里?
“幾天?”老者率先開口。
“三天?!彼纬街苯哟鸬溃€想開口再問,卻看到老者手指微動,竟是掐了一個印決,而后他就感覺渾身一輕,已然是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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