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的態(tài)度
宋辰并沒有進入圣紋洞中修煉,他就盤坐在洞口旁邊,就如他所說的,他會在這個地方等到明天的這個時間,若是馮家沒有表現(xiàn)出足夠的誠意,那么,他會考慮一些很復(fù)雜的事情。
馮光龍快速離去,他知道此事已經(jīng)不是自己可以定奪的了,不過,他可以將此事添油加醋的稟告給族中長輩,擾亂他們的認知,讓他們作出霸道的決定。
“大不了去殺圣閣請殺手,想來也是能夠做到的。”
馮光龍的想法已然如此,對宋辰的威脅直接是忘的差不多,甚至他在腦中正在想著如何詆毀宋辰,蠱惑族中長輩,讓他們對宋辰生出敵意,這樣的話,他豈不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解決了此次危機,甚至還能殺死宋辰,可謂是一舉多得之事。
“敢威脅我,等著吧,我必定讓你付出血的代價!哼哼,族中長輩絕對會聽我的,到時候你又能如何?”
馮光龍不惜花費巨額靈玉,直接經(jīng)由圣紋洞的傳送陣回到家族所在的青炎郡,沒多久就回到家族之中,然后見到族中長輩,將宋辰的事情說了出來。
“族長爺爺,那宋辰就是一個沒有教養(yǎng)的東西,他不僅辱罵我,還罵咱們馮家都是畜生,都是蠢物,還說有朝一日必定要屠滅馮家,就如屠滅豬狗一樣,你說可氣不可氣?”
“于是啊,我就惱了,我還口了幾句,他更是狂妄至極的說,若是明天這個時間不給他賠禮道歉,不能表現(xiàn)出足夠的誠意,必然會來屠戮馮家,要讓上等修煉家族馮家徹底的消失,甚至不會留下任何的一個子弟!”
馮光龍氣呼呼的說著,表情更是恨極,好像恨不得去吃了宋辰的肉,喝了宋辰的血,怨氣頗大。
那馮家族長,乃是一個化神境中期的老修士,他雖然不知道馮光龍說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可他聽著也是來氣,上等修煉家族傳承千百年,豈是一個小小修士能夠說滅就滅的?
“如此狂妄,應(yīng)當(dāng)敲打敲打他,讓他知道,上等修煉家族也是有脾氣的。”馮家族長聲音略顯緩慢的說道。
“對!我也想教訓(xùn)他,讓他知道咱們馮家可不是好惹的,只是我人微言輕,他又被天麓學(xué)院的學(xué)子庇護,我這才做不到。”馮光龍可憐兮兮的說道,好像還從宋辰手上吃了大虧一樣。
“他不是說明天這個時辰給他賠禮道歉嗎?那么,咱們明天就片片不去,看看他能如何。過了明天,若是他還不知道收斂,那么咱們也不用顧忌什么,自有人會去收拾他。”馮家族長表情陰冷的說道。他掌舵馮家百余年,什么樣的天驕沒見過,什么樣的場面沒見過,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修士竟然如此狂妄,他自然不會輕易妥協(xié)。
越是強者越是明白,沒有成長起來的天驕只是小修士而已,中途夭折的天驕不在少數(shù),馮家族長不認為以他馮家上等修煉家族的力量,想要殺死宋辰會有多大的困難之處?
所以,馮家族長不再對宋辰之事多做關(guān)注,而是催促了馮光龍一番人,讓其抓緊時間修煉,看看是否能在萬族大比上一展風(fēng)采,畢竟,在整個東皇星上,萬族大比可以算是頂尖的盛世,是任何修士都期待的,也是年輕修士的機緣造化所在。
馮光龍離開馮家,心情雖然好了不少,卻仍是有些郁悶,便去了一處尋花問柳的地方,這地方只能修士前來,而其內(nèi)女子也俱都是修士,算的上是尋常修士的洞天福地,很是美妙。
一夜匆匆而過,宋辰在圣紋洞洞口靜坐了一夜,當(dāng)晨光灑在他的身上時,他感受到了來自太陽的溫暖,已經(jīng)那灼熱的大日氣息,他怔怔的盯著太陽,想象著如果將大日焱滅神法修煉到這個階段,那該是多么恐怖?
沒過多久,就到了宋辰所說的時間點。宋辰站起身來,稍等了片刻,發(fā)現(xiàn)馮光龍還是沒有來到,更沒有馮家之人出面賠禮道歉,那么,他自然知道了結(jié)果。
“這就是馮家的態(tài)度嗎?無視了我的警告?無視了我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好接受我的雷霆之怒吧!”
既然馮家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如此,他就沒必要再猶豫什么。他也想借此機會讓許多人知道,他宋辰不可隨意欺辱,不可隨意挑釁,誰若如此,必然會付出應(yīng)有的慘重代價。
尤其是在知道未來之災(zāi)禍之后,他更是急迫,想要避免一些無謂的麻煩,專心修煉,為將來做準備。所以,他也想找出一個一下子震懾大部分修士的方法,以免是個修士都想找他的麻煩,這樣的話,他該如何靜心修煉?
就如之前的馮光龍,若不是他的出現(xiàn),現(xiàn)在的宋辰就已經(jīng)在圣紋洞中修煉了,開始研習(xí)道紋,說不定已經(jīng)開始銘刻,現(xiàn)在卻是白白浪費了一天。
“機會難得,所以,這一次馮家只能做羔羊了。”
宋辰在心中尋思,其實他本不想殺戮過多,他也給了馮家機會,可馮家沒有好好的珍惜,這就怨不得他了。若是馮家姿態(tài)放低,肯來認錯賠罪,讓暗中窺伺他的敵人消停消停,這也就足夠了。
然而,馮家的態(tài)度太過剛硬,顯然是準備一磕到底,既然如此,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舅舅,有人罵我是雜種,我說讓他全家陪葬,你說怎么辦?”宋辰用傳訊珠給夏皇發(fā)了一條訊息,這傳訊珠是之前夏皇賜予的,方便聯(lián)系。
“誰?”夏皇的回復(fù)很簡短。
“青炎郡馮家馮光龍。”宋辰道。
“你想怎么做?”夏皇再度問了一句,顯然是在問宋辰下定決心沒。
“我已經(jīng)說過讓他們?nèi)腋矞纭!彼纬降膽B(tài)度也是剛硬,他知道夏皇明白他的心思,所以也無需做過多解釋。
“此事過后,應(yīng)當(dāng)好好修煉。”夏皇叮囑了一句。
“好。”
“現(xiàn)在趕往青炎郡郡城,青炎郡所有兵力任你調(diào)遣。還有,聯(lián)系一下天麓學(xué)院。”夏皇的話就說到這里,他知道宋辰也明白他的意思,有青炎郡的兵力自然足夠,可宋辰畢竟身為天麓學(xué)院天驕學(xué)子,學(xué)子受辱,學(xué)院怎能不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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