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的光
只是一道術法,只是簡單的一個交鋒,宋辰就展現出了超越九成九修士的戰力和資質,這不得不說太過神奇。
就是那些強者們,也對宋辰刮目相看,這樣的資質,在他們眼中也實屬罕見。
完虐!
一道術法還未出,就壓制的白月流毫無抵抗之意,讓其渾身抖動,儼然是陷入了極為可怕的境地之中。
白月燦然自然發現了白月流的被動,只是這樣的決斗他無法參合進去,本來白月流修為就高于宋辰,若是他再作弊,勢必會引來眾人不滿,到時候更是被動。
“認輸吧,我在這里還真不好殺死你。”宋辰淡漠的說道。
在宋辰看來,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畢竟有白月燦然在此,他即便是想要殺死白月流也做不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已經獲得了紫月弓和綠鱗箭,這就足夠了。
這兩件寶物雖然是至寶的仿品,可也有至寶的部分威能,在當前階段絕對是無敵的寶物。
宋辰在白月流拿出紫月弓和綠鱗箭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心思,白月燦然不出現,他直接會逼迫白月流將紫月弓和綠鱗箭作為賠禮,現在只能堂而皇之的搶奪了。
對,這樣的戰斗不就是類似于搶奪嗎?
白月流渾身冷汗涔涔,這些汗水剛出現就被熾熱溫度化作蒸汽,熏的他看起來狼狽至極,他頭頂的銀白圓月也越發的暗淡,全部被壓制,他感覺就像是頂著一座高山,越是持久越是煎熬。
白月流將求助的目光投向白月燦然,想要從叔叔那里得到幫助。可是,他無奈的發現,他看到的竟是魔耿恐怖的眼神,心神一顫,心中的那口勁力消散了大半,越發覺得困難起來。
“我怎么能輸?我不能輸也不可以輸,那紫月弓和綠鱗箭乃是父親費了很大功夫才弄到的,若是就這么沒了,我的少族長也沒了!不行,絕對不行!”白月流在心中嘶吼著,他艱難的抬起頭,瘋狂的鼓動修為,來自銘紋境的實力還是顯現,一道道模糊的紋路逐漸變的清晰,竟是形成幾道手臂粗的鎖鏈伸向四面八方,好像是穩定虛空支撐空間的支柱,那股壓力頓時減弱了大半。
宋辰微微詫異的看著這些變化,他明白這是來自于銘紋境的好處,銘紋可以成為修士的攻伐手段,自然也能護佑己身。尤其是一縷縷極為微弱的道意在此時出現,竟是瘋狂的抵抗著他,拒絕著他,好似要將他纏繞起來。
“銘紋境時就要銘刻道紋,道紋越是深奧刻畫的越是多,那么對修士的增強也越大。看白月流體外的道紋,模糊且稀少,顯然銘刻的并不復雜,應該只是剛剛開始,那么我是否能催動我的銘紋?”
宋辰有心試驗一番,他不再去管大日焱滅神法形成的火球,而是看著自己的左手。
他當初想要提前銘刻道紋,是從左手開始的,而且銘刻的還是煉妖壺內的紋路,現在他被白月流刺激,也想看看自己的銘紋是什么樣子,是什么威力,所以,他專注的看著左手,想要如白月流一樣催動銘紋之力。
然而,讓宋辰無語的是,左手雖然發熱,卻并未有奇異之力顯現,并未出現什么道紋。
“只是銘刻了幾條簡單的紋路而已,可能不足以激發銘紋之力。”宋辰在心中思索道。
而就在宋辰準備放棄的時候,他的左手忽的綻放一片璀璨之芒,緊接著就有一道道交叉密集的光紋出現,瞬間擴散出十丈之距,然后一閃而逝,來的突兀去的也莫名其妙,好像比一個眨眼的時間還要短暫,許多修士都未看到這奇異的一幕就已經過去了。
宋辰呆呆的保持著一個動作,他在體悟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可是他還是精準的把握住了那種感覺。
那種天下盡在掌握的感覺!
宋辰從剛才的異變中體悟到,仿佛天地都可煉化,世界都可重塑,一切的一切都盡在掌握,翻手為云,只手遮天,任何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掌控。
那種毫無保留的至強之感,那種統御天地的無上之感,讓他沉醉,讓他有些難以自拔。
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再去看自己的對手白月流,這才發現對方與他的差距,真的不是能輕易跨越的。
就連白月流也是癡癡呆呆的,他本以為激發銘紋之力,本以為如此就可以克制只是筑基境修為的宋辰,可他眼睜睜的看著宋辰呆萌的舉著左手,并且毫無異狀發生,可不可思議的是那乍現的光與接著出現的密集紋路,他發現自己的噩夢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了。
那密集的紋路爆發只是一剎,短暫的甚至無法用時間來計算。可是就那么短短的一瞬間,白月流發現自己的銘紋之力直接崩潰消散,就連他自身都感覺要崩解,感覺要化作虛無,融于天地。
宋辰抬頭望去,漂浮在旁邊的大日焱滅神法火球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猜測應該是剛才的異變所致,因為方圓十丈內沒有一絲一毫的能量波動,好像回歸到了某種初始狀態。
宋辰看著自己的左手,其實他想拿出煉妖壺好好的親上幾口,因為他明白,他已經掌握了一條通往絕巔的道路,只要堅持走下去,必然能得到足夠多的回報。
“煉妖壺,當真是非凡至極!”宋辰在心里由衷的贊嘆道。
這一切都得自于煉妖壺,沒有煉妖壺就沒有現在的一切。宋辰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
白月流無奈的發現,他與宋辰戰斗的太憋屈了,一道術法將他壓制,一片詭異的光讓他崩潰,結果已然如此,他還能怎么辦?繼續戰斗下去也無用,被壓制的太很了,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剛才那片光和紋路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感覺天地一清,似是有至強之力橫掃。”有敏銳的強者說道。
幽蒼尊者、魔耿和白月燦然看向宋辰的目光卻是充滿了不可思議,以他們的境界自然感應的清清楚楚,他們甚至都有些貪戀那種能力,或者說,那是成道的契機。
“此子非凡,剛才出現的到底是什么?若是銘紋之力的話,那他從哪里得來的道紋?難道他有什么底蘊不成?”白月燦然在心中懷疑著,雙目陰翳光芒閃爍,顯然是在算計宋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