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出的血路
宋辰一劍揮出,黑色劍芒如匹練一般斬去,直接將嚇破膽的第十人斬殺,怒斬十人,終于此刻。
褐紅色的地面,各色血液流淌,血腥氣息沖天,殘肢斷臂血肉頭顱,都是安靜的躺在地上,仿佛此處乃是赤血煉獄,而宋辰,乃是這煉獄的主人,以殺人為樂。
周圍選擇圍觀的修士俱都是面現驚色,他們看著宋辰的目光完全變了,剛才或許他們還有想法,想著趁亂出手,給予宋辰重創,現在他們完全沒了這個心思。宋辰表現出來的戰力太可怕,表現出來的殺伐之力太殘酷,他們不想如那被斬殺的十人一樣,成為一具毫無作為的死尸。
此刻,宋辰用血證明他的實力,用殺戮證明了他的存在,任何人想覬覦他的寶物,都要付出最為慘重的代價,甚至是死亡的代價。
如此血腥的結果,實非眾人所想看到的。然而,被圍攻的人是勝利者,圍攻者是失敗者,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他們都是選擇了沉默,前面的機緣沒得到,后面的機緣還有機會,若是死在這里,那一切機會都沒有了。
“此人當真是強悍,連斬十位天才修士,他也不好受吧!”有人站在極遠處,低聲交談道。
“別動歪腦筋了。他能連斬十人,那再多一兩人也可輕易解決,他太強悍了,明明只是筑基境后期的修為,可銘紋境初期的修士在他跟前都毫無還手之力,他到底是什么東西?”
“不是說他是邪魔外道嗎?你看他身上的血氣還沒散盡。”
“這你也信?他只是被血煞之氣影響了而已,并不是真正的邪魔。那些人只是找個合適的由頭而已,可是他們絕對沒想到,這人的實力會如此的可怕。”
近處的人不敢議論,因為宋辰殺出的血路猶在,血腥味刺鼻,他們唯恐被宋辰嫉恨。遠處的修士也只敢悄聲談話,畢竟宋辰表現的太過可怕了。越級殺敵不說,竟是讓修為高于他的敵人無還手之力,這樣的能力,絕非普通的天才修士所具備的。
宋辰心中也有疑惑,在剛才,他只是一心想要殺死那些冒犯他的敵人,卻未去注意自身的變化。現在想想,好像剛才自身明顯的對其他人形成了一種壓制,讓他們十成修為只能發揮出八成甚至是六、七成,所以他才可以輕易的擊殺他們,即便他自己也受到了不輕的反擊,可一切都是值得的。
宋辰立于血泊之上,踏在血路之上,血腥依舊。
“唳!”一聲尖銳的鳴叫從火桑林中傳出,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他們都知道,這是凰鳥的叫聲。
“火桑林中果真有凰鳥,涅槃之羽絕對在!”
“快去,涅槃之羽絕對很少,慢了就沒有了。”
眾人瘋一般的沖出,涅槃之羽代表著魔靈城,得到涅槃之羽成為勝利者,就可以得到一切,得到讓一個修士完全脫胎換骨的一切,他們就是為此而來,所以,才在聽到涅槃之羽后,都是瘋了一般涌去。
火桑林乃是一片紅金色的茂密森林,其內樹高超百丈,枝繁葉茂,流光溢彩,元氣鼓動間,枝椏擺動,紅金光彩蕩漾,美不勝收。凰鳥居于火桑林,也算是相得益彰,畢竟是火焰生靈,對火之場所情有獨鐘。
宋辰也進入到了火桑林中,抬頭望去,火紅色的樹干粗壯高大,金紅色的葉子猶如片片赤金金箔,火焰氣息濃郁,好像這些火桑樹不是以水土來生長,而是以火焰元氣為養料。踏在松軟的土地上,并沒有腐木爛葉,有的只是與火桑木差不多顏色的草木。
他漫步其中,就如行走在一副火紅之畫里,充滿了魔幻色彩。若是可以的話,他真的不想破壞此處的安逸,這里像極了一處世外桃源,身在其中,很容易就忘卻其他。然而,事情總是朝著壞的方向發展,因為,這里已經進入了不少修士,他們會大肆破壞,包括他在內,都會如此。
“希望戰斗能局限在一小片區域,莫要破壞了此處和諧才是。”
宋辰得到美景的陶冶,心境平和了許多,之前的殺意蕩然無存。他回頭看了一眼,雖說是在低洼地中,可仍是能感覺到那殘肢斷臂,心中不禁生出些感慨。
“任何的美麗,任何的美好,都是從殘酷本身上衍生過來的。若我沒有殺出一條血路,沒有踏著血路前進,我如何能夠在這里安逸的欣賞美景呢?一切的一切,都是有等價原則的,付出必有回報。”
宋辰踏著草地前行,萬丈方圓的火桑林,對于修士來說并不算大,只是此處未知事物極多,任何人也不敢太過莽撞的急速前進,不光他慢慢摸索,就是其他修士也是如此。
“唳!”
又是一聲尖銳的鳴叫,宋辰循聲望去,在他的左前方,具體距離無法分辨,再加上火桑林中景色幾乎一樣,更無法辨別方向,他只是記得身后是入口,身前是森林。
“先循聲而去,看看情況再說吧。”
經過剛才一番激烈的搏殺,他也極不輕松,修為消耗甚巨,暗傷發作,他現在戰力較之剛才有明顯的不如。所以,他才不敢去冒險,穩妥起見,他還是想先得到確切的信息再說,或者最好能夠看到凰鳥的身影。
現在的宋辰,想的是最好能避免激烈的戰斗,讓他能有一個喘息的時間,然后再必參之戰時,他才能夠以強大戰力碾壓敵人。他一邊趕路,一邊恢復著修為,同時,他更是在手骨上的銘紋上費心,以及筑基蓮臺上的道紋,這些都需要長久時間的積累才能有奇效。
手骨上的紋路乃是來自煉妖壺,不用想著紋路有多強大,只要知道銘刻在自己身上就對了就行了。宋辰可不認為煉妖壺內部的紋路是普通的裝飾花紋,那必然是一種強大到極致的道則,他甚至有心將這些紋路與筑基蓮臺結合,看是否能發生質的變化,然而,時間上不允許,修為上也不允許,他只能暫且將這個想法擱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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